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上三天了。”

&ep;&ep;洛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ep;&ep;李柯等方怀祺走过来,出门前,转身指着陈乐妍说:“不信,你问问乐妍。她是模特,身材绝对是专业的。”

&ep;&ep;两个人前脚刚离开,陈乐妍后脚就跟着放下筷子。鼓鼓的腮帮,像只嘴巴里塞满坚果的花栗鼠,完全没了尖下巴时妩媚的模样,通红的眼珠子里好像随时都能滴出水。

&ep;&ep;她坐在对面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冲出包厢。

&ep;&ep;走廊里又是一下重重的关门声,洛媛放下筷子,说:“你猜她去干嘛了?”

&ep;&ep;何光熙拿起餐巾,擦擦嘴,声音比刚才冷淡了许多,“你变了。”他说。

&ep;&ep;“哪儿?”

&ep;&ep;“没必要跟一个口无遮拦的小姑娘计较,你从前不会这样。”

&ep;&ep;听罢,洛媛猛的站起身,桌子下面的手,把白色的桌布拧成一团。

&ep;&ep;她试图放慢呼吸,大概是希望自己至少看上去还是冷静的。只是,内心里又不能不为这样的话而感到愤怒。

&ep;&ep;她看着坐在身旁的何光熙,一股脑说出好些话。

&ep;&ep;“就因为你不计较,陈乐妍才会一次又一次借你炒作。如果今天我也不计较,那她明天就会踩到我头上。到那时,恐怕就不是拿话挤兑我这么简单了。”

&ep;&ep;“凭她?你未免太岌岌可危了吧。”

&ep;&ep;洛媛笑了一下,暗含的阴冷冰到何光熙的骨子里。他从未想过,在自己眼里一直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会害怕高跟鞋下的一粒沙。

&ep;&ep;“在这个圈子里只有计较才能长远。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自由的像朵云。”

&ep;&ep;这些年站在她身边,何光熙听过很多假话,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恼火过。不知道为什么,她说的越是情真意切,自己心里越是感到厌恶至极。仿佛看着一只通体碧色,翅膀莹亮的蝴蝶坠入泥潭,挣扎中溅起一身污点。

&ep;&ep;是的,黑色的污点。

&ep;&ep;他站起身,一字一句地问:“真的那么身不由己,为什么不离开?”

&ep;&ep;“离开,你知道什么叫做‘由命不由人’吗?”

&ep;&ep;何光熙或许真的不知道,因为他始终相信,人的一生在于选择。

&ep;&ep;只是,此刻,看着洛媛重妆下疲态尽显的脸。他的脑袋里冷不丁冒出李霄的那句话。

&ep;&ep;“还真是看不出来,也老大不小了啊”

&ep;&ep;……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认真的看着她低垂的眼尾。

&ep;&ep;何光熙不可避免的想到另外一个不太重要的人,他忽然懂了一件事——女人,最可悲的不是年华渐去,而是被时间剥夺做回小女孩儿的权力。

&ep;&ep;任性的,放肆的,执着的,捍卫着自己幼稚的爱憎分明。

&ep;&ep;☆、第020章逼婚

&ep;&ep;“如果是合约问题,你不必担心,交给我。”

&ep;&ep;洛媛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后呢?在这个圈子里这么久,你不会还真的以为我拿不出那几百万吧?或者更多?”

&ep;&ep;“很好,不是钱的问题。”

&ep;&ep;即便再不甘心,他依然给洛媛让出一条通往外面的路。身后的门一关上,那双直立的肩膀骤然倾塌。

&ep;&ep;“乐妍,没事吧?纸,快把嘴角擦干净。要不要再喝点儿水?”洛媛担忧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明媚。

&ep;&ep;何光熙重拳落到餐桌上。

&ep;&ep;门口的两个人听得清楚,好好的玻璃杯摔到地上,碎了。

&ep;&ep;“里面……”

&ep;&ep;“……没事,估计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听说制片人来了,不去打个招呼?”

&ep;&ep;陈乐妍一听,好似个回光返照的病人,一扫刚才去厕所清吐食物的狼狈样,顿时喜笑颜开,眉飞色舞。

&ep;&ep;她对着身后打磨光亮的大理石柱,捻着手指捋了捋肩头的长发,正要走,忽而停下来,警惕的看着洛媛,小心地试探问:“媛媛姐,也去?”

&ep;&ep;“我?制片人怕是看见我就头疼,我去外面找他俩。”

&ep;&ep;说着,洛媛故意扫了眼站在正厅外面的李柯和方怀祺。

&ep;&ep;陈乐妍也跟着看了看,以确认她说的是真话后才折回去,往廊厅深处走。

&ep;&ep;洛媛端着胳膊,向不时回头的陈乐妍微笑摆手,直到看着她上了电梯,脸色一变,径直穿过走廊,推开门。

&ep;&ep;何光熙坐在椅子上,面前堆着碎玻璃,一只手耷拉在椅子旁,指尖有水一样的东西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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