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见过二师姐两次,叁师兄倒见得多一些。”

&ep;&ep;“一次是我随盟中来楚门拜访,是二师姐和叁师兄刚拜入楚门那一年,我十二岁,远远见到了那两人。”

&ep;&ep;辛潇打断道:“她二人长得如何?”

&ep;&ep;钟非程轻笑一声:“就知道你好奇。憋了一路了吧?当时我远远见到她们二人,风采卓然,一眼望去,大师兄二师姐和叁师兄最为出挑,跟在楚掌门身后,我母亲还回头跟我说呢,楚掌门这两个新弟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然后我父亲和楚掌门说话,我再去看,她们两人不知何时走了。我当下就觉得惊奇,客人还在此,她们竟然这么大胆子直接走开。不过我很佩服,会谈如此枯燥,你可不知道,我父亲母亲和师父师母是多年好友,师父虽然话不多,但师母和我父亲母亲特别能聊,我站在旁边都听困了,偏又走动不得。”

&ep;&ep;“那后来呢?那日你还见到她们没有?”

&ep;&ep;“那日就没有了,一直到我们住了几日要走了,都没再见到。”

&ep;&ep;“那还有一次呢?是什么时候?”

&ep;&ep;“这几年我偶尔能在来楚门的拜访中见到叁师兄,叁师兄为人内敛,不爱说话,见过几次,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听我朋友说,叁师兄看上去冷酷,不过心思细腻,二师姐的起居出行都是他在负责。她二人同时入山,之前就是青梅竹马,一同在外漂泊了数年。”

&ep;&ep;辛潇奇道:“那她二人的父母亲族呢?”

&ep;&ep;“我也不知,她们好像从未提过。”钟非程摇头。

&ep;&ep;“好神秘......那师兄第二次见到二师姐?”

&ep;&ep;“那就是去年师母五十大寿了,我随父亲母亲过来祝寿。在此小住了五日,除去大寿那天,每日都能见到二师姐在各系巡查弟子练功。”

&ep;&ep;“哇!二师姐的武功一定很厉害吧?”

&ep;&ep;“是啊,我正要说,二师姐是武学奇才,据说她和叁师兄十六岁拜师,其实身上已经有很扎实的武功基础了,也是,她俩在外漂泊数年,其中必定十分艰辛,如此年纪,若无自保能力,也不可能走这么远。更奇的是,二师姐入门一年,在楚门百年武功心法积累的助力下,功力更上一层楼,尤其是她的剑法出神入化,还曾结合其他剑谱,自创映血剑法,不过此剑法对人内力轻功要求都很高,因此她又对剑系的玉山剑法和雾山剑法做了修改,连剑系的林彤云长老都赞不绝口,现在已经是剑系弟子必学的基本剑法了。”

&ep;&ep;辛潇听了连连点头,眼神晶亮。

&ep;&ep;钟非程笑了一声,“这还没完,她内力轻功均是一等一的高手,不仅剑法绝妙,更厉害的是常见兵器也非常熟练,据说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很多武功都是自学而来,再教给叁师兄,或者两人共同研习。连师父都常说,白担了一个师尊的虚名,我在盟中都能听到她鼎鼎大名。不过她二人都非常低调,从不与旁人争斗,因此她的名声也就我们交好的几派了解。”

&ep;&ep;辛潇听了心神荡漾,又想到关键一点:“师兄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讲她们俩长什么样子呀!”

&ep;&ep;“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师妹,你饶了我吧,说不定你明日就能见到!你自己亲眼见一见,你就懂我了!”

&ep;&ep;这下辛潇不干了,拉着钟非程的手摇了半天。

&ep;&ep;钟非程无奈道:“你再磨我我也形容不出,我只说一点,她俩都是惊世天才,惊世么,肯定是不止武功。”

&ep;&ep;当下任辛潇恳求,坚决不再多说一个字。

&ep;&ep;“那好吧,那我等我自己见到。”辛潇只能作罢。

&ep;&ep;两人说了这好一会话,也没有别的事,又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互道晚安,各自休息。

&ep;&ep;第二日,辛潇正在洗漱,钟非程去院门口接了楚祺派人送来的早饭和纸条,和辛潇两人吃过。纸条上说今日是腊八,山中也无别的事,让她们二人在谷中待着就好,上下山谷不易,小师妹目前还没有习武,师父师母嘱咐说不用上山来点卯了,每日叁餐都会派弟子送餐下来。并给钟非程带了几册拳谱,以及给小师妹的丹心内力和轻功入门。

&ep;&ep;辛潇正喜滋滋地规划今日的安排,吃过早饭先在谷中转一圈,然后钟非程给她讲解那两个册子,中饭后,钟非程去练拳,她复习上午所学。

&ep;&ep;钟非程耐心给辛潇讲解演示她最感兴趣的轻功步法,辛潇从小活泼调皮,身体底子不错,虽从未接触武学,但天资聪颖,上午边听边看,自己学着钟非程挪腾走动,虽无内力,倒也架势十足。

&ep;&ep;不料计划赶不上变化,午饭还没送到,辛潇就似有感应,原来是从离家开始已经一个月了,她葵水来了。钟非程察觉她面色有异,仔细询问,她支支吾吾地不肯说,钟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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