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如今自己受制于秦落和秦瑄,秦落虽狠,尚且给人留一分余地,而面前这个勉强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女孩子,不仅有两幅面孔,心思还深沉歹毒,她完全看不透,不知秦瑄为什么非要将秦落置之死地才肯罢手。

&ep;&ep;躲在草丛里的蓼兰听得一阵心惊胆战,心里想着要告诉秦落才好,这个平日里看着和善怯弱的瑄姑娘并不是表面的那样,她得让自家姑娘小心秦瑄。

&ep;&ep;不知是不是在地上蹲了太久,蓼兰起来时脚底发麻,整条腿都是麻的,一个踉跄,要不是双手撑在了一旁的四季青上,就差点摔在了地上。

&ep;&ep;这时,秦瑄已经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了蓼兰,蓼兰勉强站稳,一抬头,正巧对上了秦瑄的目光。

&ep;&ep;秦瑄扬唇,意味深长的朝她笑了笑。

&ep;&ep;蓼兰心中一惊,吓得她拖着麻木的双腿,往采薇院的方向而去。

&ep;&ep;傍晚,秦落刚回到府上。

&ep;&ep;蓼兰在屋内胆战心惊了半日,见秦落回来,拉过秦落的双手,慌道:“姑娘……”

&ep;&ep;还没说完,秦瑄像是提前踩点一般,提着食盒来到了采薇院,一进屋,看到秦落,笑道:“姐姐错过晚饭,想必是饿了,我给姐姐送了一碗桂花藕粉圆子,姐姐快尝尝。”说着,笑眼盈盈的看了眼蓼兰,只是这笑里别有一番深意。

&ep;&ep;“……”蓼兰当场愣在了原地,心中惊恐不已。

&ep;&ep;秦落笑说:“真是麻烦阿瑄你了。”

&ep;&ep;秦瑄将食盒放在桌上,一边打开盖子,端出那碗桂花藕粉圆子,一边道:“自家姐妹,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说着,提了提桌上的茶壶,笑道:“蓼兰,壶已经空了。”

&ep;&ep;蓼兰回过神来,连忙接过秦瑄手中的茶壶,低着脑袋道:“怠慢瑄姑娘了,奴婢这就去烧一壶热茶来。”说完,抱着茶壶夺门而出。

&ep;&ep;秦瑄笑道:“蓼兰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说着,朝站在门边的铃兰使了一记眼神,铃兰心照不宣,跟着蓼兰离开的方向而去了。

&ep;&ep;秦落看着秦瑄,不由无奈笑说:“这丫头,今天奇奇怪怪的。”

&ep;&ep;秦瑄回头,看到秦落正看她,从容笑问:“姐姐看着我干什么?”然后催促道:“姐姐快吃吧,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ep;&ep;秦落移回目光,颔首,道了句:“好。”

&ep;&ep;蓼兰正心不在焉的煮着茶,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她面前,蓼兰抬头去看。

&ep;&ep;铃兰朝她一笑,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蓼兰的手腕,温柔笑问:“蓼兰,你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对不对?”

&ep;&ep;蓼兰吓得飞快甩开她的手,有些惊慌失措地猫着腰,抱着膝盖,将脑袋埋在膝盖里,不停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ep;&ep;铃兰见此,很是满意的勾唇一笑。

&ep;&ep;跟着秦瑄回芳兰院的路上,铃兰不由有些担心的问道:“姑娘确定蓼兰那丫头不会将今日看到之事告诉落姑娘么?”

&ep;&ep;秦瑄笑看了一眼铃兰,反问:“你不是警告过她了吗?”扬唇一笑,梨涡翩然:“那还怕什么。”

&ep;&ep;铃兰恍然道:“姑娘说的也是,蓼兰那丫头胆子向来小的可怜,确实不足为患。”

&ep;&ep;天上月明星疏。

&ep;&ep;秦瑄分花拂柳,步履悠然,敛了唇畔的笑意,带着铃兰,继续往芳兰院的方向而去。

&ep;&ep;☆、风谲云诡(上)

&ep;&ep;长宁十七年初春,建安王独孤叡第一次出征,大败南渝,凯旋而归,整个建业城都沉浸在一片欢庆之中。

&ep;&ep;秦落这日不用进宫述职,便邀了独孤叡去江花楼吃饭。

&ep;&ep;在府中终日无聊,秦瑄便央秦落带她一起出去玩,秦落拗不过秦瑄,只好带她去了江花楼。

&ep;&ep;到了江花楼,伙计很是热情的将秦落和秦瑄带上提前预定好的雅间,秦落给了赏钱,便和秦瑄一起进了雅间。

&ep;&ep;独孤叡早已等候多时,听到秦落和秦瑄说话的声音,回过身,看向了门口的秦落,问道:“客人反而比你这位东道主来的早,这是什么道理?”

&ep;&ep;秦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建安王殿下,处理了些要事才来赴约,实在是抱歉。”说着,抬手朝独孤叡作了个揖,抬头道:“还望殿下不要介怀。”

&ep;&ep;独孤叡淡淡勾了勾唇角,这人就是喜欢这套虚礼,他何时在意过了。

&ep;&ep;秦瑄向独孤叡行了一礼:“见过建安王殿下。”

&ep;&ep;其实秦落要来江花楼吃饭时,她还在想秦落约的是何人吃饭,到了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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