临近年节,妖魔鬼怪都出来作妖了,各大机关及企事业单位急于资金回笼,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来捞上一笔。

当然其中不乏浑水摸鱼,想利用地方背景冲京里个别青年企业家敲竹杠的。

彦氏最近接触了一个南部开发区的基建项目。

起先许卿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南部郊区无固定资金链,房价在城八区垫底,这么多年都是不上不下的一个尴尬位置,夭折掉的新盘不知道有多少。

况且京津冀三地的基础建设一半出于某个老畜生的城际建设之手,他天天与他睡在一起,也没听他提过一嘴南城郊招商的事儿。

材料第一回递上十八楼许董办公室的时候,许卿正被那个号称是顺路路过的老畜生按在办公桌上弄,衣冠楚楚的彦家二少艹起人来一点不留情,把许卿逼到几乎射干,还将人翻过来面对面地深吻。

亏他一声声地叫他叔叔,攀着办公桌宽大的桌边,哭求他停一停,他快受不了了。

谁想到那天下午下班时间还没到,许卿就被彦堂之抱着从十八楼带回了家。

许董气坏了。

他气彦堂之在他的职员面前抹黑他英明神武的老板形象,破坏他本来威势!

第二天赶早就跑出了紫荆庭,窝着一肚子邪火来上班,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了地上没人敢收拾的一地狼藉。

他记性好,一眼就认出了昨天没来得及看的那份材料。

于是拿了起来,草草瞥了一过。

他一手插兜,墨蓝色衬衫搭一条纯黑无纹的正装西裤,肩平窄腰,修长双腿笔直。

对。

他想起来,这个南部城郊的市政领导,过去与彦则之是旧识,所以拜帖才贵直接送进了他的办公室。

也实在是昨天被那老畜牲欺负得惨了,今天才不要理他,许董气不顺,叫来小助理,让人正经回通电话给帖子里那位没见过面的长辈,说他今晚赴宴,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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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过了九点,彦堂之回到紫荆庭。

宅子里没人一样静,那小东西果然闹脾气没回来。

彦堂之西装未解,一转身走下门厅,司机就站在院子里擦车,见他出来,连忙绕过去开门。

司机一手扶门,一手挡在车顶下,彦堂之坐进车内,车门关合前,他冷漠地一声:“去悦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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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这顿饭吃的有点难挨。

本来是看在他父亲旧相识的份上,给了三分薄面,另领了外地进京来的一支投资团队来给那名姓刘的领导捧场。

竟不想那人在酒桌上倚老卖老,频频给许卿灌酒,大谈当年与彦则之是怎样的亲近,说他是怎么跟许卿一见如故,看他跟看亲儿子一般,又说早觉得许卿有才,一看就是眼光极佳的青年才俊,拍着胸脯跟许卿打包票,只要彦氏进驻南郊,必能做成一番大事业。

许卿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这是体制内这起光杆司令们爱犯的通病,有点颜色就敢开染坊,芝麻大点儿的权力搁在他们手里,就敢当棒槌使。

他顾念彦则之的名声,不想给人嚼舌根说彦则之的儿子没规矩。

以是不予回嘴,闷声听着喝酒,当给机会让这些兜里恨不得比脸还干净的老家伙们吹牛吹够了。

那位刘姓半老儿想是没什么眼力劲儿,看许卿闷声,便一个劲地教唆人给许卿敬酒。

一来二去,许卿就喝多了。

秦楚闻讯赶来接人的时候,许卿已经站都站不稳,由小助理扶着,小脸红扑扑地,耷拉着脑袋爬进了车。

秦楚冷着脸坐上驾驶位,让原先送人来的司机去送助理回家,他坐在车里,车窗降下来,酒足饭饱的南郊大小领导站在车门外拍马送行,而秦楚程没有正眼看过那帮灌许卿酒的草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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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许卿嘟囔着说恶心,秦楚停了车扶他下去,他白着嘴唇呕了一会儿,却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晚上就没吃几口,垫胃的也就是早些时候在公司喝的一杯午茶。

秦楚把他送回悦云端的住处,许卿有点像断了片,一边问秦楚你怎么来了,一边又推秦楚出去让他赶快回家睡觉。

秦楚被许卿一直推出了门,许卿嘟嘟囔囔地,哐一下把门撞上了。

秦秘书一脸( ̄_ ̄|||)的表情,愣了一会儿,接着哭笑不得的朝门里低声喊道,“解酒药给你搁茶几上了!想着吃!”

门里隐隐绰绰地回过来一声:“知……嗝!知道了……”

秦楚走了没多久,许卿晕头晕脑地掰了两粒解酒药,就着料理台上的半杯凉水喝了。

他喝了酒,倒也忘了自己身体弱,半杯冷水下肚,激得胃肠绞痛,跌跌撞撞地跑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绞得胃里面胃液都呕了出来,这才稍稍得以缓解。

漱了口,刚清醒一点,双腿打着颤扶墙从洗手间走出来。

脚还没站稳,彦堂之就进门了。

五分钟前在地下车库撞见秦楚的车,擦身而过时双方都落了玻璃,今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秦楚已经跟彦堂之知会过了。

箭步走近来,一把将堪堪站住的许董抱了起来。

许卿醉酒后身像海绵一样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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