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铁骑部阵亡以后,敦煌城顿时被兽人包围,短短几天时间,兽人就集结了三十万大军。

张奕站在城墙上看到乌压压的人,手脚都感觉发凉,哪怕是凉州拼了命过来支援,恐怕也扛不住兽人的进攻。

孙朗身穿白甲站在张奕身边,看到张奕紧张神色,叹口气道“张奕,看到这么多的兽人大军,怕不怕?”

张奕苍白的脸勉强露出一副凄惨的笑容“还好吧,不过我心里还是没有低,看到这么多的人,真心感觉之前的战争就是小打小闹。”

孙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酒壶,递给张奕,张奕摇摇头,他从来不喝酒,孙朗也不勉强,自己打开酒壶倒灌一口。

酒香味弥漫在他俩身边,也许是白酒太烈,孙朗喝的两眼迷离,脸颊通红,这个西北汉子竟然难得沉默下来。

张奕也没有打扰孙朗,两个人扶着城墙看远处气势汹汹的兽人大军,兽人大军也不急着攻城,反正敦煌就在眼前,跑不了。

许久,孙朗才说一句“我知道你们这帮冒险家死不了,我们这帮后娘样的就不一样了,说不定那天就把命搭在了西北。”

张奕没有搭腔,只是扭过头看孙朗,孙朗翻过身,抬头看西北难得的蓝天“我参军不说十年,七八年也逃不了了,可这次……这次是他娘的输的最惨的一次……”

孙朗说着说着哭了,张奕心里也很难受,被孙朗说的两眼通红“我知道……前几天还跟我一起的汉子,说仗打赢了就把他闺女介绍给我,可不到几天时间……整个人说没就没了,我还没来的急问他叫什么呢……”

张奕倒是先撑不住了,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西北的汉子还很坚强,起码不像张奕一样,哭的跟个娘们似的。

孙朗举起手上的酒壶,情不自禁念起了塞外的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突然孙朗把手上已经喝光的酒壶冲城外的兽人大军狠狠的丢了过去,也不管能不能砸中,哪怕砸中了会有什么后果。

“挨千刀的兽人,早晚爷爷把你们杀光了。”

……

兽族没有选择立马进攻敦煌城,他们在等,等待自己的援军和攻城器械,只要攻城器械到了,一举拿下敦煌城,到时候他们就可以长驱直入,就没有人能拦住他们,一举拿下中原大地。

没办法,敦煌城位于西北崇山峻岭之中,想要进入凉州必须经过敦煌,要不是就需要穿过北荒,去千里之外的武威。

等他们到武威了,大秦的援军早就到了,益州也该分出胜负了,不过益州并不好拿,自古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蜀道难行兽族还是知道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让稍微善于丛林,山岭作战的猛兽军团进攻益州。

其实猛兽军团的作用只是牵制益州,不让益州支援凉州,这样兽族主力才能放心进攻凉州。

如果说凉州孤立无援也不对,毕竟辽西和荆州江南道也是能支援的,只是凉州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输的这么惨。

现在凉州趁兽族大军修整果断向辽西和荆州江南道求助,只要敦煌城拖住半个月,就会有接连不断的大秦铁军来到凉州。

等大秦铁军来凉州,兽族哪怕有再多的大军,大秦也不怕跟兽族交战,大不了到时候就拼家底,看谁家底厚罢了。

为此,凉州白衣将军特意亲自带领五万凉州兵来到敦煌城,亲自镇守敦煌城。

期间,白衣将军蒙恬排除了无数的斥候去探兽族大军底蕴,兽族也没有任由凉州斥候随意跑过来看,直接放出兽族的银狼斥候。

凉州的游标斥候和银狼斥候在短短几天时间相互交战上百次,每次必有一方部身亡后,放可撤退。

为此敦煌每天都有人带着一把把凉刀回到城里,他们带回来的凉刀就是游标斥候的命。

白衣将军直接放话,兽族进攻之日,就是我凉州游标斥候死尽之日,可以见得蒙恬下了多大的决心。

当然敦煌城也不是无所作为,每天都会有大量的弩箭,弓弩,长枪砍刀运到城里,后来直接把其他城池的守城器械拆了运到敦煌城,短短几天,敦煌城墙上布满了守城器械,从小的脚踏弩到两个人才能发动的重弩到八牛弩最后到投石车,应有尽有,后来韩非跟守城将士开玩笑说“这里没有你找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可以见得,蒙恬究竟下了多大决心。

援军的事情也有了转机,大秦皇帝直接向荆州江南道的将军下命令,用最快速度去支援凉州,短短几天,荆州援军就穿过数十座城市,直接到达敦煌城。

张奕被孙朗拉着来到东门,只见白马义从早就穿好铁甲,等候传说中江南道的白面神将到来,只听说这个所谓白面神将长相非常好看,有一种天神下凡的气势。

东城的大门一大早就放了下来,就为了迎接十万荆州军,张奕陪孙朗等到了中午也没有看到荆州军身影。

张奕往远处的一群军马,那边一群军马正是凉州的高层,从凉州个个城池的城主到白衣将军蒙恬和今年新上任的军师韩非,一一到齐。

蒙恬将军脸色还有些苍白,看样子还是没有从亲弟弟的去世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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