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医院诊断出女人确实有精神分裂症。依照国家法律规定,女人并没有判刑,而是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从此一生在里面度过了。

想到这里郝飞龙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就在刚才,自己用双手曾差一点掐死自己,而且也是在睡梦中。难不成自己也有精神分裂吗?郝飞龙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也许是心理作用吧,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觉得这双手不像是自己的。而是另外一个不明身份的东西在控制着它。

“嘁……又胡思乱想了!”他摇了摇头,准备去拿他的被子。正在这时突然“咯吱”一声,从一间屋子里传出来。他仔细辨别了一下声音传出来方向,好像是停放棺材的那个屋子里。

他透过那间屋子黑乎乎的窗户定睛向里面瞧去,只见里面的烛火正在闪烁着。巨大的棺材就停放在屋子的地上,散发着一股诡异莫名的死亡气息。似乎正有一个未知的东西隐藏在棺材里面蠢蠢欲动。随时都准备蹿出来扑向附近的活人。

又是“咯吱”一声。这次真真切切的听到了!真的是从棺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郝飞龙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汗毛根根直竖起来。

这个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锋利的指甲抓棺材的内壁,指甲划过棺材里面发出“咯吱”的声音。

声音穿过窗口直达郝飞龙的耳朵里,郝飞龙只觉得心脏猛的提到了嗓子眼,神经猛烈的绷紧就弦。

他忍不住哆嗦着站在原地不动了,陈伯和梅老爹就在旁边的屋子里,要不要去告诉他们呢?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搞不好是耗子在啃棺材也说不定呢!再说旁边还有别人呢,实在不行就大叫呗!”打定主意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然后轻轻用手拍了拍棺材,棺材发出“砰砰”的声音。咯吱声果然不见了!会不会真的是耗子呢?他向屋里四周看了看,棺材的体积几乎占据了半个屋子。地面上漆黑一片!

他弯腰向地面看去,此时宁愿能找到耗子的痕迹。郝飞龙一步一步向里面迈去,同时查看着地面。希望能看到一只耗子隐藏在角落。

突然,脚下一滑,险些把他摔倒。他定睛一瞧,顿时吓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只见吕太婆太的尸体此时就趴在地面上。一只焦黑的手搭在棺材底部,棺材外壁上一道长长的抓痕从顶部一直划到棺材底部。而尸体底下是一片怵目惊心的红色血迹。而自己就是踩在被血液染透的泥土上而滑了一下。

郝飞龙强忍住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向后面退去,就在退到屋外时突然看见一道黑影从门口猛的闪过去,眨眼就消失了!

“啊”,真的有鬼吗?”他顾不上其他了,拔腿跑到陈伯的门口沉声叫到“陈伯,陈伯,快出来!!快啊!”此时梅老爹已经离开了,只有陈伯一个人在屋里坐着。陈伯一见郝飞龙着急的样子,忙快步走了出来。“怎么了?孩子。”

“陈伯,有鬼!有鬼啊!”郝飞龙一边小声跟陈伯说话,一边拽着陈伯向棺材房间里走去。当两人来到门口时,陈伯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再想想今晚报庙的经历,“难道真的是吕太婆太死不瞑目吗?”

“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先不要声张!”陈伯沉声说到。“快,我们两个先把尸体搬回去,尸体就这么扔着是对死者极大的不敬!”说完自己率先挪动起尸体。

完事以后陈伯看了看周围,看大家都在熟睡中,悄悄把郝飞龙叫到了屋里。“孩子,你是怎么发现这个事情的?”

郝飞龙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从一开始听见咯吱声到发现尸体完全叙述清楚了。陈伯才深深吸了口烟,然后皱起了眉头。“难道真的是鬼魂作祟吗?”陈伯深深的沉思了一会,然后抬头又叮咛到先不要声张出去。郝飞龙点了点头,心里依然是无法遏制的恐惧。

两人又聊了一会,郝飞龙本来有很多事情想请教陈伯,但看他太累了,便没有说出来。最重要的是先解决眼前这件事再说。

第二天,葬礼照常举行。吕太婆太的尸体顺利下葬了。陈伯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他不想让大家知道这个,以免闹的人心惶惶。

谁知没过几天村里就传出来说,吕太婆太回魂了。就在她生前住的屋子里有人看见她的鬼魂在屋子里晚上又蹦又跳的,简直吓死人。

最先传出这话的是村里的犹建茗,据犹建茗说那天晚上他无意中路过吕太婆太的房屋前时,听见里面有动静。他趴在窗口一看,只见里面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伸着大长舌头又蹦又跳的。

当场把他吓的就尿裤子了。勉强拖着吓软的双腿才走回的家。后来从家里找了几个人回去看时,屋里又什么都没了。

这个事情一传出来,谁知道梅老爹从哪里听说郝飞龙那晚看到事情。这老小子本来就喜欢多嘴多舌,结果这个消息也不胫而走。顿时村里又炸开了锅。郝飞龙猜想多半是梅老爹又给陈伯灌了几两老白干,陈伯酒醉后无意就说了出来。

这个消息一传开,村里的闲来无事的妇女们又有了谈资。这些妇女本来口才就好,再一添油加醋。顿时把事情描述的更恐怖了。

本来眼盯着吕太婆太的房子,想买来重新盖房的人,现在也不敢出手了。村委会原打算把吕太婆太的房子卖出去以后做村里的建设经费的。现在消息一传出来,原来争着抢着的几户人家谁也不敢出手了。搞的房子价格一落再落,也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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