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雁洛兮指着枣红骏马垂帘三尺:“别说那么多,快把缰绳给我。”

“洛兮,不可逞能”

沈音沐开口,面露担忧。一步上前,雁洛兮轻摸枣红马头,高头大马顿时愤怒地甩头一拱,若不是白墨眼疾手快,她直接就得给摔出去。嗨,我还真不服了,非得收拾了你不可!

雁洛兮抬手就要点那骏马的天门,突感有暖暖的东西蹭自己的腿,低头一看竟然是那匹仅一年半的雪白公马。那亲昵又温和的动作,刚被粗暴对待的雁洛兮感动得几乎都要哭了。

难道马儿与人之间也存在着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问题?

不管那么多,雁洛兮激动地抱住雪白的汗血马头,亲昵地互蹭着脸,指尖点在白马的天门处,一股温暖祥和之气在人马之间顺畅流动。

天生注定呀!这马就是为她而来的。

雁洛兮太高兴了,看着那匹对自己暴躁的枣红马怒道:“等着吧你,□□时姑奶奶绑牢了你,免得你这暴脾气伤到我家白白。”

白墨呵呵一笑:“你家白白刚到□□年龄,你还是让他多长两个月,养壮点,先别急着□□。既然他与你亲近,就骑骑看吧。”

“师傅,马鞭。”

豆豆双手捧着马鞭,颠颠跑过来呈上。小家伙也是一身猎装,鲜艳的色调,束裳的黑色腰带上绣了几匹奔跑的小马,衬得整个人粉嫩嫩,非常可爱,在这异常重女轻男的社会环境里,孙氏对自己的儿子真是爱到了骨子里。

踩上马镫,翻身上马。动作相当利落,庄里人高呼助威:“家主威武!”

雁洛兮今天的打扮的确够飒,黑色的猎装衬托出高挑纤瘦的身形,肤白若雪泛着润润玉光,黑眸濯濯吐深秀,锃亮的黑色皮靴上面露出好看的红蓝长袜,见之皆心折。

先是慢走了一圈热身,白马清瘦走姿异常优美,每一步行进都富有节奏,很有仪式感,尤其是侧步仿佛走着猫步的模特儿,脖子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马头与地面呈垂直角度,骄傲中透着自信,每一步又都是那么平稳温和。

第二圈开始加速,在快步中先温习不同的起坐节奏及跟身。待到四蹄翻腾,长鬃飞起,一人一马如穿行于暴风中的海燕,雁洛兮与白马之间骤然生出了一种心灵默契,她从小就练马术,已经十多年了,这时才意识到:爆发的时刻终于来了。

第三圈,奔腾的骏马如飞般跳越障碍,冲出了草场,越过沉鱼落雁地头间的栅栏,矮树,土墙……奔上官道,长长的马鬃和马尾在气流的浮力下飘而动,一波接一波,不触一物,飞快向前,顺畅、优美、跳跃、奔腾。

这哪里是骑马,分明就是一场震撼人心的行为艺术。回到草场,停下来时,满场寂静,鸦雀无声。

“师傅……师傅,我也要骑……宝马!”

豆豆迈着小短腿往前跑,这一声喊震醒了所有人,刹那间欢呼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跟着沸腾了。

王司马激动上前,赞叹道:“雁君,天人也!这骏马奔腾似潮涌,大有一日千里独行空的气势。”

雁洛兮高兴,拱手致谢道:“谢司马妙语,我家白白沾了司马的光,就此起名为五月的奔腾,如何?”

众人欢呼:“五月的奔腾……五月的奔腾……五月的奔腾……”

小家伙豆豆喊得最欢,眼里闪闪发光,一脸憧憬之色。雁洛兮笑道:“豆豆骑大马可会害怕?”

豆豆不停摇头:“师傅,豆豆不怕,真的不怕。”

雁洛兮不由笑道:“白墨,抱他上来。”

孙氏站在树下痴痴地看着儿子。家里人要把还不懂事的孩子卖到那腌臜的地方去。可在这里,被冠以命硬克亲的儿子却是个快乐的小王子!趁人不注意孙氏悄悄抹去了溢出眼眶的泪花。

靠在师傅怀里,豆豆抓紧马鞍,一双笑眼儿更是弯成了月牙。雁洛兮溜马慢行,问道:“豆豆可喜欢咱们五月的奔腾?”

“喜欢,特别喜欢!”

“那师傅不在家时你可要好好照顾他,让草场长满紫花苜蓿,要时常提醒大人带他去河边洗澡,有空就去找他聊天,帮他洗牙,这样,五月的奔腾也会喜欢你了。”

“师傅,我记住啦。”

豆豆在汗血宝马上欢声笑语。庄子里的其他小朋友顿时也闹了起来。对于骑马,白墨倒是个好性子,一个接一个带着孩子们过瘾。

李德对着王司马感叹:“雁庄主居然收了个男孩当徒弟!?”

站在旁边的平稳解释道:“家主选徒弟不分男女,主要看天赋。豆豆年纪小但在一众孩子里最爱读书,对草本尤其敏感,看一眼就能记住。”

旁边的两个小丫头也跟着点头道:“豆豆认字快,我们都比不过他。我们更喜欢做生意,所以要拜孙青君为师,等学好了数算,家主就允许我们跟着师傅出去办差帮庄子挣钱。”

王司马点头:“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雁君因材施教,这庄子里的孩子们都是有福气的。”

平稳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的一儿一女。站在次手的梁达望着村子里与自己一起出来逃难又蹦又跳的五个孩子,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普望的夫郎摸着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