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向东向南,都是连绵的群山,朝北,则是一片丘陵。这里地势交汇,物产丰富,流动人口很多。

&ep;&ep;霍克、捷天盯着摊位,两眼放光,清月则下意识地捂了捂钱袋。

&ep;&ep;中午的太阳,白花花的,晃得人头晕目眩。

&ep;&ep;停筏上岸,霍克狂吐舌头:“清月姐,给我来个西瓜吧,实在太热了。”清月应了,她掏出个西瓜籽,挑了一处石头缝,便种了下去。不一会儿,瓜藤开花结果,三个青皮红囊大西瓜迅速成型。

&ep;&ep;霍克开心了,他捞起个大青皮,抬手拍碎,一股脑地往嘴巴里塞。冷不防听到一声嘲讽:“哟嗬,这不是蠢熊嘛!”

&ep;&ep;对面来了个麻杆儿,一副僵尸脸,还滴溜着两撇小山羊胡子,一耸一耸的,端的是滑稽。后面跟着五六个汉子,身材比霍克略微小些,看起来不太好惹。

&ep;&ep;麻杆儿不怀好意地朝清月笑了笑,露出一口黄板牙:“这不是清月小娘子么,给大爷笑一个。”说罢还做了个轻佻的动作,一副恃无恐的模样。

&ep;&ep;黑夜见得暗自皱眉,正待上前出头,却不料被清月拉住了胳膊。

&ep;&ep;“别惹事”,清月小声道,她勒紧了肉饼,然后就低头看着小脚丫。

&ep;&ep;都快被人家蹲在头顶上拉屎撒尿了,还怎么蛋定?可转眼一看,霍克和猴子都怂了。黑夜好奇了,某非对面那黄板牙来头很大?

&ep;&ep;仿佛预知黑心中所想,捷天小声地道出了瘦麻杆的跟脚:“这无赖叫松田君,一年前出现在十里滩上,四处收所谓的保护费。但凡强行出头的,运气好被毒打一顿,运气差的,隔夜就丢了性命。上次霍克不仅被抢了私房钱,还遭一顿毒打呢。”

&ep;&ep;“什么?”黑夜心中暴怒,他恶狠狠地瞪了麻杆一眼。

&ep;&ep;松田君口气不善:“哟,新来的啊。没听过本君名号么?”

&ep;&ep;黑夜没有回话,依然恶狠狠地瞪着松田君。

&ep;&ep;麻杆感觉落了面子,便示意身后五六个汉子抽出腰刀。

&ep;&ep;黑夜一急,反倒憋出个主意来。他忽然之间,就耍了个变脸:“哎呀!这不是十里滩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松田公子嘛!小弟敬仰已久,真是有眼不识雀山。”

&ep;&ep;一顿马屁,拍得松田毛孔全放,全身舒坦,面色也缓和下来。

&ep;&ep;黑夜朝猴子递过一个眼色,然后继续忽悠:“我说猴子,快给松田大哥弄俩西瓜来解渴。”

&ep;&ep;捷天没有多话,将西瓜递过。松田君叫跟班接西瓜,嘴里上依然不情愿:“保护费呢?”

&ep;&ep;“有有有,”黑夜赶紧应答,脸上装出一副讨好的表情。他转身摘掉霍克腰间的小皮袋,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株药草,一并递给了松田君。

&ep;&ep;“药水还没卖掉,手头有点紧,这上等的炼体草您先收好。”黑夜说道。

&ep;&ep;松田一把夺过元精和草药,却又扫了清月一眼。看起来有些不舍,但又有某些顾忌。

&ep;&ep;只见他眼珠子一转,便朝黑夜发话:“我说那个谁谁谁,以后跟大爷混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咋样。”

&ep;&ep;黑夜心下憋闷,只是眼前情况不明,又发作不得。只得捣鼓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出言说道:“大哥,瞧您说的。以后你让小弟向东,小弟绝对不会向西,小弟听得扛斧头,绝对不会拎锄头。只是……”

&ep;&ep;黑夜欲言又止,松田探头询问:“如何?”

&ep;&ep;“能管饱吗?一顿只要大半头罗罗猪就能凑合了。”黑夜赶紧回答。

&ep;&ep;对面那松田君被吓了一跳,他一咧黄板牙:“咳咳咳,我还有点事。你先跟蠢熊回去,过些时候我来找你。”

&ep;&ep;说完扭头就跑,木屐踩在石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逐渐淡去。

&ep;&ep;“操……打劫到老子头上来了。得罪了我,你个龟孙子想不死都难。洗干净脖子等着罢!”黑夜朝着背影恨恨地比划了一下中指,恨恨道。他只觉得热血上涌,暴力因子被彻底激发。

&ep;&ep;清月等人都憋了一口闷气,听到黑夜开口要杀人,个个都激动起来。黑夜索性夺了清月的指挥权,直接差使捷天做事:“猴子,你负责跟踪,务必找到松田君的落脚点,注意安全。”

&ep;&ep;“没问题,我这就出发。”捷天又问道:“等下到哪里集合?”

&ep;&ep;黑夜把头转向清月,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ep;&ep;“钢胡子铁匠铺,”清月熟悉地形,指定了地点。

&ep;&ep;捷天离队,朝松田君离开的方向尾随而去。余下的人连逛街的心思都没了,直奔集合地点。

&ep;&ep;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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