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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今年的殿试结束了,三甲新鲜出炉,换了衣裳,就被扶着上马,进行了游街。

&ep;&ep;打马游街的探花郎,年纪轻轻,风度翩翩,姿容俊秀,被掷了满怀的香囊绣帕。

&ep;&ep;崔芸在酒楼的隔间内,一边用目光一遍遍的描绘着探花郎游谕的面容,一面又自豪,又生气。

&ep;&ep;自豪的自然是如此完美的夫婿是她的如意郎君,生气的自然是街上这些不知羞的女人,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对着她的未婚夫投怀送抱。

&ep;&ep;游街之后就是御赐的琼林宴,整个京城都在为着这场三年才有的一次科举盛会而欢呼。

&ep;&ep;珵王府内

&ep;&ep;一早就派人去看热闹的吕昭这会兴冲冲的跑进了西苑,:“蓁蓁,今日的街上可热闹了,咱们大雍朝的状元郎和探花郎,那可都是青年才俊,听说都长的英俊潇洒,春风得意,打马游街,啧啧,这可真是够荣耀一辈子的了。”

&ep;&ep;科举的事情崔蓁蓁自然是知道的,她还知道,今年她的嫡兄会参加,游谕也会参加。

&ep;&ep;“蓁蓁?”吕昭疑惑的看着有些出神的崔蓁蓁,随后,她一拍脑门,哈的一声笑了,:“怪我,怪我,都忘了,今年的探花郎可是你父亲的得意门生。”

&ep;&ep;“如今他中了探花郎,文采自是不错的,听这些街头巷尾的人说是人长得也好看,怎么样?他秉性如何,可有婚配?会不会武艺,是不是一位文武双全的大才子?”

&ep;&ep;话赶话说到了这,吕昭就是一脸的好奇。

&ep;&ep;端着甜汤进来的金环脸色微微有些变,之前的时候,自家姑娘和游公子.崔蓁蓁那场歇斯底里的难过和伤心,金环可是一同陪过来的。

&ep;&ep;如今,骤然又提起旧人,虽然如今姑娘在王府内过的很好,但到底,那是姑娘第一个喜欢的人,金环怕一时之间又伤了崔蓁蓁。

&ep;&ep;崔蓁蓁是闻着味抬头的,看见金环手里托着的东西,她的眼睛一瞬间就像在发光,:“甜汤来了,姐姐先喝口甜汤。”

&ep;&ep;吕昭哈哈笑着摇摇头,:“知道你喜欢甜汤,怎么就喜欢成这样?别人是无肉不欢,无酒不欢,我看你是无汤不欢。”

&ep;&ep;“因为它好喝呀。”崔蓁蓁的眼神落在那小桂花上,振振有词的说道。

&ep;&ep;“是,真是。”吕昭的笑就没从脸上落下去,她从来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若是府里只有崔琇,那吕昭就是憋死自己也不会去问的,只是,现在不是来了个崔蓁蓁嘛。

&ep;&ep;她摸着崔蓁蓁的头,:“快,趁着现在汤还很烫,快,快与我说说探花郎的事。”

&ep;&ep;崔蓁蓁往碗里吹着气,慢条斯理的说道,:“游公子是父亲的学生,住在前院,除了给主母请安,很少会来后院,他是外男,很是避讳后院的女眷,所以我几乎没有在请安的时候遇见过他。”

&ep;&ep;“后来,在父亲的寿宴上,我在楼台上不慎掉落了一方帕子,他捡到了,又还给了我,我与他,就这么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他是个很温和的人,对着我们府里的人都很客气。”

&ep;&ep;“恩,就这么多了,对了,去年的时候,他和我的四姐定了亲,如今他高中,想来再过不久,崔府里就是该办喜事的时候了。”

&ep;&ep;崔蓁蓁轻描淡写的说完,慢慢的小心嘬了一口甜汤,嗯,今天的桂花还是那么香。

&ep;&ep;这样的平铺直叙,吕昭却听得好没意思,她眼睛转了转,左右看了看,见金环识趣的走远了些,她推着碗,小心的凑近了崔蓁蓁,小声的说道,:“你与他在府里见过,他有没有对你念过什么诗,表达过什么倾慕之情啊?”

&ep;&ep;吕昭这话也真是好奇,就崔蓁蓁这幅模样,难不成这世间真的会有男人不动心?就连她们的这个王爷,现在都活生生像是泥菩萨踏足人间,变成了个彩人,害的吕昭幻想中的一夜过后,满怀馨香的场景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ep;&ep;“没有,”崔蓁蓁眨着眼,她专心致志的对付这碗滚烫的甜汤,伸出小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唇边粘着的小花瓣,:“他对我无意。”无意娶我。

&ep;&ep;“真是少见,他不会是不行吧。”吕昭嘀咕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正经八百的咳了一声,:“喝汤,喝汤,这甜汤好香啊。”

&ep;&ep;这话说到这就怪没意思的,吕昭很快就换了话,:“对了,蓁蓁,咱们京城里新建起了宝福观,你去没去过,听说是宫里圣上,给那几位道长赐下来的道观,香火很是灵验,有不少的达官显贵都去过,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ep;&ep;崔蓁蓁真的是很佩服吕昭,同样都是在府里待着,吕昭就宛如百事通一样,什么新鲜的消息都知道。

&ep;&ep;但听到吕昭提出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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