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要去往何处,反正她觉得跟着他,准没错。

走了一段路,她就发现这男人选的路都是很偏僻无人的,她在云州这么久都不熟悉,公子寐却像走过千百回一样。

之前,她还在想,不骑马光靠两只腿太浪费时间,后来就发现公子寐的轻功甚至比吕东来还厉害,她骑着马在后面有几次差点追不到。

午时,公子寐在一户姓陈的人家附近停下,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只在阴暗的巷口往偏门那边看。

南昭从后面赶上来,将马儿拴在树下,然后过来问他:“这家就是云州的第二个煞位吗?你怎么辨别的?”

对方嫌她有些吵,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撇撇嘴,也将目光移开,往那户人间门口看去,便见一个年轻女子打开偏门伸出头来,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了之后,才招出门里的一个年轻男子。

那男子与姑娘说了句什么,姑娘小脸一红,然后将他送出来,男子朝西边的街巷离开,姑娘一直站在门前目送对方身影消失才依依不舍的回去门里。

这期间,南昭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

曾几何时,她也曾像那姑娘一样,满怀期待又不舍的目送着那个人离开,只是,那一次他便再也没回来。

她都没来得及与他道别一声,便需要连续承受他离开、死去的结局!

许是这一路经历得太多,心中感慨万千,她微微侧过脸颊,问身旁的公子寐:“公子是否觉得,像这样俗世中男女的情意都十分可笑?”

不然,又何以用这般冷视的姿态。

公子寐听到她的声音,也微微侧身,便见她那张似有几分幽怨的脸,轻淡的回了一句:“你又将我当作是你所想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