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整瓶液体往深处灌。

“啊啊啊——”感觉到了后/穴里发生的异样,陈树恐惧地想往前爬,想挣脱那源源不断涌入他身体的冰凉液体。不料臀/部却被虎哥的大手狠狠地摁住,只能被迫承受着异物的入侵。

“乖,把嘴张开好好喝。”虎哥勾了勾唇,将那干涩的穴/口撑开给一旁的祥哥展示了一遍。

“听说这新来的药只要一点就可以让贞洁烈女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他不禁舔了舔嘴唇。

“看好了,一会儿他后面就会像喷泉一样‘嗞嗞’地喷水,不用我们摸,从洞口流出来的淫/水都可以把床给弄湿。”说着,他又狠狠地抽打了几下那可怜巴巴的臀瓣,粉/嫩的臀肉立即肿了起来。

“一会儿他就会哭着求爷把大肉/棒给他吃,将精/液灌满他的淫/穴,将他肏得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的肉/棒!”

陈树浑浑噩噩地趴着,脑子里是男人方才说的淫语,他越来越恐惧,害怕最后自己真的会像男人说的那样,低贱地主动翘起屁股给男人操弄。

虎哥不知从哪找来一个与兽尾连在一起的珠串,放在手上颠了颠,故意凑到陈树的面前给他看。

“你猜——你后面那张淫/荡的小嘴能吃下几颗。”

浑圆饱满的珠粒足足有一个鸽子蛋那么大,上面还刻满了凹凸不平的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不——不要!”陈树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映满了恐惧,他开始拼了命地向前挣扎,有几次连虎哥都差点按不住他。

“不乖。”虎哥皱着眉,就着润滑直接将第一颗珠子恶狠狠地塞了进去。

陈树弓着身哀叫了一声,像砧板上濒死的鱼一般弹了起来。

逐渐,第二颗、第三颗珠子被尽数吞入湿滑的后/穴,粗糙不平的暗纹像凶器般剐着脆弱的内壁,尽情挑动着陈树最脆弱的神经。

无人照顾的前端早已淫/水涟涟,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在虎哥第一次将整串珠子一口气推到底时,陈树喘着气,颤抖地用后面泄了。

而后被人掐着腰,强迫地大张着腿换着角度吞吐那不断进出的珠串时,又尽数高/潮了几次。

昏暗的地下室里充满了“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与施暴者放/荡的淫/笑声。

至此之后,陈树的身体被那刑具般的珠串肏弄得敏感十分,再被人亵弄时也只是哀哀地低唤两声,再挣扎不动了。

———————————————

我的长佩论坛是不是只剩小兔一个读者了=o=其他人是被墙了上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