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你是府里的夫人,你不拿着,怎么像话。”易轻寒装模作样地说:“督主生辰快到了,你还要替我去库里寻件礼物那日送去。寻对了,你看中哪件我就赏你,保管好了,我也赏你。”

&ep;&ep;蓝语思的眼里果然有了一丝犹豫,像是对这丰厚的条件动了心,捏着钥匙眼珠儿滴溜溜转。

&ep;&ep;“你昨日那手法,不错,再给老爷我捏捏,有赏。”易轻寒说着便走向大床,掀起帘子便躺了进去。

&ep;&ep;蓝语思听了说:“真的吗?那,我还是害怕会丢了,这可是你全部身家呢。”帐子里半晌没有声音,蓝语思吐吐舌头便跟着进去了。

&ep;&ep;赵都在前走着,身后跟着新来的一个瘦瘦呆呆的小子,唯唯诺诺的一个人,也不知是怎么进了东厂的。

&ep;&ep;“你去,打听下看看是否开始审理了。”赵都回头说:“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咱们是来听记的,不是来受气的,你怕个什么劲儿。你去看看,没开始审理的话,咱们就等会儿再进去,省得进去了看那群孙子互相不对盘。”

&ep;&ep;“赵,赵大人,我,我……”蒋子义一张稚嫩的脸涨得通红,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不敢上前询问,那些凶神恶煞般的锦衣卫,他看着就怕。东厂历来压着锦衣卫,锦衣卫的人自然心里有气,虽说不敢拦着前来听记的东厂人,但是言语间却时不时摆些派头,当然,遇到脾气暴的东厂人,也是不敢怠慢的。

&ep;&ep;“瞅你那出息,怎么进东厂的,丢人!”赵都伸出手指狠狠戳在蒋子义额头,只见他的头更低了。

&ep;&ep;“我,我舅舅死了,我来顶名额的,我也不想,我还要读书呢,我……”原来是个被家里硬塞进来的,看来也是拿了钱给哪位人物,虽说东厂又扩了人数,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进得来的,赵都心想。

&ep;&ep;“狗崽子,在这等着!”赵都说着便大踏步来到锦衣卫北镇抚司门口,对着门边两人说:“工部曹大人的案子,开始审了吗?”

&ep;&ep;门口两个身着明黄官服的人斜瞥了一眼赵都,偏过头去望天。

&ep;&ep;赵都气不打一处来,飞起一脚便欲踹上其中一人的膝盖,却被那人躲了过去。“怎么着,听不到你爷爷的话!那就让你好好听听。”

&ep;&ep;那人见了作势欲上前,只见赵都一把扯过那人领子说:“怎么着,这是妨碍东厂听记?是谁的吩咐!”

&ep;&ep;另一人此时脑子也静了下来,若是事闹大了,还真说不准是不是他们妨碍听记。这个罪名可担当不起,于是伸手按住两人,忍住气说:“瞅着时辰已开始了,晚了可不是我等不放行。”

&ep;&ep;赵都听了甩开那人的衣领,大摇大摆进了北镇抚司,边走边露出一记笑。待走到拐弯处,停了脚步闪身往门外看,蒋子义那小子正缩着脖子倚着墙根站好,一点儿想跟来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是一副不想跟来的样子。莫非真的不是安插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的?赵都皱眉想了想,这才出了门,在门口喊到:“狗崽子,过来,怎把你忘了。”

&ep;&ep;蒋子义听见赵都叫自己,磨磨蹭蹭走了过去,低着头几步跟到赵都身边,默默往里走。

&ep;&ep;案子无甚特别之处,该用刑该审讯,一番下来之后,赵都便准备离开了,就在此时,负责审讯的锦衣卫的一个百户走了过来,仰起头鼻孔朝天看着赵都。

&ep;&ep;赵都也毫不客气地回敬过去,对峙了半晌,那百户抬手用力拍了拍赵都的胸,不屑地说:“好好一个爷们,非得跟着……”说到此处噤了声,纵是脑袋再缺根弦,也不敢说出下面的话。

&ep;&ep;赵都拍去那人的手,回敬了一句:“好好一个爷们,有话不敢说!”

&ep;&ep;那百户怒火顿时被点燃,回身就要动手,却被屋子里其他锦衣卫拦住,拖出了门外。赵都回头看了眼吓抖瑟在一边的蒋子义,大喝到:“看,看,你爷爷的还不够来帮忙,还不跟着走!”

&ep;&ep;蒋子义生怕惹恼了赵都,忙起身跟着。赵都一路走回东安门,所到之处百姓商贾皆避开一条路,喧闹的集市,两人竟不觉拥挤。

&ep;&ep;赵都交了听记后的记录,骑马又回了易府后园,翻身下马,进了屋子换衣衫,闪到屏风后,这才伸手进自己的衣襟里。抽出一张纸条,赵都看了眼,眉头紧皱。

&ep;&ep;蓝语思颤抖着打开了库房的门,里面琳琅满目一片。身后跟着易安,蓝语思特意叫上了他,免得以后丢了什么宝贝,自己说不清。

&ep;&ep;蓝语思只觉浑身发热,很是激动,成箱成箱的珠宝玉器、珍贵药材、名人字画,以及绫罗绸缎,都是自己从没见过的。

&ep;&ep;易安在身后咳了两声,蓝语思这才回过神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忍住内心的激动,那样都舍不得送出去。

&ep;&ep;“易安,你看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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