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这么干脆,沈光耀异常受宠若惊,连连道:“随便,随便,凑你时间就行。”

“好。”沈虞沉沉笑了声:“你们在家,好好等着我。”

挂了电话,沈虞漫无目的地看向窗外飞逝的景物,眯起眼睛。

经年来,那种生理性的反胃,再次达到了顶峰。沈虞垂眸捂住胸口,不可自控地地回想起自己的母亲,那样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在丈夫和闺蜜的共同背叛下,香消玉殒。

沈虞的母亲白婉玉,生在江南苏城,是水乡娇养出来的美人儿。外祖家是有名的书香世家,两口子都是名声在外的金融界老教授。

沈光耀初出茅庐一穷小子,靠着张会骗人的嘴,让白婉玉宁愿和家里闹僵也要下嫁。婚后只身陪着沈光耀来京城打拼。

靠着外祖家积累的人脉和底蕴,沈光耀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成就。

白婉玉身子弱,早年生沈虞亏了身子,之后一直大病小病不断,到沈虞上高中时,已经久久缠绵于病榻。

这时候,白婉玉少时玩伴韩雅借着照顾的名义,暂时留住在沈宅。

韩雅婚姻不幸,前夫家暴,白婉玉一时好心收留,万万没有想到,韩雅借机抢走了她的丈夫。

而因为一次放学早退,沈虞在家中撞见了沈光耀和韩雅的奸情,淫词浪语,不绝于耳。

当天晚上,沈虞恶心得连胃里的酸水都呕了出来。

这一切,部被沈虞烂在了肚子里。以至于到最后,白婉玉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的。

也好。

沈虞想,她那样的人,一定要干干净净的离开。

回想间,出租车已经到了与陈和泽约定好的大厦下。

沈虞下车,低头看手机,突然,指尖顿了顿。她下班前,给温折发了消息,问他晚上有没有安排。

就在不久前,温折回了消息:[有应酬]

沈虞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再加上心情不爽利,没好气地回复:[巧了,我也有,谁还没个应酬啊]

没一会儿,那头问:[和谁]

沈虞边走边翻白眼,心中嘀咕,管得着吗你。

她没回,一方面出于心虚,另一方面,也不想这么轻易被拿捏。

谁还不要被哄了!

直到温折又发了消息过来:[我结束得早就来接你]

看到这儿,沈虞嘴角忍不住勾起,她给温折发了定位,[早点来,公主可不会等人]

发消息间,沈虞已经进了大厦,来到了陈和泽订的法餐店,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穿着花西装的陈和泽。

看见沈虞,陈和泽插兜站起身,笑了笑:“千请万请,可终于请到我们沈大小姐了。”

沈虞把包放在坐垫,径直坐下,语气冷淡:“我妈的镯子呢?”

“想吃什么?”陈和泽依旧含笑,把菜单递给沈虞:“这儿的法餐很正宗。”

沈虞不愿与他虚与委蛇,“你不用和我买关子,说吧,什么条件。”

被一直下面子,陈和泽笑意变淡,放下菜单,随意朝服务员指了两份套餐。

“我想要什么,沈小姐应该很清楚。”

沈虞:“想退婚?”

“退婚我要。”陈和泽慢悠悠打开首饰盒,上好的翡翠在灯光下呈现柔和的光泽,“和沈家的联姻,我也要。”

瞬间,沈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直直盯着翡翠镯子,笑了:“所以你想和我结婚?”

“不好吗?”陈和泽打量着沈虞精致的面容,满意地眯了眯眼:“我知道你很恨她们,借用我,可以狠狠出一口恶气。”

沈虞几乎快要笑出声,红唇张扬地弯起:“这一招,我高中就玩腻的把戏,需要你教我?”她像打量商品般扫了眼陈和泽,摇了摇头:“再者,你这品相,也不太够格。”

“你…!”陈和泽气结,几秒后,深深吐出一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我劝你好好想清楚。”

“和我结婚,你的好处很多。”

沈虞:“不用考虑了,这个镯子我以原价钱买下来,退婚的事我也可以帮你,除此之外的事情,免谈。”

眼看着沈虞油盐不进,陈和泽脸色愈发得难看,冷冷道:“镯子我不卖你。”

他伸手把玩着镯子,似乎觉得十分有趣,“令堂也是个雅人儿,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了,遇见不懂得珍惜的人。”

沈虞盯着镯子,半晌也没说话。

她记得这个镯子。

还是韩雅当年来到沈家避难时,白婉玉送给她的。

沈虞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我最后说一遍,两倍价格,卖给我。”

陈和泽懒洋洋笑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镯子,他欣赏着沈虞隐忍的表情,玩味道:“我不。

“联姻的事,我给你时间,你再考虑考虑…”

话未说完,沈虞冷笑着站起身,趁着陈和泽不注意,伸手一把将镯子夺了过来,扬臂往地上狠狠一砸。

一声清脆的巨响响彻整个高档餐厅,昂贵的手镯瞬间变得粉碎。

“这种过了人手的脏东西,不要就不要了。”沈虞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目瞪口呆的陈和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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