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徐淼淼缓缓道:“这只是国公府二房的心意。”

&ep;&ep;“您的意思是?”

&ep;&ep;“国公府的大房是我大舅那一房。刚才青滇弟说,他祖母向我家问好,过几天要来我家,不曾提到他爹娘。”

&ep;&ep;春兰回想到去国公府时刘氏目光里的带着一分的蔑视,斟酌了一下,便低声道:“县公夫人向奴婢问话时,语气透着淡淡的疏离,也许是奴婢敏感多想了。”

&ep;&ep;徐淼淼回想起在小梨村时海英峰没有承诺庇护李南时的情景,轻声道:“大堂舅与大堂舅母都是很谨慎的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ep;&ep;冬梅进来道:“县主,厨房问中午的饭菜口味如何,今个晚上要做什么菜?”

&ep;&ep;“口味不错。晚饭早点开,我二舅、文表哥来了。你去府里问下文表哥,他们有什么忌口的没有?”徐淼淼过吩咐之后,就去二进院子的书房。

&ep;&ep;徐清林正在瞧看海青滇送来的一箱书籍,每本都爱不释手,喜不自禁。

&ep;&ep;“爹,您以后有的是时间瞧书,女儿有事跟您说。”徐淼淼微笑着把海青滇代表赵氏、海从文代表二房送来的礼物说了。

&ep;&ep;徐清林放下书听完,激动的道:“你二舅真是有心了,竟然帮咱们家收集到失去的老物件。”

&ep;&ep;“青滇弟弟这次给文文、佳佳一份很大的见面礼。我都没跟哥哥、嫂子说,请你来定夺此事。”徐淼淼打开信封,将里面的房契递过去。

&ep;&ep;徐清林一瞧,震惊道:“长安东市的一家点心铺子、一家酒楼地契。”

&ep;&ep;徐淼淼微笑道:“长安最繁华的商区就是西市、东市。这两个铺子占地虽小,却是位置极好,至少值个三万银钱,经营好了,不能说日进斗金,月进几百两银钱是很轻松的事。爹,舅祖母对咱们家可真是没得说。”

&ep;&ep;徐清林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是看着你娘的面子。”

&ep;&ep;没过多久,海浩林就从兵部骑着马直接来到了徐家。他带着两个青年随从,每个都是武功高手。

&ep;&ep;徐清林在几十年前见过海浩林,只是一面之缘,那时他还没有考秀才,只是个小书生,海浩林也没有从军,光芒被海英峰压住,不被外面的人所知。

&ep;&ep;海浩林身材高大,容貌跟海英峰一样英俊,特别是下巴留着一小撮胡子,看着一点都不邋遢,即精神又有男人味,看上去顶多四十岁,一点都不像五十一岁的人。

&ep;&ep;他的声音里带着磁性,很有魅力,激动的道:“妹夫,我中午才听兵部的人说你家今个进城了。我要是早知道,肯定去城外接你。”

&ep;&ep;徐清林语气十分真诚的道:“二哥,你太客气了。你能来,还给我们家送来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心里感激。”

&ep;&ep;海浩林直言道:“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实不相瞒,那些东西都是这些年别人送给我的,我没花钱。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ep;&ep;他在边防将军,身握重权,后来又到了兵部,求他的人不计其数。送给徐家的古董字画确实是求他办事的人送的,并没有没有吹牛。

&ep;&ep;徐清林一听就更加感激了,“二哥,大恩不言谢。”

&ep;&ep;海浩林见徐清林抹泪,便道:“我早就听人说你有一双好儿女,还有一双好儿孙,快让我瞧瞧。”

&ep;&ep;徐清林立刻派人把儿孙都召集过来,给海浩林介绍。

&ep;&ep;“这就是我的外甥女淼淼。”海浩林上下打量穿着浅绿裙让人一看就心情舒畅的美丽少女,夸赞道:“御林军的几个军官在兵部把你夸赞的像天上的仙女。我在兵部那些老家伙面前都长脸。”

&ep;&ep;御林军在金城琰王府时死了几名军士,一回到长安,先去向李严复命,而后就去兵部记录在案走手续,抚恤家眷等等。

&ep;&ep;几个军官不包括卢亮这个主官。

&ep;&ep;他们不是出身大家族的子弟,没什么忌讳,怎么都说也敢说。

&ep;&ep;兵部的那些官员别看着是大老爷们,有几人特别喜欢八卦。

&ep;&ep;这就三问两问的把徐家人的情况都问出来了,连徐家人给御林军送的一款二戴的镯子都瞧过了。

&ep;&ep;徐淼淼微笑道:“二舅能高兴就好。”

&ep;&ep;徐磊与海从文在练武,最后才到的,在院子里就听见海浩林豪爽的笑声及徐清林的说话声。

&ep;&ep;“这是我那大外甥磊儿。容貌随了我们海家。”海浩林至此都特意的没有提过亡妹海晨玉,不想让徐家人难过伤心。

&ep;&ep;海从文激动的道:“爹,磊哥是天生的练武奇才,我得将此事写信告诉师父,若能得了他老人家的同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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