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齐声呵斥。

“哦,哦。”

乙酉慌乱答着,转身走在了前面。

来到院门前,回首看了看。

“看什么呢,进院。”

刘肃一条腿直着,那条腿虚点地上,催促道。

“哦。”

乙酉轻轻一“哦”,率先进了院。

怎么还是那么肃静,空空的院落?

“你瞅什么呢,没见过?”

刘肃低哼一声:“赶紧的,你去殿中复命,你俩扶我去后院。”

“你还不去?”

绿袖抬脚轻轻一蹬,和红云笑着搀刘肃往后院走。

乙酉身子微微前栽,忙急走几步,稳住,慢悠悠往大殿走去。

哟呵,这么多人?

刚进大殿,乙酉立马愣住。

大殿内两侧竟是成排成排的人,端坐在一个个幽光闪闪的方屏前,都是聚精会神的样子,动也不动的盯着方屏,除了轻微的呼吸外,毫无动静。

这是咋回事?

大殿正中一个大大的圆盘耸立在那儿。

圆盘中似乎飘着什么,还有长短不一的指针晃动着?

圆盘前围着的人来往不断,你去我来,我来他去,这是在做什么?

圆盘一侧一张几后,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啜着茶,微闭目,很是逍遥的样子。

看来是叫我了?

乙酉看到那人睁眼看向自己,并伸手轻摇,知道是在要自己过去。

“罗执事。”

来到那人跟前,乙酉躬身轻声道。

“你的伤可好了?若是好了,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吧。”

罗浩这么吩咐乙酉,语气不急不缓,既不热情也不淡漠。

罗浩也是个中年汉子,不过却是红脸黑须,方方的。

若不是余烬提前告诉了他,乙酉怎么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也是执事呢。

“是,罗执事。”

乙酉躬声道,退后几步,站直身瞧向两侧。

原来我是这儿的闲值,是补缺的。

这儿竟是行云之处?

怪不得有这么大的圆盘,圆盘中有幽光闪,还有那长短不一的指针,合着是测算位置,而后准确的去行云啊。

这许多的人就是接指令,再下指令的人?

云部就是配合雷电风雨,或者说是联合雷电风雨运作行止的。

似乎用不着我呢。

乙酉东瞅瞅,西瞧瞧,竟是有插不上手的感觉。

“啪”一声响,乙酉一痛,扭身看。

一个身材休颀的年轻人,正满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你发什么呆,哥累了,去歇会,诺,你去把这个给他送去。”

“是,可是你为什么打我呀。”

“我不打你,你能长记性?嘿嘿,咋了伤好了,脾气也见长?”

说罢,又照乙酉屁股上踹一脚:“还不快去,晚了时辰,要你好看。”

“你.....”

乙酉微气,张嘴想说什么,却早见那人一溜烟跑了出去。

“唉!”

乙酉微微叹口气,无奈的快步朝着他说的位置走去。

“你磨蹭什么了,赶紧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年轻人看着犹豫不前的乙酉,呵斥着,伸手夺过他手中轻飘飘的光片,抬起脚朝后蹬来,身子却转了过去。

把一时没有提防的乙酉蹬倒在地,引的众人齐皆掩口轻笑,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依旧各自忙乎各自的。

“你.....”

乙酉愤愤的看向理也不理自己,凝神传送指令的胖子,无语的怔忡。

罗执事远远的看着,也是露出一脸的轻笑。

看来我在这儿竟不是重要的,且常常被欺侮?

茫然四顾中,乙酉自然将罗执事的神情尽瞧眼中,心中黯然神伤。

“其实,你怪谁来,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这是什么话,我自找羞辱?

“是的,你不过才来这云部几个月而已,却是到处招惹是非,在座的哪个人没被你恶搞过,你想有机会的话,他们不还击,才怪。”

余烬喜笑颜开的样子似乎闪现在了乙酉面前,那幸灾乐祸的神情令乙酉周身一凉。

我是这个样子的?

“你是不是我不知道,不过以前的乙酉的确是这个样子。”

余烬语气中透出深深的叹息。

那意思在这儿以后有乙酉受的了。

有道是“吃谷子还米,迟早要还的”!

这么说,红云和绿袖也被我招惹过?

“你以为呢?”

我是怎么招惹的她们?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她们,或者你凑空余的时间去问在座的这些人也行,不过,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余烬这话什么意思?警告,还是告诫?还是想等着看热闹?

这些事余烬又是怎么知道的?

乙酉缓缓的爬起来,轻轻的拍打身上后,摸着很是生疼的屁股,讪讪的往大盘处走,默默想。

难不成我以前对她俩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