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糖葫芦是沈栖的一片心意,梵长安是肯定要吃的。可他又确实不是那么喜欢吃这糖葫芦,便没有将那糖葫芦接过来,而是握着沈栖的手就那样咬了一颗下来。

长大后的梵长安也吃过糖葫芦,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小时候甜得刚好的糖葫芦长大后再去吃便甜得发腻了。刚咬下这颗山楂时梵长安已经做好了被腻到五脏六腑的准备了,但意料之外的,这糖葫芦的味道竟一点都不腻。裹着糖衣的山楂被嚼碎咽下后直甜到了梵长安的心坎里。

沈栖又被梵长安这一动作闹了个大红脸。这动作对沈栖来说未免太暧昧了,他脸上刚刚平复下来的热意可经不起这样的挑拨,“轰”的一下就又涌上了脸颊,红扑扑的脸蛋竟比旁边走过的涂了胭脂的姑娘的脸还要红。

沈栖红着脸问:“长安你干嘛不自己拿着吃?”

梵长安又重新牵上沈栖的手继续往前走,“我吃一颗尝尝味道就好了,还是夫人吃吧。”

看着沈栖红扑扑的脸蛋,梵长安又勾起嘴角笑着问:“夫人又害羞了?”

沈栖越想越不对。三叔告诉过他这梵长安不曾与女子相处过,也不知道如何与女子相处,还让沈栖多多包涵梵长安。可长安这几日的表现可一点都不像不知道该如何与女子相处的样子,长安简直是太会与女子相处了,总是莫名的撩得他脸红心跳。

想到这里,沈栖捏了捏梵长安的手,“长安,那日我说要教你如何与姑娘家相处的话我现在收回行吗?”

梵长安觉得沈栖的思想跳跃有点快,一时没能跟上,便问:“夫人何出此言?”

沈栖幽幽的回答:“因为我觉得长安你挺会与姑娘家相处的,不需要我教。”停下来想了一瞬,沈栖又说:“而且我相信,如果以后我走了,你遇到其他姑娘时一定也能相处得很好。”

梵长安嘴角的笑意僵在了那里。

原来还是要走。

前面已经到了一家布庄,梵长安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扭头对沈栖说道:“夫人来,我带你看看咱们家的布庄。”

梵长安在“咱们家”这几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调,想借此看一下沈栖的反应。

然而沈栖没有什么反应。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更不会知道自己一句无心的话就又把刚刚内心雀跃不久的梵长安搅得心神不宁。

沈栖的内心就只有震惊:梵长安竟还有布庄?

梵长安有一点失望。但很快便觉得也无妨,毕竟来日方长,慢慢来吧。

梵长安刚领着沈栖进了布庄的大门就立刻有人迎上来:“公子来了。”

迎上来的是位穿着看似朴素却十分考究的老伯,梵长安似乎很尊敬他,见老伯迎上来便立刻松开沈栖的手向那位老伯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丁伯近日可安好?”

沈栖见状也赶紧随着梵长安施礼:“丁伯好。”

丁伯笑得爽朗:“哈哈哈,夫人万不可这样,会折了老朽的寿命的。”

说着便赶紧扶起了沈栖。

梵长安赶紧又把沈栖牵在手里,“丁伯不要吓到我夫人了。”

丁伯又哈哈一笑,“刚成亲几天,就这样护着媳妇了?”说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是爽朗的一笑:“哈哈哈,跟你爹可真像,宝贝媳妇跟宝贝什么似的。”

沈栖一头雾水:梵长安跟他爹像?梵长安的爹?

丁伯引着梵长安他们往里走,边走边介绍手边的那些布匹是什么材质的,做什么样式的衣服最好看。

“夫人看这匹布,之前我们曾为夫人用这匹布做过一套湖蓝的衣服。”丁伯说到这里打量了一下沈栖,又说:“那套湖蓝的衣服样式与夫人身上这件是一样的。”

丁伯说的那套衣服沈栖自然是有印象的,他脱下婚服后穿的第一套就是那个。因为和梵长安的衣服撞颜色了,站在一起颇像两个人故意选的,所以那件衣服沈栖只穿了一天,昨天来庙会时特意将那衣服换了下来,倒是梵长安还穿着那日的湖蓝色衣服。

沈栖赶紧说:“丁伯说的那件衣服我有印象,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丁伯。”

丁伯又看了梵长安一眼,然后便把沈栖拉到一旁悄悄的对他说:“夫人那套衣服用了不少布料,剩下的边角料才给公子做了他身上这套。我悄悄的只将这件事告诉你,省得公子吃醋。”

沈栖也识趣,赶紧向丁伯道了谢,“谢谢丁伯。”

梵长安来找丁伯是有事的,自然是不能看着丁伯一直与他夫人聊下去的,便及时把丁伯从沈栖身边拉了回来,“丁伯,我知道我的夫人十分讨人喜欢,但长安有事与丁伯讲,还请丁伯给长安一些时间才好。”

丁伯将沈栖引到屋里的茶桌坐下后才带着梵长安往另一间房里走去,进去之前还特意嘱咐沈栖:“劳烦夫人帮忙看一下这布庄。”

梵长安每个月都会来找丁伯一趟。他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核对布庄的账目,二是核对他们手底下可调用的人数。

对于梵长安来说,核对账目并不重要,核对人数才是重点。

丁伯将账本拿出来递给梵长安,梵长安却并没有翻看账本,反而将账本推回到了丁伯面前,“我相信丁伯,这账目我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