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郁尘抓着他的衣襟,不管不顾,仰着头来,皱眉将沐风的头拉低了些,“木头,不说,昨夜害本公子将银针扎进了自己身上,是不是故意的!”

“……”沐风垂了眸子,微微沉了气,有些无奈的道:“沐风以为公子解得开。”谁让郁尘是名满天下的鬼医首徒呢,区区银针,还是他自己的,怎么会解不开呢?

“哼……”郁尘身子软软的滑了下去,沐风忙伸手落在他的腰上。

郁尘一阵头晕目眩,“木头,做人要洁身自好,怎么能随便随便染指人家姑娘呢,更何况,那种烟花女子,你还是少来往……嗝……”

“沐风知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郁尘傻兮兮的冲着沐风笑了几声,毫无征兆的睡死在沐风身上。

袭玥目送着萧景霖远去,就被他们二人吸引了眸子,尤其是郁尘这一番‘酒后吐真言,’更是让她一头雾水。

这一对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看都像是有过节的样子,而且,她没看错的话,沐风方才似乎是笑了?万年不变的面瘫竟然笑了,是郁尘调教有方,还是她看错了?

“王妃,沐风先送郁公子回去。”沐风看着袭玥道,身上的郁尘跟个没有骨头的树袋熊一样挂在沐风身上。

“去吧!”袭玥点了头,今夜,这几人没一个是正常的,看来,酒这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

腰间一紧,琪王的大掌不规矩的在她腰间摩挲着,懒懒的闭着眼,被酒渍浸润的唇亦在袭玥脖颈间亲吻着,时浅时深,挑逗一般。

袭玥脸上红了几分,眸子却是清醒得很,抓住腰间作祟的大掌,低头有些无奈的看着放大的俊脸,“你这又是何必呢。”

感情这事最是由不得人,萧景霖有心结,既是不说,时间长了自然就解开了,你有何必吃醋,跟他较劲呢?

“……”琪王被她抓了手,便不再动作,呼吸沉稳的睡了。

“王妃,要不要帮忙将王爷送回去?”

管家压低了声音问。

“不必了,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将这里收拾了,就下去休息吧。”袭玥吩咐道,架起琪王手臂站起,步伐沉稳的朝着揽月轩走去。

埋在她脖颈间的琪王心满意足的勾了唇,不忍袭玥承受太多重量,稍稍支撑着半醉的身子。

夜色撩人,袭玥费力将琪王安置在床上,拧了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臂,不经意间碰触到他的皮肤,竟是火一般滚烫。

不会是着凉了吧,袭玥一惊,伸手覆上他的脸,微凉柔滑的手指流连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舒爽,琪王懒懒的睁开眼,狭长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袭玥,连视线都像是带了火一般,握着袭玥的手,顺势一拉,连带着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景琪,你醉了,快松手……”袭玥毫无防备,呼吸间尽是酒气,贴着他的炙热的身子更是蹙紧了眉,“这么烫,定是发烧了。”

琪王低笑,揽着她的腰翻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袭玥,手臂像是没了力气,半弯着,半眯起的眼睛尽是慵懒,轻啄她的唇,“玥儿,玥儿……”

他声声叫着,堵着袭玥的唇,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大掌更是放肆,野蛮的肆意游走着。

帷幔落下,衣物一件一件被丢出来,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缱眷的火热气息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袭玥滴酒未沾,唇齿之间仅是酒香,脑袋昏昏沉沉,似乎也喝醉了一般,任由他动作而没有丝毫反抗。

喝醉酒的琪王动作野蛮中也不乏温柔,却没了清醒时的克制,多了几分强势和蛮横,每一个动作都非逼着袭玥轻吟出声,不得不臣服才继续。

可能是本能的缘故,琪王放的格外的开,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做起来得心应手,脸还是她熟悉的脸,可是心里却是由本能支配,袭玥意识飘摇,混乱的不能思考,也不知是身体先臣服,还是理智先放下了防备,总之,当夜半时分,摇晃的帷幔终于渐渐平息的时候,她脑子里只飘散着四个字——纵欲过度!

安静的客房内,萧景霖睡得很不安稳,脑子里尽是小姑娘的样子,昏沉间,一只冰凉的手指落在他的眉宇之间,一如往昔。

萧景霖眼皮狠狠动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朦胧的醉眼里映着一抹小身影,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眸子蓦然亮了一下,“是你!”

他急切而坚定的道,仅是一瞬,又耐不住醉意,沉沉的闭上沉重的眼皮。

小南被他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他缓缓的松开了她的手指,整个人怔怔的愣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盯着睡梦中的萧景霖,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想起我了吗?”她喃喃自语,眸中多了几分希翼。

萧景霖眉间骤起,小姑娘又在他的眼前跑着,笑的,怒的,狡黠的,痛苦的……他嘴唇动了动,想要叫住她,“……袭,玥……袭玥……”

一声比一声清晰,小南眼中的希翼变成了潮湿,沿着惨白如雪的脸颊滑下,她起身看着床上的喊着袭玥的人,有些委屈的低吟:“萧景霖,你爱的是小姑娘还是袭玥?”

无论是哪一个,你终究还是认不出我!

她落寞的转身,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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