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原本是充满了期待来到药店,但突然冒出几个人要动手,这让雷耀有点不知所措,幸好反应及时,才没有让对方贴到自己身前。

&ep;&ep;“你们是什么人?”往前递了递狼牙,雷耀冲中年男子质问道,同时另一只手也在示意周围的人,“凭你们几个,最好省省这个心思。”

&ep;&ep;“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中年男人双手高举,无奈苦笑,但目光已经在雷耀手上停留许久,雷耀并没发觉他目光中曾有的那一刻惊诧。

&ep;&ep;“怎么说?”一边防备着中年男人出阴招,雷耀一边寻找安全的地方,前后看了一圈,左边是大门紧闭的房间,右边是个棚子,下面放了一排火炉,上面各自放着砂锅,后堂的药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算了一下高度,雷耀推着中年人往棚子方向缓慢挪动。

&ep;&ep;“我那伙计不是偷袭你,来这里的人都需要戴上头罩!”中年人跟着雷耀靠近煎药棚,表情像喝了黄连一样,随着这话,脸色苍白的药铺伙计抬了抬手,让他看清手上的黑袋子是什么。

&ep;&ep;“大丈夫为人处世堂堂正正,为何要蒙头。”雷耀对面前的中年人多了一份防备。

&ep;&ep;“对不住了,向来的规矩,只为了安全。”中年男子简单回应了句,紧接着问,“你的介绍人是谁?”

&ep;&ep;提到介绍人,雷耀这才想到怀里还放了一份蝶花的介绍信,身子挪到中年人身后,狼牙更加贴近他的脖子,从怀里掏出四四方方的草纸后,他并没有马上拿给中年人,而是多问了一句。

&ep;&ep;“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ep;&ep;“这位同志真是谨慎,不过很好,说明没有看错人。”中年男子很欣慰,略思索了下,“你可以说下来自何处,容我报出几个名字,或许你可以打消顾虑。”

&ep;&ep;“上海。”

&ep;&ep;“嗯。”中年男子好似提前预感到了,在雷耀话音落下,立马回道,“蝶花,白世堂这位同志不知是否认识,他们一个在中统一个在军统。”

&ep;&ep;“那没错了。”闻此,雷耀总算松了口气,不过白世堂是谁,他好像没听说过。

&ep;&ep;松开了中年人,雷耀把右手的草纸递了过去:“你真的是共产党?”

&ep;&ep;“刚刚确实是个误会!”中年人明白雷耀的质疑来自何处,打开介绍信时,又苦笑了两声。

&ep;&ep;把信仔细瞧过,中年人更加确定了雷耀的身份,被刚才那么一闹,带头罩的规矩也没有意义了,挥手驱散走过来的伙计,他伸手邀请:“请内屋上座。”

&ep;&ep;收起狼牙和指虎,雷耀略显尴尬,“刚才真对不住,我还以为你们是敌人,所以出手重了点,”刚和共产党的人见面,就把人家打了,雷耀心里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人情况如何,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ep;&ep;“这里可是药铺,满铺子都是大夫,去什么医院,洋人的西医算什么东西,动不动割人肠子,往骨头里扎钉,我们可承受不起。”中年人微微一笑,领着雷耀走入内屋。

&ep;&ep;中年人俨然对西医有很大偏见,对此雷耀反而没什么感觉,对他来说,管它中医西医,只要能治病,就是好医生,不过也没必要因为这个争辩个是非曲直。

&ep;&ep;刚进内屋,中年人就一本正经地整了整身上的褂子,伸手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共产党驻苏州的情报人员陈立安。”

&ep;&ep;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拔出头绪的雷耀尴尬一笑,和陈立安握了握手:“我叫雷耀。”

&ep;&ep;“蝶花的信里说的很明白了,而且从你一进屋我就认出来了,你手上的东西比较特殊哦。”陈立安把灯罩摘下后,点上油灯,开始焚烧两张草纸,难闻的味道弥漫开来,雷耀微微皱眉,陈立安则面不改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一人干掉七千小鬼子的雷神雷耀,不仅有一把死神镰刀,还有几颗可以咬人的狼牙,我可没少听这样的事迹,你可是雷神啊。”

&ep;&ep;“呵呵,太夸张了。”本就心有愧疚,陈立安这么说自己,反而让雷耀有些不太适应,“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至于干掉七千人那些,都是外面人的谣传。”

&ep;&ep;吹灭了油灯,见到雷耀坐立不安的样子,陈立安笑容满面反问道:“如果那些是谣传,那小鬼子神社祭拜那天,你跑去虹口炸死了百十号小鬼子的事总不是谣传吧?”

&ep;&ep;让雷耀吃惊的是,陈立安对他似乎非常了解,各种关于他的传闻随口而来,而且让雷耀想不明白的是,那天炸小鬼子是他偷偷去的,报纸上也只报道了是不明势力和日军交战,他又是怎么得知是自己动手的呢?

&ep;&ep;大概是看出了雷耀的疑惑,陈立安笑着解释说:“我们的情报站虽然联系不密,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而且我们很早就开始关注你了,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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