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云芝正在绣花,不明所以:“六妹妹,你做什么?”

&ep;&ep;云洛咧嘴一笑:“三姐姐,二伯母找镯子呢!”

&ep;&ep;“娘的镯子不是锁在盒子里么?”说罢,云芝便从床底下将曾氏收好的盒子给拔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开,正准备将里头的镯子拿给云洛。

&ep;&ep;便在这时,众人都来到了二房的门口,云芝正好是背对着门口,盒子一打开,里头的东西尽显无疑。

&ep;&ep;除却曾氏所说的那枚镯子,竟还有不少金银手饰……

&ep;&ep;“娘,不是这样的,这些东西都是我从娘家带回来的!”曾氏急忙上前解释,而后一把将云芝拉到身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ep;&ep;方才的那一幕,曾氏是亲眼瞧见的,云芝居然被云洛胡弄了过去,她不禁埋怨云芝怎会如此愚蠢,三房那两个丫头近来却是越来越不得了了。

&ep;&ep;“二伯母,您这话说的……你嫁进云家也有十七、八年了吧?我看你盒子里那个金钗,这不是进宝街上个月才出的新款么?呀……原来二伯父在县里,竟是挣了大钱了,您看看,便是挣了大钱,不给我们沾光也就罢了,便是连奶奶,你也是瞒着的,这不太好吧……”

&ep;&ep;云洛的声音淡淡的,可她越说下去,曾氏的脸便越是惨白。

&ep;&ep;因为,她已然瞧见刘春花黑了一张脸。

&ep;&ep;要知道,她能有如今这般舒服的日子,便是托了刘春花的福,她的庄嫁也是刘春花作主,指着老三家的妇媳去帮她做的。

&ep;&ep;眼下,她得罪了刘春花,往后在这个家的日子,就没法预料了。

&ep;&ep;便在这时,后院传来几声狗叫声,众人回头望去,便见两只大狗正争抢着几块骨头,那位置正好对着二房的窗口,不难想象定然是二房丢出去的。

&ep;&ep;曾氏是彻底的哑口无言了。

&ep;&ep;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刘春花的脸色:“娘,定然是这个小贱蹄子乱说,她从未去过进宝街,怎么会知道进宝街出了什么新款氏?”

&ep;&ep;云洛轻笑:“二伯母,您忘了么?我舅舅在进宝街做学徒呢,我母亲还常常替他绣些花样子呢……我们每个月都要上一回进宝街的!”

&ep;&ep;说到这里,曾氏再无从争辨。

&ep;&ep;哭丧着脸‘扑通’一声跪在了刘春花的面前。

&ep;&ep;“恶妇,你竟是瞒着我藏了这么多私房钱,还指着老三替你种庄嫁,你还哄骗我少杰没银子娶媳妇,我瞧着,你是要将我们云家的银钱都藏你屋里去吧……”刘春花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失望后的悲痛。

&ep;&ep;毕竟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信任着曾氏。

&ep;&ep;想到云洛的聘礼钱她还给了曾氏去刘家提亲,刘春花便是一阵肉疼,伸出手便在曾氏的首饰盒子里抓了一把,直接将那些个首饰抓了个空。

&ep;&ep;“这些东西我替你收着,就当你交这些钱的饭钱了!”说罢,曾氏还不解气,却见云少杰这个时候从外头回来。

&ep;&ep;这才作罢,揣了东西,一转身回了屋里。

&ep;&ep;唯留下曾氏欲哭无泪的跪着,待她反应过来她的东西都没了,曾氏不禁抬头看向老三家的母女三人,她气得一屁股爬了起来,伸手便要去掐云洛的脖子:“小贱蹄子,我瞧着你就是个祸害,今儿我非替你娘教训你不可!”

&ep;&ep;曾氏的话,彻底的激怒了周秀梅,她一手便将曾氏甩在地上,没好气道:“二嫂子,我的孩子做错了什么?如若不是你冤枉她偷了你的镯子,她也不会去找证据,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贪念!”

&ep;&ep;云洛双眼一亮,不可置信的看着周秀梅,这话说的真是太好了……

&ep;&ep;曾氏平日里不干活,力气自然没有周秀梅那般大,眼下她知道自己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得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ep;&ep;云洛‘咯咯’的笑着,畅快的拉着娘和姐姐回了自己的屋子。

&ep;&ep;门一关起来,云洛便将两人拉到了桌边,将今儿个早上从村长那里求来的土地租凭协议摊开给她们看。

&ep;&ep;“这是什么字?”云瑶虽然也跟着习了一些字,但云华总归是重男轻女,觉得女儿家不必太有才华,因此,云瑶两姐妹识的字并不多。

&ep;&ep;周秀梅就更不用说了。

&ep;&ep;瞧着那白纸黑色,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ep;&ep;“噗……”云洛笑了起来,解释了这协议的大概内容,意思便是租后山的桃山那片地二十年,上头还有村长的签名及印章。

&ep;&ep;“这有啥作用?”周秀梅皱起了眉头,不明白女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后山那地方不适合种粮食,便是种出来的果子,都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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