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分班以后,央姳的成绩突然就下降了,原因是她选了理科,而理科越到后面越难。

安稳自然是选了文科,在央姳向她抱怨时理直气壮的骂她:“你这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当初选科时脑子里进的水。”

央姳急,她妈妈比她更急。她妈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一篮子土鸡蛋一篮子土特产的往庹老师家里送。

这下同学们说的更难听了,有的甚至造谣他和庹栉风订了亲。

央姳向她妈妈说过几次让她别送了,可是她妈妈不听,还说:“你有本事把成绩提上去啊,哎哟,现在知道嫌你妈丢人了,你妈我一趟趟往你班主任家里跑我都没嫌丢人。”

好像她成绩提上去要靠她送的礼一样。

后来她妈妈不知怎的自己就不送了,但是还是把东西交给她让她去送。

她当然觉得烦,但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还好每次庹老师都会很热情的收下,顺便问候一下她的妈妈。

央姳上了高中以后,伯伯就包揽了她的学费,她虽然知道这是因为她考上了一中,所以伯伯才花费这项投资但是也不得不接受。

毕竟这能改变妈妈的现状,不让妈妈每天都那么辛苦,所以即使有一种矮人一等的感觉,她也只能忍着。

堂哥今年上了高三,婶婶来省城里租了房子来陪读,每天大鱼大肉的伺候着,还经常叫央姳去吃饭,央名盛情难却去过几次,可是总是觉得跟他们在一起吃饭不自在也就不常去了。

不过在婶婶家那几天她感觉到了高考的压迫感,好像只要高考失败,她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是了。

这样的压迫感促使着她更加努力地学习。

高三来临,埋在高高的书堆里简直透不过气,但是她的成绩还是在中等和中等偏上中游动。这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成绩不够稳定,她的数学还可以,但是物理就差的一塌糊涂。

婶婶当初租的房子让给了她妈妈,堂哥考上了重点大学,她妈妈认为这个房子有福气。

庹老师主动提出让央姳每个周末去他家,让他和庹栉风相互学习,她教庹栉风语文和英语,庹栉风给她补习物理。

她没有给予明确的答复,她说她需要考虑一下。其实她不想跟庹栉风有太多瓜葛,特别是安稳跟她说,他有可能很喜欢她。

她望着作文本上他写的那句话:“为什么能陪着你的只能是他,不能是别人?”心里有些茫然。

两年过去了,杨易生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可是他的那款旧手机她一直都带着,她希望他能打来电话。

她每次都从零花钱里抠出钱来去交话费,她怕他那天想回头了,可是找不到她。

可是时间证明,这两年来他从来没有想起过她。

央姳没想到庹老师会直接去跟自己的妈妈商量,她一回到出租屋里就被妈妈狠狠批了一顿,先是陈述了自己来这里做生意有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再说她有多么多么的不听话不懂事,庹老师多为她着想。最后勒令她必须周末去庹老师家学习。

央姳背着书包走进教师公寓里,4楼,她数着楼层慢慢往上爬。

庹老师家里只有两个人住,他和庹栉风,庹栉风的妈妈在乡镇里教小学很少过来,但是屋子里还是收拾的干净整洁。

庹老师很热情的给她倒了茶,并让她把这里当家里看待就是不要那么紧张。

央姳也很客气的说好,但是还是觉得十分拘谨。

他似乎生活的很讲究,墙上挂的是一些水墨画,窗台上放着一些绿色植被,整个屋子里古色古香。

只有厨房旁边她妈妈送来的那些土特产特别扎眼,与之格格不入。

见央姳一直盯着她妈妈送来的东西,庹老师有些尴尬的笑道:“你妈妈太客气了,帮你提高成绩本来就是应该的,以后叫你妈妈不要送那么多东西了,吃也吃不完。”

央姳点点头,心里却莫名有一些羞耻感。恐怕她妈妈是不会听她的话的,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对庹老师一家特别热情。

就连庹栉风来她家里时,妈妈对他比对弟弟都还要好。

弟弟则对庹栉风不太喜欢,大概是讨厌他抢了自己的宠爱。

思绪一阵飘忽,庹栉风就拿着篮球回来了。

庹老师交代了几句他便拿着物理书跟央姳一起做起了习题。

虽然不怎么喜欢跟庹栉风待在一起,但是央姳不得不承认他对物理有着极高的天分,每次都能教她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解题。

而且他的语文真的很烂,写作文就像小学生一样僵硬,需要央姳一句句来改。

那天下午真的很炎热,他们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房里学习,外面有烦人的蝉鸣。庹老师出门去买菜去了,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指着他的作文对他说:“这里,如果你用赤壁之战这个例子的话,根本就不足以说明曹操的刚愎自用,倒不如用项羽鸿门宴的例子来说更好。”

庹栉风已经满头大汗,他说“嗯。”

张央姳明显的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对劲,抬头发现他正对着自己的胸前看着,原来因为出汗,她内衣的颜色通过白色TShit一览无余,她脑子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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