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大将木耳脱脱亲率三万大军来袭,而今,却只剩八千伤兵向西撤去。

“奇怪了,这唐军怎会有这么多的盾牌护阵?倒像是事先知道我们骑兵会万箭齐发!”

木耳脱脱回想着刚刚那傻眼的一幕,若非那防御兵挡在前面,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此刻,唐军的大帐内,李靖正同几个将军商讨着。

“刚刚那一仗,可真是漂亮,竟将突厥军斩杀这么多人。”

“我军一共才伤亡了六千多人。”

“可惜,骑兵跑得太慢,还是叫他给逃走了。”

“看那逃跑的路径是往西去了。”

“对!雁门关!”

暮色的夕阳如血,草木瑟瑟,黑云压城,甲光向日。

雁门关,孤城独立,素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进,可长驱直入,或北上或南下。

退,可一夫当关,城池固若金汤。

“哈哈,我们退往此城,守上一天,等大可汗的援军到了,定能将那李靖一举歼灭!”木耳脱脱对手下的士兵说道。

......

“我想今夜亲自带兵入城偷袭。”李靖很笃定地说道。

“什么?今夜?”

“对!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那可汗的援军到了,我们就很被动了。”

“可是,将军远到而来,还未曾休息。”

“机不可失,我意已决!”李靖厉声道。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高悬于空,周围零零散散点缀着几颗寒星,突厥的军旗在风中高高飘扬。

月光的余晖洒落在黑压压的雁门关上,让人有种无边的、透骨的寒。

夜半三时。

六个黑衣人向城墙上抛起钩子,“当”的一声后,身手敏捷地沿着几丈长的城墙,跃步而上。

突厥城墙上值守的兵,正声声哈欠,打着瞌睡。

咯吱!

猛不防,后面几个黑影闪了出来,脖子一扭,毫无反抗之力,便被这么轻而易举得扭断了。

“快!去各个营帐周围......”杀完巡哨站岗的兵后,李靖继续命令道。

突厥白日本就吃了败仗,拼死拼活的,这才逃出一线生机。

呼,呼呼!

账内是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累坏了的将士,对账外根本丝毫没有察觉。

“火,火!”

熊熊烈火在营帐之间,借着夜风,愈来愈旺。

火势极猛,不少士兵一时间被火海包围着,都是帐篷木头的易燃物,哪里还能逃得出来,浑身惹上了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咚!咚!咚!

“不好啦,外面的唐军在用木桩撞城门。”

“哨兵?哨兵何在?”

突厥的将军连喊了几声,但是并未有人应答。

“快去,死守住城门!只需熬过黎明,我们突厥的援军就能到!”木耳脱脱鼓舞着士气。

“唐军......唐军架起了云梯!”

突厥的将士爬上城墙边去,勉强杀了几个,终究还是寡不敌众,伴着声声呐喊,被大唐兵将推下了城墙。

城门口,再次闪出了李靖等几个黑衣人。

啊......

伴随着一声嚎叫,李靖的刀很快地抹在了突厥人的脖子上,鲜血四溅。

城门口的战斗极为惨烈,尸体愈堆愈高,唐军们踩着突厥的尸体,向城内冲杀。

“我已杀了四十几个了,这才杀得过瘾。”一个黑衣人抹了抹满脸的血迹笑了笑,哪里能掩盖得住这奋勇冲天的豪情。

“就让这雁门关成为他们最后的坟场吧!”唐军越杀越勇,撞开城门后,都奋力地拼了上去。

刚刚被火圈围住的突厥兵,此刻已是弥漫着衣服燃烧的味道,甚至还有尸体焦黑的刺鼻味儿。

两个时辰过去了,黑夜可怕而混乱。

天渐渐破晓,雁门关朦朦胧里的,空中的繁星与弯月也在渐渐隐退。

“脱脱将军,那唐军极猛,我们......真的守不住啦!”

“什么?这不可能?”

“他们里应外合,我们乱如麻团,根本抵挡不住啊!去城门口的将士死了一批又一批,营帐内的不少弟兄竟活活被烧死了。”

一个士兵抹着眼泪,泪珠在黑乎乎的脸上顺流而下。

“撤!能撤多少是多少!”木耳脱脱下了一道无可奈何的命令。

李靖见状:“想逃?骑兵追击!”

咔嚓!

突厥的大旗应声而断,倒了下去。

几个将军们眼中涌着热泪,驻守此处的突厥军,将不复存在了。

将军们半跪在地上,精疲力竭地放下手中的长枪,小心翼翼地展开了军旗。

在晨曦的微光中,“唐”这个金色大字,在微风中闪闪发光。

.......

大唐,皇宫的朝堂上。

“陛下,边关大捷!”一阵喜报传来.

“幸有陛下的神预测,料到那突厥骑兵,必用箭羽射之,李靖这才调整战术,增加盾牌防御,这才降低伤亡。”

“那突厥射来的箭,被我方盾牌挡了后,我方的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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