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高,其中荣一发还比张氏大两岁。要是他们早早走了,小姑娘没爹没娘可苦了。

&ep;&ep;“哎呦,这是怎么了这是,来喜宝阿爹抱抱,姜先生都在外头侯着,你们还没有准备好吗?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呢,宝丫头这不就是在家里上私塾也不走远。”

&ep;&ep;张氏是个不爱哭的人,荣一发和张氏成婚快三十年了,也就看她哭过两回,一回便是现在,还有一回便是上次要给喜宝裹脚的时候。

&ep;&ep;说起裹脚的事情时间还要倒回到三年前,喜宝两岁的时候。

&ep;&ep;晋城女儿多裹脚,大周以女子裹脚为美,三寸金莲是最好不过了。

&ep;&ep;喜宝两岁的时候裹脚就提上日程了,当时喜芸亲自动手用裹脚布缠脚,痛的喜宝那叫一个惨,张氏就在外面听着,捂着胸口直言受不了。

&ep;&ep;“娘亲,我不要裹脚,娘亲救我!娘啊!爹爹!”

&ep;&ep;喜宝就那样喊着在配上惨叫,张氏眼泪就如同那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落,她最终受不住了,一脚踢开门,抱住了喜宝,给她的脚松了绑。

&ep;&ep;“娘亲,脚好疼,疼!”喜宝害怕的缩到张氏的怀里。

&ep;&ep;张氏本就心疼喜宝,而今瞧见她这可怜的样子,一把就将喜宝揽入怀中:“不裹了,咱们不裹了,再也不裹了。”

&ep;&ep;一旁的喜芸手里拿着裹脚布一脸的为难,在大周大家女子哪有不裹脚的,女子不裹脚以后婚嫁都是个问题。

&ep;&ep;“夫人,小姐若是不裹脚,以后如何出嫁呢?这……”

&ep;&ep;“那就不嫁就好了,我荣家不短她一口吃的,我也没有裹脚,她的两位嫂嫂,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也都没有,还不都找到婆家了。不裹了,喜宝儿我的心肝儿,咱不裹了。”

&ep;&ep;喜芸纵使有千言万语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喜宝已经不是她女儿做不得主了。再说她也听不得喜宝喊疼。

&ep;&ep;最终喜宝裹脚一事也就揭过去了,用后来荣一发的话来说,他的女儿不愁嫁,何须裹脚。

&ep;&ep;今日乃是喜宝开蒙的日子,荣一发特意给她请了晋城给大户人家千金小姐上课的姜先生。

&ep;&ep;姜先生虽是女子,却颇有才学,在晋城闺秀圈可谓是家喻户晓。她本不愿来荣家这等商户人家教学的,奈何荣老爷大手笔,很有诚意,给的束脩很是丰厚,她自然不会和钱过不去,也就来了。

&ep;&ep;“喜宝快点过来,见过姜先生!”

&ep;&ep;荣一发等人将喜宝领到姜先生身边。

&ep;&ep;“喜宝见过先生。”

&ep;&ep;喜宝学做大人模样朝姜先生作揖拜了又拜。姜先生本想扮作老学究的模样,对喜宝严肃处理。

&ep;&ep;结果抬眼看到喜宝朝着她微微笑,她的笑容极具感染性,让姜先生也不得不回她一个微笑,关键是喜宝长得那真的是太好看了,一双杏眼微微笑,粉扑子似的脸上让人移不开眼睛。很难想象荣老爷和张氏竟是可以生出这般美貌的女儿来,感觉都不似亲生呢。

&ep;&ep;“那今日我们便学《三字经》,我与我来读人之初,性本善……”

&ep;&ep;姜先生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开始授课了。

&ep;&ep;张氏听不得读书声,她一听就犯困,就回去绣鞋去了,让喜芸和春桃陪着。

&ep;&ep;荣一发店里还有事情要忙,也就先走了忙店里的活去了。

&ep;&ep;喜芸很乖巧和姜先生识文断字,姜先生乃是全科老师,琴棋书画她都有涉猎,自然也都教了喜宝。

&ep;&ep;姜先生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那就是她遇到奇才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荣喜宝。

&ep;&ep;荣喜宝这人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姜先生只要稍加点拨她还会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ep;&ep;这让姜先生很是欢喜,当先生都想遇到好学生,她也不例外。

&ep;&ep;“姜先生你这是为何?可是喜宝不听话,为何要请辞?钱的方面好说!”

&ep;&ep;一年后,姜先生竟然请辞不教了,这让荣一发很是不解,一直以来反馈都特别的好,姜先生对喜宝叶多加赞扬,如今请辞,荣老爷甚觉震惊。

&ep;&ep;“老爷莫怪喜宝,实乃鄙人才疏学浅而今已经无法教习喜宝了,喜宝是个好苗子。若是老爷你听在下一声劝,还是将她送到张诚汝先生府上,我已与书涵与张先生府上,你们若去报上我的名号便是。”

&ep;&ep;最终荣老爷也没有留住姜先生,就这样即将六岁的喜宝面临失学。

&ep;&ep;荣老爷又开始纠结了,送还是不送呢?

&ep;&ep;以荣老爷的意思是不愿意送的,喜宝终究是个女儿身,能识文断字就行了,又不指望她考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