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困?而不是自愿呢?”颜路忠实的做好了捧哏的工作。

“师兄觉得,以卫庄的样子,会这个时候进入洞房吗?”张良指了指外边的天气,满脸玩味。

颜路摸了摸鼻子,悻悻一笑。

如果是他,倒也没有什么。

毕竟这红莲可是个少有的大美人,什么礼节,都是说给外人听的。

“好了,子房!”

伏念制止了张良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感觉自己再听下去,很有可能会不自觉的参与其中。

孔子有云,食色性也。

这可是儒家老祖说的话,他们这些后人敢不尊崇吗!

“是,师兄!”

张良见好就收,他是潇洒,又不是放荡不羁。

这两者还是有一定细微差别的。

“陛下有旨,新人卫庄、红莲接旨!”

远处大门传来一个声音,敏锐的张良立刻察觉这人是谁。

“是白凤,他怎么来了?”

“而且还有陛下的旨意,我们去看看!”对待嬴政,伏念也算是久闻气人,而不得见。

如今虽然见不到,可见见圣旨,也是不错的。

“一块过去!”

儒家三杰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周逸已经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白凤,好久不见,来来来,里面喝杯喜酒?”看着只有白凤一个人,周逸放心了。

“东皇阁下,卫庄和红莲呢?”看到周逸,白凤也不见外,直接开口就问。

“春宵苦短吗!”

周逸伸手把白凤抓住,“来来来,一块进来喝点酒,等过几个时辰,他们自然就可以出来接旨了!”

白凤无语的看看天,这还不到下午,两个人未免太着急一点了吧。

“东皇阁下,时间我有,你不要这样拉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