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p;&ep;陆元睿恼极,话语脱口而出后,到了一半骤然停住。

&ep;&ep;他问询地转向廖鸿先,顿了顿,又去问江云昭:“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吗?”

&ep;&ep;此事事关楚月华的声誉,需得严格保密,不得有一点闪失。不然传了出去,对楚月华极其不利。

&ep;&ep;今日楚家只来了楚月华一个主子,三人丝毫也不敢大意,快速商议过后,做了决定。

&ep;&ep;——廖鸿先陪着江云昭去守住出事之地,防着廖泽昌醒来,也防着有人过去见到楚月华。陆元睿则去皇后宫里,将此事告知皇后。由皇后派心腹之人,将楚月华悄悄接到她宫里,稍作收拾,再以楚月华突然身子不适为由,送出宫去。

&ep;&ep;“烦请太子殿下寻一件带兜帽的大斗篷。越大越好。”江云昭想过之后,如此说道。

&ep;&ep;斗篷,能遮住凌乱的衣衫;兜帽,能够掩住面容。

&ep;&ep;陆元睿一听她这话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晓得这两点的重要性,颔首应了下来,又问廖鸿先:“你那弟弟,怎么办?”

&ep;&ep;“你说那个混账?”廖鸿先咬着牙说道:“他的事情与我何干?他在这儿做出了这等丑事,你们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半点情面也不需要留下!”

&ep;&ep;陆元睿发现他已然气极,不由深深地叹息了声,拍了拍他的肩。

&ep;&ep;时间紧急。三人片刻也不敢耽搁,分别离去。

&ep;&ep;江云昭担忧楚月华的处境,到了人少的地方,便又似先前那般跑了起来。刚行了没几步,她突然想起一事,就将荷花池边遇到那侍卫的事情与身边的廖鸿先讲了。

&ep;&ep;廖鸿先听到那人口中说起‘公主’二字就皱了眉。让她详细形容了下那人的身材样貌,他颔首说道:“这事我日后必会查明。”

&ep;&ep;他既已做了保证,便会尽力去做。

&ep;&ep;江云昭道了声谢,二人就又继续前行。

&ep;&ep;半是凭借记忆,半是靠着廖鸿先猜测,两人终于来到了先前的院子。

&ep;&ep;江云昭将廖泽昌的位置与廖鸿先说了。待到廖鸿先去找廖泽昌,她便转了个弯儿,去到最角落的那间屋,寻找楚月华。

&ep;&ep;乍一进屋,扫视周围,并未发现楚月华的身影。

&ep;&ep;她忙低声轻唤。

&ep;&ep;不多时,楚月华从一个柜子旁转了出来。见到江云昭,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带着歉然的笑意。

&ep;&ep;“先前听到周围有人声,我就躲了起来,生怕不是你。实在对不住了。”

&ep;&ep;江云昭叹道:“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谨慎是好事,怎地还要道歉了?”

&ep;&ep;楚月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言。

&ep;&ep;紧了紧拢着的衣衫,楚月华伸手将窗子轻轻打开一条缝,望了下外面,讶然道:“廖世子?你怎地将他请来了?”

&ep;&ep;江云昭生怕她介意廖鸿先是廖泽昌的堂兄,忙道:“姐姐放心,他既是答应了帮忙,就必然不会说出去。”

&ep;&ep;楚月华听了她的话,知晓她是误解了,便道:“我家兄长与廖世子相熟,我怎会信不过他的品行?只是没料到你能请到他罢了。”语毕,她忽地想起一事,问道:“那日听哥哥说,廖世子请了个小丫头去他家。哥哥没说是谁,我也没问。难不成就是你?”

&ep;&ep;江云昭见她因着这事转移了注意力,不再想着先前遭受的那一切,就索性引了她往这件事上想,便道:“是我没错。不过那天可真是把我惊到了。他们当中竟然有人一顿能吃五个馒头……”

&ep;&ep;江云昭并不是会哄人的性子。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楚月华开心些,就又捡了几件那日自己做的糗事说了起来。待到说起旁人敬酒、她喝茶竟是喝胀了时,楚月华忍不住轻声笑了。

&ep;&ep;屋外的廖鸿先亦是莞尔。

&ep;&ep;他练过功夫,耳力极好。江云昭与楚月华离得并不太远,她们这般低低说着话,他能听到个七八分。

&ep;&ep;先前怕廖泽昌会醒,江云昭特意解下了一边的发带,将廖泽昌的手反绑了起来,还寻了一块破布,塞到了他的口中。

&ep;&ep;那块破布,廖鸿先没有搭理,直接将它留在了廖泽昌嘴里。

&ep;&ep;他从怀中掏出绳索,把江云昭的发带从廖泽昌的腕间解了下来,转而捆上绳索。

&ep;&ep;一切准备妥当,廖鸿先倚靠着墙边坐了下来,侧耳细听屋内动静。

&ep;&ep;江云昭说完几件那日之事后,为了继续吸引楚月华的注意力,已经开始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闹过的笑话。

&ep;&ep;廖鸿先忍不住摇头轻笑,顺手就把手里的发带塞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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