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欢只好无奈地道:“好的,听黎今远的。”

&ep;&ep;黎今远听到她念了自己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就高高翘了起来,他说:“那拜拜,我该去练习了。”

&ep;&ep;“嗯,拜拜。”

&ep;&ep;钟予欢挂断了电话,一边忍不住感叹。

&ep;&ep;明明小时候,他们俩都又胆怯又羞涩又内敛又闷骚……怎么好像不知不觉之间,就变得强势了那么一点点,高大了那么一点点呢?

&ep;&ep;“感冒了?”刚应付完黎今远,霍承鸣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

&ep;&ep;钟予欢摇摇头:“没有。”

&ep;&ep;她不爱吃药。

&ep;&ep;大概是因为上辈子吃过太多药的原因,所以这辈子见到药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吐。

&ep;&ep;霍承鸣没说话,只是等出了酒店,他径直带着钟予欢去了酒店附近的私人诊所。

&ep;&ep;钟予欢都忍不住惊讶了:“你什么时候发现这家诊所的?”

&ep;&ep;“来的路上,就记下来了。”霍承鸣顿了顿说:“包括假如海浪掀起来,淹没了海滩之后,我们的逃生路线。我都记下来了。”

&ep;&ep;钟予欢哭笑不得。

&ep;&ep;真不亏是大反派。

&ep;&ep;可以说准备相当的充分了!

&ep;&ep;人都已经到诊所了,钟予欢也没办法掉头就跑,更何况霍承鸣挡在后头呢,她想跑也跑不了呀。

&ep;&ep;她也不想推拒别人的关心。

&ep;&ep;于是只好先跟着进了诊所,看病、吃药。

&ep;&ep;等结束之后,钟予欢正要掏卡,霍承鸣却更先地掏出了钱。

&ep;&ep;钟予欢看了看他,笑着说:“承鸣哥哥有钱啦?”

&ep;&ep;霍承鸣脸上这才有一点不好意思,他低声说:“不多,但是够给欢欢买吃的。”

&ep;&ep;钟予欢靠着椅子,低低地道:“承鸣哥哥真厉害。”

&ep;&ep;霍承鸣的神色柔和了下来,从很早以前开始,她就会经常夸他们“好厉害”,口吻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但又带着十分真诚的味道,让人听在耳朵里,就忍不住心情高高飞跃起来,心底一片柔软。

&ep;&ep;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改过这个口气。

&ep;&ep;同样的,无论听多少遍,他都会不自觉地高兴。

&ep;&ep;霍承鸣陪着钟予欢坐了一会儿,才扶着她起身往酒店走。

&ep;&ep;钟予欢想了想说:“要不今天就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休息一天,才好去看秀。”

&ep;&ep;霍承鸣顿了顿,应了声:“好。”

&ep;&ep;钟予欢给陈明业打了个电话。

&ep;&ep;“我正准备敲你门呢,说怎么还没起床。怎么去诊所了?生病了?没事儿吧?我现在开车送你回去,找个医院看看。”陈明业在那边噼里啪啦地吐出了一串话出来。

&ep;&ep;“没什么,普通感冒,打了两个喷嚏,有一点点晕。吃了药了,应该一会儿就好了。”

&ep;&ep;“那不行,你等着啊,我现在下来,一会儿开车回伦敦。”

&ep;&ep;“别啊,我和霍承鸣回去就好啦,正好要去看黎今远的秀。陈先生在这儿好好玩儿。”钟予欢立马出声阻止道。

&ep;&ep;而且说不定他们走了,陈明业还能玩儿得更痛快点。

&ep;&ep;至少能去沙滩上逛逛了。

&ep;&ep;陈明业惊讶地问:“小黎要走秀了?”

&ep;&ep;“嗯。”

&ep;&ep;“那一块儿吧,我也去看看。就这样啊,楼下等着啊。”

&ep;&ep;陈明业说完就挂了电话。

&ep;&ep;钟予欢只好扭头看霍承鸣,无奈地道:“看来下次得给陈先生送点什么礼物了。”虽然说陈明业是受朗锦之之托,但她也不能白享受人家的恩惠呀。

&ep;&ep;霍承鸣点了下头:“明天休息的时候,可以想一想。”

&ep;&ep;“唔。”

&ep;&ep;没多久,陈明业就下来了,工作人员也很快把他的车开出来了。

&ep;&ep;陈明业昨晚没休息好,今天就花钱雇了个当地的工作人员,让人开车,他坐副驾驶座。钟予欢还是和霍承鸣一块儿坐在后座上。

&ep;&ep;钟予欢吃完药,困意上涌,就又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她一睁眼,才发觉霍承鸣的外套在自己身上。

&ep;&ep;霍承鸣将她扶了起来,低声说:“怕你再着凉。”

&ep;&ep;钟予欢点点头,正要把外套还给他,霍承鸣却按住了她的手:“先披着吧,不然突然撤下来会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