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这串号码,林一凡感觉是一串生日号码,不知这是否是安琪的生日。

不管如何,拿到密码就行;下一步就是去柜员机验证密码是否正确了。

工作事情谈完,林一凡也算安琪的准保镖了,所以对于老板的事情,他理应了解,这样才能更好保护自己的雇主。

于是他好奇询问:“你怎么老是被人绑架,是不是被人针对了?”

“公司最近出了很多事,很多不法分子都想趁机插手,分一杯羹。”安琪回答。

其实她也不知道被谁针对,只是觉得,一切都有人在从中作梗。

“你出门没带保镖么?”林一凡询问。

一个大公司老板,不至于连一个保镖都没有啊?尤其是在公司混乱时期。

“带了,可是那些保镖都是中看不中用,挨几下拳头,就倒在地上,嚎啕大叫,一点保护性都没有。”安琪回答。

说到这里,她就气愤无比。

她那些保镖都是从保镖公司高价聘请过来的,本以为这些号称“黄金保镖”的壮汉会有点用处,殊不知一点用处都没有,充其量就是个摆设,根本保护不了她安。

“。。。”林一凡一脸无语,难道现在的保镖都是这么垃圾的么?

平复心情,他继续提问:“吃饭你不在家里吃,跑到酒楼干嘛?”

“我也是因为有公事要谈,所以才来酒楼的。”安琪回答。

“看来绑架你的人,要么是和你谈公事的人;要么是暗中跟踪你的人。”

林一凡若有所思地猜测。

安琪是被人从酒楼里抬出来的,所以案发的第一现场肯定是在酒楼里;而知道她行踪的人,除了请她出来谈公事的人之外,就是一直暗中跟踪她,想对她图谋不轨的人了。

“周长城?他一个电池供应商,肯定没那胆量;所以我觉得,跟我作对的,一定另有其人。”安琪回应。

从公司突然事发,到屡次被绑架,很明显,有人跟她过不去,不然好端端的,不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倒霉的事情。

“你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吗?”林一凡询问。

“你有办法让我知道?”

安琪满脸惊讶,要是林一凡有这个能力,那她花一百万聘请林一凡也不亏。

“只要让他们开口就行了。”

林一凡指着不远处那几个被绑住手的绑匪回答。

“可是,他们收人钱财,肯定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只要他们没有把自己性命卖掉就行。”

林一凡胸有成竹,对付这种“假嘴硬”的人,他最有办法了。

“你的方法是什么?”安琪好奇询问,越听越觉得有意思了。

“严刑逼供!”

话毕,林一凡立马凶残起来,变得冷漠。

在其身边的安琪,只感到一股冰冷气息袭来,心生恐惧。

她又看到这张冷峻的面孔,知道林一凡要动真格了。

林一凡径直来到几名绑匪面前,冷冷地开口询问:“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没有谁,只有我们自己。”一名绑匪很倔强回答,誓死保护雇主的身份。

“好!很好!有骨气,有职业道德,不亏是干这一行的人。”林一凡满脸冷嘲热讽,随后话锋一转,凶狠起来:“我并没有指望你们自愿供出幕后主使,我指望的是,你们求着要供出幕后主使。”

话毕,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来到这名嘴硬绑匪面前,接着猛地一刺,无情把匕首插进这名嘴硬绑匪的大腿上。

“啊!!!”

这名嘴硬绑匪顿时青筋暴跳,哀嚎不止。

看到这残忍一幕,安琪着实被吓到了,于是忍不住询问:“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我不无情,怎么治得了他们?”林一凡不理会安琪的妇人之仁,继续自己的审问:“说!谁指示你们来的?”

“你以为捅我一刀,我就会说了吗?真是可笑!”这名绑匪强忍疼痛,冷笑回应。

“你这句话提醒了我。”

林一凡感觉自己还不够狠心,于是不断抽插,连桶这名嘴硬绑匪大腿三刀。

“哧!哧!哧!”

每一刀下去,都会伴随一道惨叫声响起,节奏极其整齐。

安琪实在无法直视这么残忍的局面,于是转过娇身,背对林一凡。

林一凡是为她办事,所以她不能让自己的同情,阻止林一凡。

三刀过后,林一凡再次冷着脸询问:“说,还是不说?”

“不说!”

就算挨了四刀,这名绑匪依然嘴硬,不肯松口。

“看来,不来点狠的,你是不会妥协的。”

说完,林一凡把匕首架到这名嘴硬绑匪的小弟弟上,准备武器阉割。

感受到裤裆冰凉冰凉的,而且还有种刺痛的感觉,这名嘴硬绑匪打了一个冷战,紧张询问道:“你想干嘛?”

“刀子都架在这里了,你说我还能干嘛?”

林一凡嘴角弯起一抹阴笑,意思不言而喻了。

这名嘴硬绑匪赶紧警告:“私自用刑是违法的,你不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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