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已经这么差了,我怎么还能叫它继续坏下去?”

小区转角的路上蹲着一只黑色的狗,嘴里发出低鸣,看起来格外的哀伤。周天语近前的时候,迟疑了,那就是上次雪天和宇奉极三下两下踹跑的那只狗。

“这只拉布拉多,好像跟你一样难过。”宇奉极走到近前,把提拉米苏打开包装,放在地上。

拉布拉多闻了闻竟然慢慢地舔食起来,周天语看着宇奉极,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

“这么贵的蛋糕,你竟然给一条狗吃,太浪费了!”

唉,“说什么你都有理由。”

“本来啊,还以为你的蛋糕是给我吃的呢?”周天语冲他白了一眼,然后加快小跑地回小区的楼道口了。

看来宇圣依说得对,女人就其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地生物。

正在他还愣得出神呢,周天语又回身跟他挥手再见。

谁知道那个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什么叫爱情啊?就是一只孤独的王八,碰到了别一个孤独的乌龟,然后就在一起了,前提是眼里看到的不是某种鱼,也不是某种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