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姑娘吗?”

傅残笑道:“那又如何?”

“她对你就那么重要?”

“至少比你这个老女人重要!”

此话一出,何问月脸色骤然一变,上一刻嬉皮笑脸的她,脸色瞬间覆满寒霜,眼中透出害人的杀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挥了挥手。

“杀!”近百黑骑顿时怒喝一声,顿时朝傅残二人冲去。

钟铁城脸色一变,怒吼一声,运足内力,猛然一掌拍出,漆黑的掌印透出,瞬间倒下数名黑骑。

何问月冷冷道:“真以为自己化境中期就天下无敌?也敢伤我黑骑?”

她说着话,身影一闪,竟然瞬间跨越十余丈,一指顿时朝中铁城戳来。

“嘿!”钟铁城冷哼一声,黑掌顿时猛然迎上去,他心中冷笑,区区一个女人,就算实力超群,但也敢和自己对掌?

纤细的手指戳向漆黑的大掌,二者还未碰触,体外的内力已击撞在了一起,一道肉眼难见的内力波浪散向四周。接着,钟铁城一声闷哼,一口鲜血顿时涌出,身影连退几步,狼狈无比。

他眼中露着骇然,艰难道:“你、你竟然是宗师之境!”

此话一出,洛慎不禁苦笑。

何问月冷哼一声,再次挥了挥手,

而黑骑,又涌了上来!

傅残紧紧握着破风剑,看了一眼楚洛儿,眼中尽是无奈。

楚洛儿却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口中喃喃道:“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傅残大声道:“与其说这些,倒不如杀几个人够本!”

此刻,傅残已经不想再逃!他只想杀人!

而就在此时,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要在我洛家杀人,且先问我洛捭横是否同意!”

声音来自门外,所有人都被这饱含愤怒的声音所吸引过去。

大门打开。

一个伟岸的身影缓缓走进。

他披头散发,上身**,如铜铁浇筑的身躯上,布满了一道道恐怖的伤口。

他的肌肉随着他的步伐蠕动,伤口也一张一合,像是一个男人神秘的图腾。

满身鲜血,眼中杀意腾腾,像是从地狱走出的魔神!

而此刻,洛慎却大喊道:“横儿!你、他们竟然伤了你!”

洛捭横大步走出场中,冷冷道:“他们已付出了代价!”

何问月皱眉道:“你身被缚,内力被我锁住,也能逃出来?”

洛捭横狂笑道:“一群废物,杀之也需内力?此刻,我内力已回来了!”

何问月笑道:“很好,我倒小瞧了你,洛家主,此事,你们真的要管?”

洛慎冷汗直流,道:“横儿,你赶紧回屋养伤吧,这里我来处理。”

洛捭横大声道:“洛家都要亡了,我还养什么伤?”

洛慎道:“说什么胡话,快走,这件事你不要掺和!”

“父亲!”洛捭横指着段博,冷冷道:“区区近百黑骑,竟敢灭杀楚家,闯我府第,夺我亲人,如此奇耻大辱,生死之仇,不可不报!”

“住口!”洛慎道:“你懂什么?何姑娘乃黑莲教魔主座下四大统领之一,光临我府,乃洛家大幸!”

洛捭横怒道:“狗屁!灭楚满门,也敢上门要人!今日若让其身而退,我洛家何以在江湖立足?”

洛慎怒道:“放肆!逆子,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洛捭横抱拳而躬,道:“父亲,生死大义面前,捭横迫不得已,今日必要杀人雪耻!”

洛慎脸色极为难看,低声道:“年轻无知,你知道不知道,洛家已很多年没有进步了?如果此事一成,在黑莲教的支持下,我们可以放心开拓东南的生意,到时候整个南方的兵器,都会是我们洛家提供!”

洛捭横大声道:“父亲,洛家不缺钱,不缺生意,缺的是血性!你看看洛家年轻一辈,整日逗鸟玩乐,流连春楼,称霸乡里,玩世不恭,早就把祖宗品性忘得一干二净。生意再大,后继无人,不过板上鱼肉,任人分割而已!”

洛慎脑袋轰然一响,连退数步,整个人仿佛傻了一般。

良久之后,才缓缓道:“但今日不可冲动,黑莲教称霸东南,实力莫测,若杀黑骑,他人必遭报复,家族难存。”

洛捭横咬牙道:“死有何惧?不过洒血而已!我洛家虽是炼器世家,但弟子也不是只会打铁铸兵。若日后真有报复,我七百洛家弟子赤膊而待,慷慨赴死!”

“你、你......”洛慎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

洛捭横叹了口气,道:“父亲,你老了。你忘了繁荣不是委曲求而来,而是洒血拼杀而来。”

说罢他豁然转头,大吼道:“杀敌取血!以卫尊严!洛家弟子何在?”

“吾等皆在!”一声整齐的怒吼从四周轰然传来,气势之雄,竟在黑骑之上。

洛慎脸色猛变,豁然转身,震惊地一队队高大的身影,不断从府内各处涌出,他们手持刀枪剑戟,满脸涨红,眼中透着**裸的热血与杀气。

洛捭横大声道:“我洛家弟子,是否只会打铁烧炭,铸兵造器?”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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