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清安侯可留下书信?”

&ep;&ep;“侯府近身伺候的人回话说,当晚侯爷早早就安息了。”楼晚玉担心的语无伦次,陈然是她唯一的亲人。万万不能出事的。

&ep;&ep;“莫要担心了,本王派日坊,月阁全力以赴找他下落。”见不得楼晚玉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百里庆晗让裴柏亲自去,才让楼晚玉稍稍安心片刻。

&ep;&ep;“王爷已经很忙了,我想自己去安排一下吧。”她手中还有星落可用,林湃此人虽张狂,但还是可以利用的。

&ep;&ep;百里庆晗却将人一把按在椅子上,“正因京城不稳,本王要你老老实实呆在府中。”

&ep;&ep;千玲珑来意不明。

&ep;&ep;但从前掳掠过楼晚玉,如今难保不会再对她下手。

&ep;&ep;百里庆晗什么都不在意,如今他有了想要保护的人。自然是将楼晚玉的安危放在心上,从前他年幼无法保护母妃,如今一定要护住楼晚玉。

&ep;&ep;因为他隐隐觉得千玲珑三翻四次针对楼晚玉,不是无的放矢。

&ep;&ep;楼晚玉忽然抬起头,“王爷,是不是觉得晚玉很弱?”

&ep;&ep;“千玲珑是针对你而来!”

&ep;&ep;确切的说是要对付整个锦朝。百里庆晗对北疆出手,其他上洲大陆诸国早已按捺不住。

&ep;&ep;百云国大皇子失踪,南陇国投靠瑞朝。他百里庆晗前脚征战北疆,千玲珑也没闲着。

&ep;&ep;是个好对手。但要是对付他的人那就不好玩了。

&ep;&ep;百里庆晗也很无奈,他家王妃怎么就被人盯上了。

&ep;&ep;“他针对我作什么!”她可不是个好糊弄的!楼晚玉不服气回嘴道。明明是男人之间的争夺,和她有什么关系!

&ep;&ep;再说了,什么时候她楼晚玉也变成了香饽饽?

&ep;&ep;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陈然再说,不过……

&ep;&ep;“你刚才说千玲珑针对我?”楼晚玉好似开了一窍,“王爷可知千玲珑在哪里?”

&ep;&ep;陈然昏迷中好似听到了什么声音,睁开眼之后背对着的那个人身影极为熟悉:“太子殿下,别来无恙啊!”

&ep;&ep;“你还是那般跳脱,真真如她一样的性子。”千玲珑转过身来,狭长狐狸眼邪魅的看着陈然。

&ep;&ep;“清安侯做的是风生水起,攀附上摄政王妃的确是顺风顺水。”

&ep;&ep;陈然嗤笑,“千玲珑,你找本侯爷何事?”

&ep;&ep;动动身子,丝毫没有任何力气。他便不再做任何挣扎。“楼晚玉早前是安敬亭的未婚妻,按理说与你也没有任何交集。”

&ep;&ep;“为何你与她偏偏投缘?关系十分亲密?”

&ep;&ep;陈然心中一惊,千玲珑竟是冲着楼晚玉来的。“本侯是为摄政王办事的。”

&ep;&ep;“百里庆晗是什么人,会需要你去办事?”

&ep;&ep;千玲珑忽然卡住陈然脖子,“告诉本宫关于楼晚玉的事情,本宫便饶你一命。”

&ep;&ep;“哦!差点忘了,你在云州可是答应过本宫……”

&ep;&ep;“要为本宫做事的,否则你在云州的生意怎么会那么顺利?”

&ep;&ep;陈然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互利互惠的一桩生意。倒叫千玲珑说的好似自己成了通敌卖国的细作一般。“你莫要胡说些什么……”

&ep;&ep;千玲珑邪魅一笑,“你与本宫做交易的证据,本宫保存的好好地。”

&ep;&ep;“本宫费了好多时间才查清楚你与楼晚玉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若是百里庆晗知晓此事会不会杀了你?”

&ep;&ep;“你去告诉他好了!本侯行的端做得正。”陈然暗自叫苦不迭,他最是怕疼。如今落到这个妖孽太子手中,只怕要生不如死了。

&ep;&ep;千玲珑此次捉了自己竟是为了楼晚玉。比起接下来要遭受的折磨,陈然更担心楼晚玉。

&ep;&ep;楼晚玉心中正着急,忽然有人送来一只细长手指。

&ep;&ep;好似是个女子手指,但楼晚玉一眼就看出这是陈然的。当初他们相认之后,她还嘲笑过陈然男生女相,玉手纤纤。

&ep;&ep;百里庆晗那边还没有陈然的消息。

&ep;&ep;此时这根手指却落到她的手里。陈然,你还活着吗?随手指而来的还有一封信,只是一张白纸。

&ep;&ep;“白纸……是白芷的意思吗?”

&ep;&ep;“纸上还有七个洞。”七窍玲珑心。

&ep;&ep;楼晚玉顿时明白了,“侯爷在千玲珑的手上。”她急急要出门去,却被白染拦住。“王妃,王爷让您在府上等消息。”

&ep;&ep;“本妃不能等了,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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