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蔚远达看到身边的人,兰氏经过调养,气色早与往日不同,端庄的眉目,大方得体的模样,连做着这种偷窥的行径,都仿佛光明正大一般,丝毫没有半分紧张和慌乱。

&ep;&ep;她做这些,就是为了给自己看,为了让自己看清楚柳氏的真面孔。

&ep;&ep;蔚远达似乎想起了曾经一些极为遥远的事。

&ep;&ep;柳氏咆哮的声音在屋里响着,而素映一声尖叫,冲出了门口。

&ep;&ep;门嚯地敞开,露出柳氏一张发狂的脸容,柳氏伸出手,指着素映大喊:“别跑,你这贱人,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

&ep;&ep;“柳氏,你想谁死在这里?”

&ep;&ep;素映跑了出来,因为跑得太急,踉跄跌倒在地上,但素映似乎一点不怕痛,直接从地上咕噜两下爬起来,随后看向蔚远达,再度跪下来:“老爷,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请老爷明鉴!”

&ep;&ep;“老爷……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老爷……是你!”柳氏看到站在蔚远达身边的兰氏,猛地伸手指向兰氏,脑袋充血,发狠的大吼,“我杀了你!”

&ep;&ep;柳氏朝着兰氏扑过来,却被近在咫尺的蔚远达一挥手给扫在了地上。

&ep;&ep;重重摔倒,哀嚎声过后,柳氏从地上爬行,爬到了蔚远达的裤脚边上,保住了蔚远达的腿:“老爷……一切都不是真的,妾身是冤枉的……妾身,妾身从来没有想要害人……”

&ep;&ep;蔚远达却在刚才将柳氏的真面容给看了个彻彻底底,此刻哪里还有往日情分,一瞬间天翻地覆,狠狠一脚朝着柳氏的胸口踢去,直接将柳氏给踢飞了。

&ep;&ep;兰氏看到这一幕,不由转头看向蔚远达,眼底满是漠然。

&ep;&ep;昔日那般宠爱的女人,而今却能一脚踢飞,可见此人本性有多么的凉薄无情。

&ep;&ep;兰氏虽痛恨兰氏,但看到蔚远达的行径,仍不齿厌恶至极。

&ep;&ep;一切都已经被揭穿,柳氏对她来说已经不构成任何威胁了,明真的仇也能够报了,而现在,只需要和这人和离即可。

&ep;&ep;兰氏想着,便转身当场走了。

&ep;&ep;蔚远达见兰氏离开的背影,让人将柳氏给关押起来,随后追着兰氏。

&ep;&ep;而蔚明真听到这,目光微动,眼神里藏着一丝恶心,仿佛对自己亲生父亲这般行为感到很是厌恶。

&ep;&ep;卫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伸出手来,轻轻将她的脸蛋捧住:“你放心,岳母肯定会达成所愿,和我们一同去草原上一起生活。”

&ep;&ep;蔚明真听到卫珩说的,点点头道:“嗯,娘亲已经不是从前的娘亲了。”

&ep;&ep;是啊,同她一般,也不是从前的蔚明真。

&ep;&ep;蔚远达追上去,手碰上了兰氏的肩头,却被兰氏狠狠扫落。

&ep;&ep;兰氏转过身来,两人在四周无人的桥上站着,双眸对峙。

&ep;&ep;蔚远达率先败落,一脸惭愧歉疚,然而看到蔚远达这番面容的兰氏,却只觉得他虚伪至极,而今发现了柳氏的真面容,才转头向她露出这种示好的面容,难不成,他真以为自己还能同他继续生活下去吗?

&ep;&ep;兰氏感到极为可笑,而蔚远达看着她那冷锐的眼神,像刀子般划过他的身体,令蔚远达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感受。

&ep;&ep;“茹儿……”

&ep;&ep;“不要叫我茹儿!”兰氏猛地厉喝一声。

&ep;&ep;蔚远达被震到了,怔怔的望着兰氏。

&ep;&ep;兰氏盯着蔚远达的脸,曾几何时,她也曾心动过,但这残酷漫长的时光早就将她那可怜的情愫给磨损殆尽,而今面对蔚远达,她除了恨……就是厌恶。

&ep;&ep;视作瘟疫一般,恨不得远远逃离看去,连看都不愿再看一眼。

&ep;&ep;蔚远达被她这般看地下沟里腐烂的蛆虫一般眼神看得不敢再上前靠近一步。

&ep;&ep;这时,兰氏盯着蔚远达,声音里一丝情绪都没:“我会同你和离,若你不愿意,我也会从蔚府搬出去,然后告诉大家,都是因为你爱护柳氏,让柳氏对嫡亲有机可趁,若传到官场上去,你会如何……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ep;&ep;现下,兰氏连自称都改成我,显然,已经不再把蔚远达当成是自己的丈夫。

&ep;&ep;在兰氏眼里,蔚远达就是她急于摆脱,永远都不想再见的恶心之物。

&ep;&ep;蔚远达听到她的话,她的眼神那般决绝,他的心说不出的一阵痛,很想说些什么,说他曾经也是爱过……对她倾慕,可是成婚之后,她总事事在他耳边苦口婆心,这让蔚远达一颗男儿般的自尊心又如何受得住?

&ep;&ep;但这些话,对现在的兰茹来讲,早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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