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之类的事情。虽说日子定下来了,但这步也得走走过场。

宫繁还是不愿意听到类似于卖女儿这样的闲言碎语。

上次与赵青松商议订婚的时候,只有他父亲出面。

而梅雅致,从始至终,钟意也就只见了一面。

但这次不一样了。

因为梅蕴和父母早亡,梅雍亲自出面,带着梅雅致。

再见梅雅致,钟意然没有了上次的紧张谨慎——

她算是明白了,既然梅雅致不喜欢她,她表现的再怎么好也是没有用的。梅雅致一开始对她就戴了有色眼镜,她还不如坦然一点。

相比之下,宫繁的脸色就不怎么好了。

梅雅致之前直白表现出了对钟意的不喜,如今又是作为梅蕴和的姑姑来,见面后多少有些尴尬。

但梅雅致这次倒规规矩矩的,一开始还有些冷脸,但在梅雍咳了两声之后,她就挤出了笑脸,温和地主动拉住钟意的手:“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了,有什么事情,都和姑姑说。”

饭吃到一半,梅蕴和手机响了,他,出去接了电话,回来后随手把手机搁在了桌面上。

钟意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手机和自己新手机的一个型号的,一模一样。

包括手机壳,梅蕴和的手机壳上也有一只白色的小羊,不过系了蓝色的围巾,还一本正经地戴了个眼睛。

……这好像是情侣壳哎。

“蕴和。”梅雍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梅蕴和应了一声,没有松开手。

钟意红了脸。

因为两人坐在一起,是以无人发现他们两人桌下的小动作。

梅雍说了几句话,无非是叫他好好对待钟意。

梅蕴和微笑着说了几句话,但钟意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的注意力都在被梅蕴和牵着的那只手上,桌上的欢声笑语都成了背景音,她的脸越来越红,几乎要烧了起来。

等到梅蕴和终于松开手,钟意跳的几乎要蹦出胸膛了。

她缓了缓,长舒一口气。

看上去那么清清冷冷的一个人,没想到私下里也是这么不正经。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赵青松与宋文典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赵青松一脸歉意,他径直走到梅雅致身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解释:“路上有点堵车。”

宋文典一进门就脱了外面的大衣,露出里面墨绿色的一条长裙,巧笑嫣然:“雍爷爷还是这样的好精神。”

在看到赵青松的时候,梅雍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但看见她,又笑了,指着她说:“宋丫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宋文典亲昵地走过去:“爷爷呀,我早就来了,可惜梅蕴和一直不让我来看您。”

她语气亲密,梅蕴和皱了皱眉,下意识去看钟意——后者脸上的红已经褪了下去,在安安静静地吃虾肉。

另一边,钟徽和宫繁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毕竟差点和赵青松成为了一家人,当时他们俩也以为捉到了乘龙快婿,对赵青松也十分满意,谁知道,这才多少天,他们的女婿就变成了赵青松的表哥。

尤其是宫繁,当初得知钟意取消婚约的时候,尽管气的火冒三丈,还是压着情绪去找赵青松,委婉地请他原谅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