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人不算,还丢回大景朝了,还给不给人一条活路了?

迈火盆。

跨马鞍。

送入洞房。

这些礼仪当初走过一遍,轻车熟路,但这一回和上回不同,上回没在新婚之夜圆房,这是楚墨尘最大的遗憾。

没想到上天厚爱他,又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然而——

他很快就被打脸了。

和明妧喝交杯酒的时候,明妧闻着酒味,突然作呕。

楚墨尘望着她,眸带担忧,“这是怎么了?”

明妧捂着嘴去那边吐,喜娘瞅了又瞅,忽而笑道,“莫不是有喜了?”

楚墨尘,

他的洞房花烛!

消息传到前院,王爷王妃还有定北侯苏氏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得了个孙儿,又怀了一个,这真是双喜临门啊。

别人道贺敬酒,楚墨尘都痛快的喝了,唯独容王世子敬的酒,他很不爽,但也喝了。

半个月后,容王世子辞别。

楚墨尘和卫明城送他出城。

嗯。

在城门口,两人把容王世子揍的鼻青脸肿,外带打断他一条腿,这是他挟持明妧该付出的代价。

容王世子是被抬着上的马车,使臣们心疼道,“太子爷为何不让我们阻拦?”

容王世子望着大景朝巍峨的城墙,苦笑一声,“这是我自找的。”

“我活该。”

“但我不后悔。”

***

两年后,容王世子上官无极登基。

终身未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