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他还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结果竟然是去撒谎?回想看看,郡主会撬锁,会骗人,会打架……若不是早知道,谁能看出来是个女的?谁能猜出来这是声名赫赫的永安郡主?

&ep;&ep;杜平继续她的忽悠:“我平时听大家的评价啊,觉得弥河师叔是个好人,我这人也直接,跟元历师兄你一样都是急性子,所以就去直接问了,弥河师叔告诉我,这是个天大的误会,那天啊,元源师兄挨了板子,药膏涂不到后面的伤口,弥河师叔也是好心,刚好看到寺里弟子这惨状,就顺手帮个忙,然后就不小心被传出去了,结果越传越离谱,就传成今天这样了。”

&ep;&ep;元历听听也有道理,似信非信:“真的?就这么简单?”

&ep;&ep;“当然是真的!弥河师叔亲口说的!”杜平就差拍大腿发誓了,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往前走,“要不你跟我再去问一遍弥河师叔?”

&ep;&ep;“不不不,不不用,我相信,我相信。”元历忙不迭去问,除了小师弟这个愣头青,谁敢去问师叔这事儿呀。

&ep;&ep;杜平嘟着嘴:“这不是看你不信嘛,大家都是受害者呀,元源师兄就不说了,你们也间接地损害了弥河师叔的名声,又没人去问他,他总不好逢人就解释这个呀?师叔也是冤呐,吓得他再也不敢帮弟子处理伤势了。”

&ep;&ep;元历神色复杂,想到自己以前对元源都是误解,有点儿不好意思,可若要他因此去跟元源道歉,打死都做不到!前一天还针锋相对,后一天就笑脸相迎?他的脸皮做不到!他也是要面子的!

&ep;&ep;杜平压根儿不提道歉这事,脑袋凑到他耳朵旁边,故作神秘地用手半遮住嘴,压低声音:“元历师兄,我知道你人缘好,还得请你帮个忙,你想啊,我们都知道真相了,怎么能让师叔他老人家继续背负不白之冤呢?师叔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但我知道他的意思,能洗干净还是想洗洗的。”

&ep;&ep;元历眨眨眼,没听懂:“洗洗?”咋洗?

&ep;&ep;杜平一脸“恨铁不成钢”,敲醒他这个榆木脑袋:“靠你的人缘把消息撒播出去啊,尽量做得不动声色。”你平时不是嘴巴很大嘛,现在用你嘴巴的时候到了!

&ep;&ep;元历挠挠脑袋,脸上的红色还未褪下去:“这,这这话说不出口啊。”

&ep;&ep;杜平站直身子,白他一眼,也不强求,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不是我的清白,无所谓啦。”

&ep;&ep;一看小师弟的态度,元历觉着自己辜负了对方的殷切期待,忙道:“我再想想办法,再想想。”

&ep;&ep;杜平斜着眼,用鼻音长长”嗯“一声。

&ep;&ep;这边作罢,她若无其事地继续上课吃饭,等到一天训练结束,慢慢悠悠往弥河师叔的住处前行。

&ep;&ep;元青不动声色地跟在她身后,眼看这不是回去的路上,急忙问道:“你去哪?”

&ep;&ep;杜平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当然去弥河师叔那里了,他不是要教我寺里的俗务嘛。”

&ep;&ep;元青急了,弥河师叔虽说身子不灵巧,但武功也绝不是他们这种小辈可以比的。他看出来了,郡主绝不会愿意表露身份,打又打不过,她能怎么办?“林师弟,一切需要从长计议……”

&ep;&ep;杜平理都不理他,径直往前走。

&ep;&ep;元青拦在她身前,着急地说:“真不行,你可以去找师傅,找公主……”

&ep;&ep;杜平“呵”一声,看元青自己也意识到这主意很丢脸,于是收起那副嘲笑的表情:“那天我说的,是我来收拾他,是我,不是别人。在你眼里,我除了郡主这个身份就没有别的可依仗?”

&ep;&ep;元青忙道不是。

&ep;&ep;杜平走近去,抬手拍拍他肩膀,手掌停在肩胛骨处,然后将他一把推开,勾起嘴角说:“好好看着,规则是怎么玩的。”微微一挑眉,扬长而去。

&ep;&ep;留下元青一人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听明白她的意思。

&ep;&ep;杜平这时候已经走到弥河屋外,门并未锁上,漏出一条门缝,隐约可见屋内的情形。里面只有弥河一人,他似乎正在查询账目,认真翻阅,偶尔提笔画上一道。

&ep;&ep;杜平并未放轻自己的脚步,且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弥河应该也察觉她来了,可他神色行为没有一丝变动,仍老神在在翻阅账目,也不出口喊她进去。杜平抿嘴瞅了好一会儿,笑了,这家伙能装又能忍,看上去还有几分能耐,能在寺里称一霸果然是有原因的。

&ep;&ep;她轻轻敲门,规矩地打招呼:“师叔好。”

&ep;&ep;弥河笑呵呵抬起头:“来了啊,还以为你不敢进来了。”

&ep;&ep;杜平眨眨眼:“怎么会?师叔这么和气,怎么会不敢呢?”她嘿嘿嘿地笑,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啪嗒”一下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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