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我很火大,被骗喝下蒙汗药,现在却又要我闻不知名的解药。我轻轻地闻了一下,味道很冲,似乎直冲脑袋顶。下一刻,我感觉我的眼泪和鼻涕一股脑儿地全部流了下来。但是,头痛的确好了很多。

&ep;&ep;我擦了擦脸,看着阿雪,刚要开骂,阿雪说话了,“不要坐在背后没人的地方。这地方有蛇,我们带的解毒药都没什么用处的!”

&ep;&ep;我马上跳了起来,想起被二叔他们用沙漠蛇吓的那一刻,害怕至极;而且听他意思,这里的蛇还是带毒的,更让我全身汗毛倒竖。我紧张地看看身后,阿雪又说:“没事儿,最好三个人背靠背,什么情况都能掌握!”

&ep;&ep;我“哦”了一声。阿雪被郑矮子叫去拿工具了,随行的一辆皮卡车的篷布被拉开,我才看到里面装了不少东西。我们有的家伙什儿,这些人基本上都有,看来他们还是很专业的,我倒是小看了郑矮子。

&ep;&ep;他们那边有4个人,加上我们和李昭,总共8个人。这倒是很麻烦了,一旦闹僵,我们可是一点都不占优势,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ep;&ep;我脑筋一转,“小先、罗璇,咱们也得帮帮别人。去找柴火,注意安全!”

&ep;&ep;小先和罗璇马上心领神会,在开阔地周边找起柴火。很快,一堆干柴在中间架了起来,为了一下能点着,我将一些软纸和干草堆在了下面,火苗一着,下面就跟着着了起来,很快,火就烧旺了起来。

&ep;&ep;我们如果去挖坟,是绝对不可能点柴烧的,一是怕火光暴露,二是怕引起大火,三是怕火光招蚊虫。这时,我又大喊道:“郑哥,郑哥,咱们有没有带什么烤鸡之类的,一起烧烤啊!”

&ep;&ep;郑矮子黑着个脸过来了,说道:“你们在风口点什么火?!常识知道不?你们负责烧点水,吃泡面,饭就你们做吧!”

&ep;&ep;我愣了一下,这里难道人迹罕至,这郑矮子一点都不怕?我不说话,轻轻对罗璇说:“旋儿,你机灵,去装糊涂,把阿雪骗过来,让他烧水,咱们顺便也学学,以后野餐还能用上!”

&ep;&ep;罗璇点点头,跑了过去。一会儿,阿雪抱着一个铁架子跑了过来,“这个支架是挂土上来的,凑合着用,还可以烧水,呵呵!”

&ep;&ep;我看着阿雪在忙着搭架子,开始有点喜欢他了。这人比起郑矮子,倒没那么多坏心眼,挺实诚的一个人,尽管名字很怪,至少到现在还没害过我,但是为什么做起这一行来了?

&ep;&ep;阿雪“嘿嘿”一笑,“这一行来钱快吧,以前我给一个老总当司机!”他说着,一边还忙着将铁架子撑开,“我家里还有个妹妹,我父母死得早,我把妹妹供着上完了大学,本想着能找个好点的工作,就去找了我们老总,没想到我们老总动了歪脑子,把我妹妹给祸害了。后来,工作也没给落实,我妹妹就自杀了。我一怒之下,把我们老总打成了植物人,判了十几年,后来表现好,减刑了。不过出来后,谁肯要咱一个判过刑的,也就不指望能有什么更好的了。这不,咱三十好几了,也就能出点力了!”

&ep;&ep;罗璇听完,张嘴就来:“阿雪,你真该把你们老总打死,真不是个东西!”

&ep;&ep;我听着,一脚踢在罗璇身上,要他不要多话。原来,这个阿雪也是个苦出身。他架起铁锅,熟练地烧着水,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围着火,感觉很舒服。

&ep;&ep;阿雪看着罗璇,“其实当时我就是想把他弄死来着,他命大,刀断在他身体里了,要不我还要多捅几下!”

&ep;&ep;这话让我听着有些毛骨悚然。我清了清嗓子,“阿雪,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啊!”

&ep;&ep;阿雪拿起一段冒着火的木头,呼地吹了口气,接着在冒烟的木头上点了一支烟,又把木头递给了小先,示意我们都点着烟。他说:“我知道啊,我也不想活了!妹妹一直是我最亲的人。”

&ep;&ep;我点点头,“阿雪,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没?这行可不能长干啊!”

&ep;&ep;阿雪抽了口烟,动了动火,“我以前呢,不叫阿雪,我妹妹叫阿雪,我为了纪念她,也改名叫阿雪。这个字真好啊,我一直在四川,也没见过雪,但是我知道一个词叫平冤昭雪。唉,一个人不也是过一辈子!”

&ep;&ep;这段话让我对他大大产生了好感,我看了看乌黑的天空,原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阿雪的遭遇也算是人世间莫大的痛苦,这么个苦命的人做这个行业看来也不足为奇了。

&ep;&ep;阿雪刚要对我们说些什么,就被郑矮子叫去了。他前脚刚走,小先就伏在我耳朵边说:“珉哥,这人可是放出来的,咱们得小心啊!”

&ep;&ep;我笑了笑,“这个人有点意思,苦啊!”

&ep;&ep;水很快烧开了,我们泡了面,各自吃了起来。大晚上的,吃得全身热乎乎的,再加上晚风的吹拂,感觉有些惬意。还没等夜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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