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既是没听到讲经,记下了这一月讲经的时辰与所讲道法,本着不逛白不逛的宗旨,葭葭便一层一层逛了起来,一楼主讲昆仑起始,天下局势,各地奇谈。总之,无论是昆仑还是蜀山,魔门抑或东海十七岛,只要是称得上名号的大事,便在一楼讲述一二,每楼讲经堂外皆有注释,有时还有真人留下的疑问,只要是昆仑弟子,人人皆可上前回答。

&ep;&ep;二楼主讲修炼事宜,三楼讲炼丹,四楼讲炼器,五楼讲符?,六楼讲阵法,七楼讲灵兽,

&ep;&ep;葭葭一层一层的逛,走过七楼来到八楼,上书偏门道类,注释上写着:通灵与其他。

&ep;&ep;这通灵一道却是葭葭闻所未闻之道,修仙界中那种最为广泛的《各道详解》中都未曾听说过通灵二字,只让人觉得甚是神秘。

&ep;&ep;而八楼也似是好久没有人来过一般,只在注释牌前有星星散散的几个脚印,想必多是同她一样好奇而为之。

&ep;&ep;上面还有一楼,葭葭带着好奇,登上了顶楼。九楼的匾额上未书一字,注释牌前也是空无一物,唯有壁上书着几行字:“纵使阅便天下群书,亦总有吾等修士未曾见过之事,知之愈多,不知亦愈多。纵使笑傲天下群修,太阿之上仍可更上一层楼!吾等修至出尘巅峰,飞升在望,眼见儒门、佛门,声动一时,亦逃不过湮灭之运。今书于沧海楼,谨记后人:道海永无涯!——宋远山字!”

&ep;&ep;原来是祖师爷所留,为的是谨记后人修道一途永无止境!葭葭轻叹一声,望向石壁,陷入沉思……

&ep;&ep;“啪啪啪”的脚步声打断了葭葭的沉思,葭葭转头望去,看向来人: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与她一样,身着普通的青色外门弟子服,如男子般,扎了个髻,盘在后头,五官极其深刻,与一般女子不同,此女子两道剑眉,英气逼人。

&ep;&ep;来人也同样在观察着葭葭:看模样十二三岁的样子,面容姣好,五官颇为精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思索之时,细长的杨柳眉微微蹙起,总有一种羸弱的气质。

&ep;&ep;打了个照面,葭葭笑了笑,正准备离去,那女子却在与她错身而过时开口:“林卿言!”

&ep;&ep;葭葭微微错愕,随即展颜:“连葭葭!”

&ep;&ep;两人并未回头,甚至连停顿也无,随即走向了自己的彼岸。

&ep;&ep;第三十四章自动送上门来的任务

&ep;&ep;“将回答老头子疑问的玉牌拿来瞧瞧!”

&ep;&ep;一旁的掌事弟子早有准备,将那一堆玉牌一一摊开放在了桌上,心中暗暗道奇:真是怪事,这位真人已经连续两个月要求看解答玉牌了,平日里也不是不看,但像这等连续两个月要求看弟子解答之事,却还是他自成为明昭峰沧海楼掌事几年以来第一次见到。

&ep;&ep;那位真人挑挑拣拣,从一堆玉牌中挑了一块出来,斜眼看了他一眼,那位掌事浑身一僵,暗道:出了何事,真人为何这样看我?

&ep;&ep;那位真人却是眯眼一笑,将手中的玉牌扔给了他:“我瞧你今日空的很,不若帮老头子一个忙,如何?”

&ep;&ep;那位掌事连连喊道:“但凭真人吩咐,弟子定竭尽所能!”

&ep;&ep;“老头子想知道这些玉牌是何人的,从字迹来看,应是同一人的,都是一模一样……”真人顿了顿,轻笑一声“的丑!”

&ep;&ep;“请真人稍后!”掌事弟子,找出玉简,对照了起来,半晌,抬起头,指向玉简上的一行字:“应是这人的,不仅字迹一样,而且这出入沧海楼的时间也都吻合!”

&ep;&ep;“她是何人?”

&ep;&ep;“真人容我复制一下玉简信息!只消片刻!”那位掌事说话间,就已将玉简复制完毕,递给了那位真人。

&ep;&ep;“很熟啊!”那位真人接过玉简,匆匆一扫,便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而后睁眼,“我道是谁,原来是她,当真是没想到!”

&ep;&ep;昆仑外围。乌龙潭。

&ep;&ep;两位修士衣袂飘飘,御物飞行。

&ep;&ep;一位修士此时却突然停住,自半空向下望去。

&ep;&ep;“首座,发生何事了?”另一位满是不解,怎的好端端的,突然停住了。

&ep;&ep;“我在看她!”那停住的修士略微抬了抬头,算是回应,修长的手指指向地面上与妖兽搏杀的少女。

&ep;&ep;只略微一个抬头,夕阳的余晖打落在他的侧脸上,那轮廓,竟是完美!

&ep;&ep;循着首座所指得到方向望去,站在地面上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如男子般在后脑盘了一个髻,此刻,她手执一把匕首,正与一只火烈豹战斗。

&ep;&ep;她的青色外门弟子服上已是血迹斑斑,但她似乎毫不所动,任凭伤口血迹流淌,只是眼神如狼一般看向那只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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