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好在,他的运气是好的,华家的事情,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他只是随意的找了个茶馆,便调查清楚了来龙去脉,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至少这一次不是“听说”了。

&ep;&ep;黑衣人很快,又回到了悦仙居。

&ep;&ep;要说等人,莫言可是从未有过这样的耐心的。

&ep;&ep;换做从前,风吾卫出现如此不得力的人,他早就干脆的一刀了断之。

&ep;&ep;可如今……那个女人身上的迷的确太多,他还来不及一个一个解,景朝京都的各方势力,却似乎已经开始波涛汹涌了。

&ep;&ep;倒不是惧怕,他莫言还从未怕过什么,只是觉得,华家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异乎寻常。

&ep;&ep;此时此刻,他倒是真的有些好奇,蠢人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ep;&ep;有的时候,越是深思熟虑却又不得而知的东西,其答案,往往都是最浅显的最初,这,就是莫言愿意耗费这一炷香功夫的原因了。

&ep;&ep;桌上的碗筷已经全都收拾了,只余下一壶美酒。

&ep;&ep;他向来好酒,平日里更是无酒不欢,和别人不同,似乎在酒香醉人下,他反而会愈发的清醒,也愈发的理智。

&ep;&ep;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面前的酒壶已经空了,他打了个响指,小二又恭敬的奉上一壶酒,退了出去,直到门彻底关上,黑衣人方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ep;&ep;“主子。”十分恭敬的跪下。

&ep;&ep;莫言抬了抬似乎十分慵懒的眸,酒色醉人下,原本就俊俏异常的脸庞此事更仿若带着无尽的风雅。

&ep;&ep;“说吧,可查出了?”

&ep;&ep;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但黑衣人仍是忍不住心头有些发颤。

&ep;&ep;毕竟,风吾卫的人都知道,主子虽然很少发火,大多数时间甚至都是带着笑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主子多么的温和,相反,主子和别人比起来,甚至还要狠辣许多。

&ep;&ep;就像那位景朝的萧王殿下,虽然平日里平平淡淡的,但杀起人来,就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ep;&ep;而主子就不一样了,上一秒甚至还带着笑,下一秒就很可能会杀了你。

&ep;&ep;说起来,这两位还的确是有些像,倒不止是杀人不眨眼,自从见过萧王之后,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主子和萧王的长相都是有些相似的。

&ep;&ep;都是那般俊美的容颜,却似乎也都是那般凉薄的心性……

&ep;&ep;莫言的眸色冷凝,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终于开口,“属下得知,昔日里风光一时的华家近几个月来似乎走了霉运,看似是自作孽,景朝皇帝处罚之,实则,属下觉得,却似乎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ep;&ep;莫言眸色里染上一丝玩味的淡笑,“推波助澜?会是何人呢?”

&ep;&ep;“这个,属下暂还没有查到。”黑衣人抹了把汗,继续道,“只不过,华家覆灭,云华郡主却……属下认为,最有可能的便是云华郡主,可又觉得,云华郡主是最不可能的……属下一时胡言乱语,主子……”

&ep;&ep;说到最后,黑衣人似乎觉得自己前言不搭后语的,自相矛盾,顿时又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ep;&ep;莫言却是忽然打断他的话,“胡言乱语?”

&ep;&ep;“属下不敢!”黑衣人吓了一跳。

&ep;&ep;莫言却是忽然笑了,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无妨,我要的就是你的胡言乱语。”

&ep;&ep;“难道说,竟然真的是那云华郡主?”黑衣人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ep;&ep;莫言唇角笑意更深,“只是不知,她又是为了什么。”

&ep;&ep;“属下听说,这些年来,华家待他们母女十分刻薄。”黑衣人忽然想到了什么。

&ep;&ep;莫言却是摇了摇头,“那她的报复心也太重了。”

&ep;&ep;“主子觉得不是?”黑衣人一头雾水。

&ep;&ep;莫言的眸中的笑意未减,整个人却平添了几分冷意,“不要试图猜测我的心思。”

&ep;&ep;“是!属下知错。”黑衣人又冷汗涔涔的垂下头去,片刻后,莫言不说话,黑衣人又道,“主子,有一句话属下不知是否当讲。”

&ep;&ep;“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么?”莫言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黑衣人连忙将头埋得更深,“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这景朝的京中最近实在是云波诡谲,危险重重,属下怕殿下受到波折,所以……”

&ep;&ep;“你想让我回风临?”莫言打断他的话。

&ep;&ep;黑衣人垂眸,莫言忽然笑了,“我不会回去的,因为,我还要等一个人……”

&ep;&ep;京都的有关宁家被冤一事的谈资,几日以来,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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