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血仇自然要用血来报,这些眉来眼去的小官司,没意思,她看不上。

&ep;&ep;花如锦讨了个没趣,进屋去了。

&ep;&ep;花无尽起身将一小把盐撒到水里,用水瓢搅了搅,虽说不是蒸馏水,也不能严格的控制浓度,但总比白开水更有消毒效果。

&ep;&ep;“你放的是什么?”赵氏自以为抓住把柄,立刻大叫一声。

&ep;&ep;放的什么用得着跟你解释吗?花无尽懒得理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ep;&ep;小溪大眼睛一瞪,不客气地呛道:“这是我家,放的什么关你屁事!”

&ep;&ep;花无尽噗嗤一声笑了,她记得这是李大壮媳妇的口头禅,这小子倒是活学活用。

&ep;&ep;“都给本世子进来!”屋子里传来洛小鱼的声音。

&ep;&ep;赵氏威胁地看了花无尽一眼,抢在娘俩前面进去了。

&ep;&ep;花无尽掸了掸身上的草屑儿,拉着小溪一同进屋。

&ep;&ep;洛小鱼基本上没受什么伤,换了衣袍,正在屋子里踱着步子,见到花无尽进来,立刻指着她的鼻子问道:“乞丐婆,你男人何在?你是什么时候到的这个镇子?”

&ep;&ep;这是怀疑自己引来了死士?花无尽先是觉得可笑,但换个思维思考,她就笑不出来了。

&ep;&ep;两天之中碰到两次,以及,那只被砸晕的兔子(他们娘俩基本上是没有那个能力的),他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个世子的头脑似乎还在,而且运转得很好。

&ep;&ep;她打起精神,说道:“我男人五年前死在流放的路上,现在只有我们娘俩,”这个答案是花家赶她出来时的官方说法,为了莫白,花无尽只能这么说。

&ep;&ep;洛小鱼又道:“在这里住多久了,家中可还有别的亲戚?”

&ep;&ep;要是说没亲戚,说不定罪名就又落实几分,细作的命运绝对难逃一死,她不想那么说。

&ep;&ep;花无尽瞧了一眼站在炕沿边儿上的花如锦,她用手指隐晦地比划了个四,她弟弟花莫白行四,她这是暗示花无尽,如果不想莫白遭罪,就不要乱说话。

&ep;&ep;“没什么亲戚,亲戚都死光了,”亲爹亲弟不算亲戚,花无尽垂下头,以示伤心,又接着说道,“民女原本是花家返还了身契的奴婢,跟着花家流放至此,到这里后,花家见民女怀孕,很多活计都做不来,便把民女打发出来,关于这件事,世子可以问她们,”她指了指花如锦和赵氏。

&ep;&ep;花如锦点点头,娇声说道:“世子,的确如此。”

&ep;&ep;花家的确是带着几个没有身契的忠仆流放的,而且路上的确病死了一个年轻男人,现在这几个仆人仍在花家,他们虽然没有身契,但他们的家人却都捏在魏家手中。

&ep;&ep;洛小鱼看了那文士一眼,不再理会花无尽,自去看几位伤者,还紧张地探了探那位型男的鼻息。

&ep;&ep;那位型男情况有些不妙,手臂上的血没有止住,失血太多,面色苍白如纸,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ep;&ep;那文士问道:“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ep;&ep;“当然是盐,今儿雨天,伤口进了雨水,如果不消毒,只怕伤口会溃烂,所以……”花无尽一摊手,不再赘言,她的态度就是,你爱信不信。

&ep;&ep;“你懂医?”洛小鱼忽然转头看了过来,面上带几分希冀。

&ep;&ep;“不懂医,却可以为你身边这位略微医治一下,”花无尽心道,既然还有些头脑,那就卖这位辽王世子个好,说不定他大手一挥,银子就来了呢。

&ep;&ep;她虽不懂医术,但十分精通缝合术,上一辈子,为了能让自己多一些保命的手段,她可是下了很大的本钱学习各种生存技能。

&ep;&ep;“世子,她是个奴婢,在花府时从未学过医,您看……”花如锦是个聪明人,同样知道话留半截的好处。

&ep;&ep;爱信不信,花无尽眼睛都没眨一下。

&ep;&ep;“聒噪,本世子什么时候问你了!碍眼得很,陆先生,替我送她们出去。”洛小鱼蛮横地下了逐客令。

&ep;&ep;花如锦有些难堪,她看了赵氏一眼,见赵氏点点头,委屈地道:“民女僭越了,请世子恕罪,既然民女帮不上忙,民女便告退了。”

&ep;&ep;“滚,那么多废话!”洛小鱼毫不领情。

&ep;&ep;赵氏警告地看了花无尽一眼,蹲身福了福,领着快要哭出来的花如锦出去了。

&ep;&ep;洛小鱼指了指型男,说道:“这是镇北军副将,若是治不好,本世子就宰了你和你儿子!”

&ep;&ep;花无尽眨了眨眼,她倒没想到这孙子这么混蛋,本着一片好心,却被人当成了驴肝肺,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既然如此,那就不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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