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陆玥泽从书案上缓缓抬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已无大碍,你不用担心。”

&ep;&ep;“是什么人做的?查出来了吗?”李轩仁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模样,倒也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ep;&ep;陆玥泽说:“是杀手组织里的人,至于是什么来头,目前还没有线索。”

&ep;&ep;“杀手?”李轩仁皱着眉头,轻轻地念了这两个字,忽然就抬了头,目光落到了陆玥泽的脸上,仔细地打量起他来。

&ep;&ep;陆玥泽一向敏感,自然一下就知道对面的李轩仁在看自己,顿时就心生不悦,皱了眉头,不耐烦地问:“你要是没有事了,就赶快走,爷就不留你用晚膳了。”

&ep;&ep;说完,他就继续低头,处理书案上的账本,不理会坐在下面的李轩仁。

&ep;&ep;书房里一阵寂静,最后,还是李轩仁先开了口:“陆玥泽,你这一趟,可是有了那位巴益公子的消息?”

&ep;&ep;“没有,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ep;&ep;“这事不急,如果一下子就有了消息,也不见得就是真的消息。毕竟,距离当今圣上大皇子被偷走,已经整整过去了二十年。如果这位大皇子真的还活着,那么他定然是被藏得极深的,怎么可能仅凭一点点的消息就找得到呢?”

&ep;&ep;李轩仁的话成功地引起了陆玥泽的注意,坐在书案前的陆玥泽抬起头,看向了他,只是满脸不悦。

&ep;&ep;李轩仁笑得谄媚。

&ep;&ep;陆玥泽没有好气:“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我去找这位巴益公子?”

&ep;&ep;李轩仁说:“哎呦喂,我的陆三爷诶,您别急,我慢慢与你说便是了。”

&ep;&ep;陆玥泽放下手里的东西,靠到了椅背上,默不作声地看着对面的人。

&ep;&ep;李轩仁叹气,道:“陆三爷,你也是知道的,当今圣上的皇长子,一直对外宣称因常年体弱,被寄养在了寺庙里,待到时机成熟在回宫继承太子储君之位。”

&ep;&ep;陆玥泽抿着唇不说话,静静地等着李轩仁继续说。

&ep;&ep;“其实,这些不过是当今圣上对外宣称的话罢了,毕竟这件事涉及到当初的宫廷秘闻,自然是不能对外人所讲,让天下人所知的。这件事,你也是心知肚明的,我也就不与你卖关子了。当今圣上还是身为不受宠的皇子时,与原配皇子妃也就是已故的先皇后生下了长子,正是传说中的这位大皇子。可惜,好景不长,先后因产后身子虚弱,一病不起,大皇子却被有心人趁机偷走,下落不明。先皇后念子心切,最后郁郁而终,这位丢失的大皇子就成了圣上心头的一块肉,时时刻刻地惦念着。如今正圣上后宫之中,佳丽三千,虽然中宫主位空虚,但其余妃嫔所出皇子,均不受宠。据说,这是圣上刻意所为的,就是为了将来把大皇子找回来,名正言顺地许他皇储之位。所以,这对你我来说,未必不是个好机会!”

&ep;&ep;陆玥泽轻笑,道:“你与我浪费口舌说这些,不就是怕我因为这次遇袭之事,便不再趟这趟浑水了?”

&ep;&ep;李轩仁抬眼轻笑:“陆三爷,您这话说的实在,小弟就是怕你半路撂挑子。毕竟,这从龙之功不好赚,何况,您这马上就要成亲娶媳妇了,估计你的心里也是有着日后好好过日子的想法!”

&ep;&ep;陆玥泽没吱声。

&ep;&ep;李轩仁却抢先一步说了话:“可是,小弟说句不得当的话,如今正巧有消息说这位皇长子就在西南之地,难道你就看着这块肥肉落到了别人手里?你是谁?你可是当年京城陆家才华横溢、当有状元之才的陆三少陆玥泽,却被家族所逼,空有满腹才华却不得入仕,且退居在这西南之地,不得回京,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躲在这里吗?”

&ep;&ep;他声声质问,陆玥泽却淡淡地笑着,最后把李轩仁笑得毛骨悚人,抱着自己的茶杯问他:“陆三爷,您别这么笑啊,笑得我心肝颤!”

&ep;&ep;陆玥泽轻声一叹,看向他道:“也就是你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不然我现在就能让人把你扔出去!”

&ep;&ep;李轩仁吐了吐舌头,谄媚地坐在椅子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等着陆玥泽回答。

&ep;&ep;陆玥泽挑眉瞪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道:“你的话说完了吗?说完可以走人了!”

&ep;&ep;李轩仁这才笑眯眯地收回了目光,提了自己的事情。

&ep;&ep;“哎,我知道,我说的事你不爱听,可是如今你已经插手这件事了,难道要半途而废?嗯,这阵子我得到了一样东西,你先看看,我们再说?”他说话时,就把怀里的什么东西放到了陆玥泽的书案上,他自己又坐回了原位。

&ep;&ep;陆玥泽拿起摆着自己书案上的信,皱着眉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了正在喝茶的李轩仁。

&ep;&ep;李轩仁故作高深莫测地问他:“怎么样?感兴趣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