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秀彩边哭边反驳道,至交好友死去,现如今自己又被陷害,她已经是泣不成声,嗓子都快要哑了,“薛宿你少给我血口喷人!”

&ep;&ep;独傲天蹲下身子查看了一番秀珍的死状,继而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洛倾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ep;&ep;洛倾瑶凝神静气,白了他一眼,傻子都知道秀珍的突然死亡蹊跷。

&ep;&ep;洛倾瑶又进去探望了一下戚若遥,见她安好,不由得稍微放了点心。只要凶手还没有丧心病狂,想要同归于尽,伤害戚若遥就好。

&ep;&ep;独傲天说道:“先别管那个丫鬟的死了。先吩咐厨房把戚夫人要服的药煎好,然后再慢慢调查吧。”

&ep;&ep;洛倾瑶点了点头,走出去一看,外面仍然是乱七八糟,几乎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迟迟没有回到自己原有的岗位。洛倾瑶自己并非是肖府之人,也不太好管,只好张望着看肖刚吏有没有来。

&ep;&ep;方才肖刚吏并没有跟自己过来,似乎是尹秀夫人招呼他过去把早膳用完。

&ep;&ep;好在,肖刚吏很快就过来了。他对眼前的这番景象也颇为震惊。甚至有点儿怀疑自己这宅子的风水是不是不好了。他虽然对下人有些苛刻,可这么些年,管家的一直都是尹秀,她为人和善,从来不曾苛待下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烦人的事情,下人之间都很少有什么矛盾,今日怎么突然有了命案。

&ep;&ep;那高高大大的奴才薛宿一看见肖刚吏过来就立刻去说道:“老爷,您要为秀珍做主啊!那秀彩昨日就跟秀珍吵了一趟,今日秀珍就想不开服毒自尽了。老爷您一定要严惩秀彩,不能让秀珍死不瞑目啊!”

&ep;&ep;看不出来,薛宿高高壮壮,讲起话来,居然也都是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看起来,倒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ep;&ep;肖刚吏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只回了一句“我晓得了”,看样子对于薛宿平常,吊儿郎当,唯恐天下不乱的习性也是知道的。

&ep;&ep;肖刚吏又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也不多话,直接走到洛倾瑶那里:“若遥她可有事?”

&ep;&ep;洛倾瑶摇了摇头:“无碍,夫人正在熟睡,也没有被外面的嘈杂吵醒。”

&ep;&ep;肖刚吏点了点头,舒了一口气。说实在的,他其实根本就不太在意外面的丫鬟奴才如何,只要若遥安全就好。

&ep;&ep;肖刚吏转身对着喧闹的众人说道:“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小五小六你们把秀珍的尸体搬到杂物间,过一会儿……让她的家人过来认尸。”

&ep;&ep;肖刚吏的侍卫小五小六动作很是麻利,听命行事,又刷去了地上的血迹,不一会儿地面上就收拾的干干净净了。众人听到老爷的命令,也各自慢慢吞吞地回到他们原来的工作岗位上。唯有秀彩仍然是哭哭啼啼的,拉也拉不走。看来秀珍的死亡确实也给她带来很大的打击。

&ep;&ep;独傲天说话道:“这肖刚吏倒也是冷血,这秀珍的死看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他居然也不细查,直接让秀珍的家人来认尸。”

&ep;&ep;洛倾瑶沉默了一会儿,确实,看得出来,这肖刚吏心中唯一牵挂的就是戚若遥和尹秀二人,甚至说,只牵挂戚若遥一人。至于其他人,在他的眼中几乎如刍狗一般,根本不值得一提。先前租房子时肖刚吏的傲慢态度也是这般,仿佛一切都不在意,可是得知洛倾瑶是个大夫,又前倨后恭,仿佛又无比地在乎那一个人。

&ep;&ep;既然厨房的人已经归位,洛倾瑶赶紧吩咐他们熬药。厨房的仆役们看见老爷颇为重视这位洛小姐,也不敢怠慢,特意挪出了一个人手,专门盯着药材的熬制。

&ep;&ep;秀珍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于是洛倾瑶又逐个逐个地询问戚若遥院子里的下人。其他的人倒是也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来。唯有秀彩和薛宿的话仿佛有些东西。

&ep;&ep;秀彩是个重要人物,所以洛倾瑶仔细盘问了她一番。秀彩也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她和秀珍的关系。秀珍是戚若遥的陪嫁丫鬟,很早就跟在戚若遥的身边,戚若遥没有生病之前,都是秀珍贴身伺候戚若遥,而差不多就在戚若遥神志不清的时候,肖刚吏担心丫鬟不够,伺候不好总是神志不清的戚若遥,于是又给她增派了不少丫鬟。也就是那个时候,秀彩来到了戚若遥身边,和秀珍成了好朋友。

&ep;&ep;“那伺候夫人饮食的丫鬟是谁?”洛倾瑶问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ep;&ep;秀彩倒是回答很是干脆:“以前听说都是秀珍负责夫人的饮食,后来老爷增派了丫鬟到夫人的院子里,就是我和秀珍一起负责夫人的饮食了。”

&ep;&ep;洛倾瑶听了这话,沉思一番。时间点很是奇怪,戚若遥的病情还没有显现的时候,一直都是秀珍在负责戚若遥的饮食。

&ep;&ep;洛倾瑶又问道:“那么听薛宿说,你们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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