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没有看到他被戳穿的面孔,我心里一沉,已经差不多相信了他的话,茫然的松开了手。

齐典怎么会突然跑到国外?

已经传播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收得回来,况且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些是我自愿拍摄的影片,他追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唯一的原因,只可能是他不想再让关于我的色情影片泄露到更多人的手上。

明明已经跟我斩断了联系,为什么现在还来做这种于事无补的蠢事?

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气他冲动,又担心外婆知道他受伤后会担心。

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救出他。

“你不是说你能救齐典吗?救他出来,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孟知佑变了,变的肯耐下性子来捕捉我了,而他想要的无非还和之前一样。

见我这么快就妥协,孟知佑的脸上反而浮出了一丝愠怒,含笑的声音一下子就如坠冰窖,“鸦鸦,你愿意为齐典做到这种地步?”

“是。”

我回答的很干脆。

他沉默几秒,扯出一丝自嘲般的笑,自言自语的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孟知礼见到你的时候会这么心痛了。”

“鸦鸦,你很善于让人伤心。”

我抿抿唇,偏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陌生景物不知道要带我去哪里,但我并不害怕。

“你们也很善于毁灭一个人。”

这次孟知佑沉默了很久。

车子驶入繁华的外国街道,停到某个公寓楼前。

孟知佑拉着我下了车,仿佛车上的僵持烟消云散,他又笑的阳光灿烂,带我去一楼吃了午饭后才回到楼上的公寓楼。

他住的单人公寓面积不大,甚至有些简陋,家里乱糟糟的扔着衣服和喝光的啤酒瓶,看得出来过的十分随意。

我想起来孟知礼曾经说过他和孟知佑在国外几乎从不见面,不清楚彼此的情况,忍不住问,“你就住在这里?”

“恩。”孟知佑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走过来递给我一瓶,勾着唇角说。

“鸦鸦,再多问一些我的情况,那样我会高兴起来,说不定今天就能帮你去救齐典。”

我没接易拉罐,只抱紧手里的背包,扫视了一圈完西化的公寓,犹豫的问,“你为什么没有回国?”

“因为不想回去了。”

孟知佑啪的打开易拉罐的盖子,仰头灌下一大半,凸起的喉结咕嘟咕嘟滚动着。

我才发现他的肤色晒深了许多,和之前那个金尊玉贵的孟家公子完不一样了。

“当时我找不到你,不想出国,可是爸不准我荒废学业,硬是把我绑到国外,逼我读完大学才准回国。可我还是很愤怒,很烦。”

“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我找不到你,不知道你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哭,而我可以就这么潇洒的继续享受着快活的人生,啤酒派对,美女短裙。但日子越顺遂,我就越无法忍受,心跟缺了一块似的痛。”

易拉罐被捏的变形,余下的汽水涌出一些漫到罐口。

午后的天依然明亮,但高楼大厦挡出了光,楼层也低,公寓里反而有些黑,呈现出那种朦胧的深蓝色,将孟知佑裹进了晦暗的阴影中。

他站在我面前不远处,将易拉罐剩下的汽水喝光,随手扔到了地上。

轻微的碰撞声响起,他又继续开口了,浸润着酒水的声音听起来也染了一些醉意。

“一年前我找到了你,可我不能回国,也怕吓到你,所以绞尽脑汁的换了个身份接近。”

“Y,是鸦鸦的鸦,也是孟知佑的佑,我才发现这是我们的共同点。”他很轻的笑了一下,不需要我回答,完陷在了那时的回忆里,“后来我毕业了,能回国了,却不敢见你了。”

“离开了我们之后的你过的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我居然在害怕我的出现是不是会打扰到你。正如你所说的,我们善于毁灭一个人,可我不想再毁掉你的新生活了。”

“我怕见到你了会失控,会看到你厌恶憎恨的神情。有时候我也在想能不能一辈子以你的粉丝身份陪着你,起码你的语气很温和,会跟我发可爱的表情,可我不甘心,我永远都在后悔五年前你失踪前,我们的最后一面以争吵结束。”

“早知道那一晚离开家之后就把你弄丢了五年,我一定不会背对着你,一定不会把你弄哭,一定要多看你几眼。”

从那时无法改变的懊悔中回到现实,孟知佑舒出一口气,语气轻快了许多,“我知道你来国外陪关澄了,也早就想好今天下午关湘送你去机场的时候就把你半路抢过来,好好跟你道歉,哄你开心,我们重新开始,可没想到你临时改变了计划。”

“好险,差一点我就又追不到你了。”

他笑了起来,很坦诚的,真挚的看着我说,“现在还来得及说吗,鸦鸦,我爱你。”

梦呓的话语如同薄雾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我有些看不清楚面前的孟知佑了。

或许我想错了,他真的变了。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任何人的热血冷却下来,足够让孟知佑从后悔与愤怒中恢复理智,也足够让他学会到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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