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怎么?没话说了?”宁景初遗憾且艰难的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ep;&ep;“其实爱情很难,也很简单,刚刚我不是给你创造机会了吗?”宁景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跟薄靳深学坏了,正经话还没说两句,就带上了痞气。

&ep;&ep;本来两人就凑得很近,薄靳深一个大幅度低头,宁景初猝不及防颤抖了一下,僵住,“拿开你的爪子!”

&ep;&ep;薄靳深却越搂越紧,紧贴到没有缝隙。

&ep;&ep;“不是说好了给我制造机会吗?那好歹也得给我找一个我心仪的对象吧!”

&ep;&ep;“你……那你就去找啊!”宁景初牙齿打颤,如果不是月光太暗,看不到羞红的脸,宁景初就该挖个坑把自己填了。

&ep;&ep;除了那老男人,从来没有人碰过她。

&ep;&ep;即使是在国外,她也一直跟轻舞住在一起,没有男性。

&ep;&ep;“那你说,如果我说了,人家会愿意吗?”

&ep;&ep;宁景初脑子处于混沌中,忙不迭的点头,“你在北城可是男女老少通吃啊!你别多虑了,快点放开我。”没有意识到薄靳深问这话的正经。

&ep;&ep;薄靳深如愿的收起手机,然后放手。

&ep;&ep;“像你眼光这么高的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更有信心了,等对方答应我的那一天,请你吃饭。”

&ep;&ep;宁景初迈出第一步的脚顿住,心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ep;&ep;“那倒不用了,我可怕到时候你心仪的对象嫉妒,然后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ep;&ep;薄靳深轻笑,也是难得的愉悦之笑而不是嘲笑。

&ep;&ep;那笑如沐春风,跟第一次见到的冷漠、冷漠不一样。

&ep;&ep;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ep;&ep;没有谈过恋爱、一心扑在某些事情上面的宁景初自然没有意识到薄靳深对自己的不同。

&ep;&ep;她以为对方这几天这么对她完全是给她找茬,不让她好过,却不知,他明里暗里都在帮她。

&ep;&ep;像他这样的人,如果见谁都善心大发,那岂不是要像古代的皇帝一般三宫六院?

&ep;&ep;所以……

&ep;&ep;“宁心冉都走了,我也可以撤了。”

&ep;&ep;宁景初落荒而逃!

&ep;&ep;她不敢想象如果再待在这里,事情会如何发展。

&ep;&ep;明明才两天,怎么就……

&ep;&ep;这一次,薄靳深没有去追,目光如炬的盯着那美背,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ep;&ep;***

&ep;&ep;“呼——”宁景初趴在方向盘上,整个人都是疲惫的。

&ep;&ep;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然后旋拧,渗出几分酸涩!

&ep;&ep;宁景初的呼吸急促起来,跟哮喘一样。

&ep;&ep;好久都没出现过这种状况了,宁景初立马翻包,拿出准备的药吞咽下去。

&ep;&ep;过了许久,心才慢慢平静!

&ep;&ep;靠在座椅上休息。

&ep;&ep;只是该来的还是会来,宁景初的手机响了。

&ep;&ep;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宁国涛三个大字,宁景初磕上眼睛。

&ep;&ep;疲惫道:“喂,爸。”

&ep;&ep;“你这个不孝女在哪里呢?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如果超过三十分钟,你可以永远死在外面了。”

&ep;&ep;“呜呜~我的冉冉啊!你怎么这么命苦……”

&ep;&ep;宁国涛的愤怒,席舜娟的哭泣,都在告诉宁景初,宁心冉回去告状了,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