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因为可以用铜人进行练习,所以李锦时并没有像想象给真的病人施针的时候,那样的胆怯……

&ep;&ep;如果试错了穴位,恐怕病人甚至会有性命的忧患……

&ep;&ep;而在铜人上进行练习,就没有丝毫的顾虑……

&ep;&ep;但是,李锦时也必须要谨慎的进行,因为师父的这两座铜人,虽然看起来是金属说铸造成的,但是如果搞错了穴位的话,这个铜人竟然会冒出血色一样的液体呐!

&ep;&ep;就好像人被扎出了穴位而流血一样……

&ep;&ep;所以,李锦时为了避免让自己的感受不是那么的好,所以她尽量都仔细的琢磨过后,才下针……

&ep;&ep;“不对!不对!应该在这里……不对?应该在这儿!按照经络的运行方向,这个穴位,应该在这里才是对的呀!搞错了!怎么办?哎呀妈呀!我都得快快快,拿一个手绢,擦一擦……哎呀!究竟得扎多深呢……”李锦时学的来的劲儿,竟然有些废寝忘食,她不停的在铜人的身上研究琢磨……

&ep;&ep;她拿捏力度,非要找准精准的穴位!

&ep;&ep;每一针都刺的一丝不苟的!

&ep;&ep;李锦时一直在密室里面研究琢磨,她已经忘记了时间,后来等到药铺快要关门的时候,敬老才再次进入密室!

&ep;&ep;因为他要把李锦时给拉出来!

&ep;&ep;“师父,你让我再研究一会儿好吗?我还没有弄完呢!”李锦时这个时候,眉毛都立起来了,她急呀!

&ep;&ep;此时,她正好研究到一处穴位就是肩髃穴!

&ep;&ep;“您可不可以让我研究完这个穴位再走啊?”李锦时恳求说道。

&ep;&ep;可是,敬老却挥了挥手说不行,因为药铺已经要关门了,“再晚我怎么敢回家呢?你赶紧回去,哪天有空再过来再研究!!”

&ep;&ep;于是,敬老把李锦时赶出了药铺,他自己则锁好了药铺的门!

&ep;&ep;李锦时撇着嘴,想哭的心都有了,明明她正研究到兴头上,可是却被敬老给赶了出来!

&ep;&ep;她有个穴位还没研究明白呢!

&ep;&ep;这就跟电影看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就不让人看了,吃饭吃到最美味的食物时就不让人吃了,睡觉正睡得香的时候就不让人睡了似的,哪能这么玩儿人呢?!

&ep;&ep;可是,敬老却不管李锦时,这个时候他自己先走了!

&ep;&ep;李锦时于是哭唧唧的回了锦时如味的饭店,回到饭店慕容骁见李锦时神色不对,于是,向李锦时问道:“锦时,发生什么事了吗?”

&ep;&ep;李锦时没心情了,她摇了摇头对慕容晓说道:“没事……”

&ep;&ep;于是,她委屈的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ep;&ep;慕容骁跟着李锦时的脚步回到了小窝,在李锦时的身旁守着,等她情绪缓和之后,拉过了李锦时的手,对李锦时说道:“饭菜已经做好了,过来吃点吧!”

&ep;&ep;李锦时嘟着嘴巴摇了摇头,“慕容骁,你知道吗?我正研究再到关键的穴位的时候,可是师父他就不让我继续研究下去了!他还把药铺的门给关了!”

&ep;&ep;李锦时叹了一口气,十分的无可奈何说道。

&ep;&ep;慕容骁笑着说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呢?让锦时这样不开心,咱们回家了,也可以继续研究啊!”

&ep;&ep;李锦时无奈的说道:“可是,我都是拿师父的铜人练习的,家里也没有铜人,我又该往哪儿去练习呢?!”

&ep;&ep;慕容骁挑了挑眉,宠溺而笑,对着李锦时说道:“曾经听你说过,你不是有一套银针吗?拿出来!”

&ep;&ep;“可是我没有铜人嘛!”

&ep;&ep;慕容骁笑着说道:“我来当你的铜人好了,锦时,你研究到哪一处穴位了?尽管往我身上刺好了!”

&ep;&ep;“那怎么能行?!铜人是铜人,你是你!我怎么能拿针,胡乱往你身上刺呢?!”李锦时紧张的直摇头!

&ep;&ep;慕容骁摇了摇头,无所谓的说道:“我身体强壮的很,你尽管刺,尽管试,快把银针拿出来吧!”

&ep;&ep;“不行!肩髃穴不能乱试!”李锦时再次拒绝,眉毛和嘴巴都拧到了一块去。

&ep;&ep;此时,慕容骁轻声却很认真的说道:“锦时,其实我对你说的这个穴位也有粗浅的了解,关于该穴,历史上还有一个典故呐!据说吧……隋末唐初的著名医学家甄权擅长针灸治病。有一天,鲁州刺史受风寒,肩不能抬起而不能拉开弓箭,遍访名医无人能治,后来求治于甄权。甄权在其肩髃穴上刺入一针,出针后,刺史立刻就能拉弓射箭了。你看,内个……恰好这几天我的肩膀也不是很舒服,就是在后厨做菜的时候也会觉得酸痛难受,正好你替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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