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万一这大猫吐空了胃,真真好觉着饿了,俩人不恰恰是一道美味餐点麽?

&ep;&ep;瞟到男人镇静的面容,郁容长舒了口气,缓了缓略微焦虑的心情。

&ep;&ep;相信兄长。

&ep;&ep;至少眼下的情况尚没到最糟糕的境地。

&ep;&ep;自我安慰着,心神才定下来,郁容耳尖地听到从大猫适才出现的林子里,忽而有些许异常的躁动。

&ep;&ep;心脏一霎时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ep;&ep;下一刻就见几道人影从茂林间疾步走出。

&ep;&ep;郁容倏地松了口气。

&ep;&ep;这七上八下的心情哟……

&ep;&ep;虎背熊腰,堪称是“壮士”的几名大汉,在看到趴地的老虎一瞬间,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

&ep;&ep;几人悄声靠近大猫。

&ep;&ep;突然,一人顿住了步伐,好像才注意到郁容这边。

&ep;&ep;遂是恭谨地冲二人见了礼。

&ep;&ep;郁容愣了愣。

&ep;&ep;这时,聂昕之出声了,一只手安抚般地在他后脊摩挲:“灵囿饲兽人。”

&ep;&ep;郁容不自觉地张大双目:“是你的手下?”

&ep;&ep;聂昕之微点头。

&ep;&ep;郁容眯了眯眼,陡地想起来了,他们所处的地界正位于雁洲与荷蛰之间……附近,兄长确实有一片包括了山林、湖泊的私人“动物园”。

&ep;&ep;所以……

&ep;&ep;“这只大猫也是你的咯?”

&ep;&ep;聂昕之默了片刻,才道:“也许。”

&ep;&ep;郁容:“……”

&ep;&ep;好嘛,合着“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猫?

&ep;&ep;平白被吓了这一遭,提心吊胆了这大半天的,浪费感情。

&ep;&ep;既然是兄长家的大猫,哪怕心知猛兽本性残暴,郁容对趴在路中间的大家伙,瞬时多了些许喜爱之情。

&ep;&ep;还在吐啊。

&ep;&ep;太可怜了。

&ep;&ep;没一会儿,其中一饲兽人绕过了大猫,来到郁容二人跟前。

&ep;&ep;“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ep;&ep;本就是赶巧路过,聂昕之自不至于不讲理,真的责罚了饲兽人,只问:“怎么回事?”

&ep;&ep;饲兽人丝毫不敢隐瞒,解释起眼前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ep;&ep;大猫是去年才入驻灵囿的新成员,这些时日不知怎麽闹起了肠胃不适,饲兽人就想方设法喂药医治它。

&ep;&ep;胃口本就不好的大猫越发不爱吃掺药的食物,一饲兽人情急之下,就“批评教育”了它一顿。

&ep;&ep;没成想,大猫就“离家出走”了。

&ep;&ep;便有了郁容二人这一遭“奇遇”。

&ep;&ep;到底是猛兽,即便这老虎在之前从没吃过人,饲兽人害怕闹出了食人的事故,在灵囿找了一圈没找到对方,便赶紧派人手分散四个方向寻找。

&ep;&ep;再者,哪怕老虎不吃人,以这个时代“打虎除害”的风气,其处境不免十分危险……进驻灵囿的动物,自有几分特殊,寻常野兽无法与之相媲美。

&ep;&ep;郁容听罢,只觉槽多无口。

&ep;&ep;转而,目光投向大猫。

&ep;&ep;另外几位饲兽人,熟练地用着木制“担架”,不知怎么弄的,将老虎移到了上面。

&ep;&ep;几人起势,发力将大猫抬了起来。

&ep;&ep;郁容囧囧有神地看着。

&ep;&ep;遂又听到一声呕吐。

&ep;&ep;“它看起来病得挺厉害的。”没了危险,年轻大夫的毛绒控便复发了,不由关切地说道。

&ep;&ep;饲兽人叹了声:“确实,我等无能,想尽了办法,也没能治好它。短短一个月,它便变得这般瘦骨伶仃。”

&ep;&ep;郁容默然,视线聚焦在身躯堪比一座小山的大猫……

&ep;&ep;这般,竟也叫瘦骨伶仃吗?

&ep;&ep;看来这大猫能进灵囿,想必是“天赋异禀”,身材倍儿棒,一只顶得上寻常老虎的两三倍大?

&ep;&ep;暗暗吐槽了一通,郁容转头看向聂昕之,道:“兄长,今晚便宿在灵囿如何?”

&ep;&ep;反正天黑之前赶不到雁洲,肯定要在半路上找地夜宿,不如就在这儿住一晚,明天上午再走,傍晚抵达雁洲正正好。

&ep;&ep;聂昕之对他家容儿的请求素来不拒:“尽遂容儿之愿。”

&ep;&ep;郁容扬了扬嘴角:“好久没见到滚滚了,正好趁机看望,也不知它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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