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这个不是重点!水澜现在不对劲……不只是瘴异,她身上现在还有别的力量作祟!”林严罕见暴躁地打断对方的话,现在扯到关于西山的事总让他心浮气躁。

&ep;&ep;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林严吸吐了几口气,“我帮你把这些限制弄掉,不要再想该怎么暗算你的伙伴……就算我们只是临时组队,也是伙伴!”

&ep;&ep;白糸玄忽然就愣住了,半晌后才皱起眉头,十分不甘心地点点头;林严也不囉唆,又是一笔,便把黑色藤蔓连着勾刺一同消抹干净。

&ep;&ep;“好了……白糸玄,我先拖住水澜,你给小伍和艾克丝他们下个结界。”林严看看状况,一咬牙便迅速下了决定。让伤员得到最好的照顾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水澜的目标是自己。

&ep;&ep;虽然他也觉得水澜不跟着身为符家大弟子的白糸玄,反而硬要找自己很奇怪,不过这不妨碍他判断由谁拖住水澜更容易些: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也担心白糸玄一个发疯,又开始想消灭水澜。

&ep;&ep;“我拒绝,即便没有神使的力量,狩妖士也有狩妖士的尊严!”白糸玄却是一口回绝了,急得林严恨不得一巴掌巴晕眼前的白痴:当然,他不行,不管是出于战力考量,还是他不是体力派的事实来说都是。

&ep;&ep;林严还想对着白糸玄说些什么,就看见水澜的藤蔓已直逼两人而来:搞,两个最大目标待在一起是想让敌人一网打尽吗!

&ep;&ep;所幸两人反应都十分的快,就见林严再次快速运笔,一道由金墨临时搭建的墙立即升起;白糸玄更是口中唸诀,将手中的白铁盾牌朝着水澜疾掷而去。

&ep;&ep;然而,金墙阻挡了黑藤,白铁盾牌却是在近水澜身时便被黑水屏障挡下。

&ep;&ep;水澜唇角勾起歪斜且带着恶意的笑容,艷的象是随时会留出暗稠血液的眸紧紧钉在白糸玄身上,接着,白铁盾牌便自水澜身旁往白糸玄疾射返回,却已染上了不祥的黑雾。

&ep;&ep;白糸玄想将灵力与符纸化成的白铁盾牌收回,却发现白铁盾牌仍朝着自己猛力击来;下意识的,白糸玄闭起了眼睛,他几乎已经在脑中想象盾击中自己以后的痛感……

&ep;&ep;“战斗中不应该闭眼,我以为这是常识?”

&ep;&ep;那是一道冷漠、寡淡得几乎没有情绪的声音;白糸玄有些怔然,因为那曾经是宛若恶梦、时时纠缠着他,提醒自己被压制、被羞辱的嗓音。

&ep;&ep;白糸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由白色屏障和紫蓝旋刀架构出来的防护罩,而他就在这被保护的一方天地之中;在他眼前更是站着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人身材高大却毫无干劲,一人身型瘦小却努力将腰杆挺得笔直。

&ep;&ep;那正是埋伏已久的黑令与阿萨慕。

&ep;&ep;“你无事吧?”阿萨慕转头看了白糸玄一眼,象是在确认对方是否受伤;看罢,他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有些伤,但看来是无事,好在我们终是赶上了。”

&ep;&ep;白糸玄却只是盯着阿萨慕的脸,表情带着一丝压抑,“……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会证明的,我比黑令要强的事实!”

&ep;&ep;怎么还在说这个……林严真想抱头哀号,拜托注意一下水澜好吗,谁跟你强不强,快打怪啊,是不知道一个团队不能没有输出吗?

&ep;&ep;“你需要,而且你应接受我的帮助,虽然我们起过争执,但我们是盟友,这是说好的。”阿萨慕摇头,否定了白糸玄的话,“何况,谁比谁强又有什么重要呢?赢了黑令也算不了什么,要说厉害,自然有比他更厉害的,例如艾克丝大人就是……”

&ep;&ep;说到这里,阿萨慕象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转头看向林严,也不在意听了自己的话以后明显顿悟了什么的白糸玄,“请问,艾克丝大人在何处?按理说,大人应该会想和水澜缠斗才是……”

&ep;&ep;你还真没猜错,就是跟人家干架搞得现在昏迷……林严咽了口口水,“艾克丝好像受了点伤,手臂……手臂那里……”

&ep;&ep;“手臂受伤……难道……”阿萨慕猛地瞠圆双目,随后慢慢恢复,眼中却渐渐带着了然与一丝丝的哀伤,“……罢了,再怎么说都没有办法……那么,能请林严和白糸玄两位照顾艾克丝大人吗?”

&ep;&ep;“我和黑令会追到水澜的,因此烦请两位了。”说罢阿萨慕恭敬的朝着林严和白糸玄鞠躬,弄得两人都吓了一跳,“艾克丝大人之于我,远比这个任务重要,然而,艾克丝大人不会希望我怠忽职守的。”

&ep;&ep;林严看着眼前的正太,理所当然的就想答应下来;事实上他本来就不会放着艾克丝不管,关键的是白糸玄。

&ep;&ep;偷偷地瞄向白糸玄,哪知道竟然看到对方虽然紧蹙着眉头,却真的点了点头:林严真的吓了一跳,他以为白糸玄会坚持要跟黑令一拚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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