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每次在生气发怒的时候,楚闵曜只会想到用蛮力和暴力解决,他又有哪一次真正的在乎过骆颜念的感受?这样的日子和婚姻,再过下去有什么意义?

&ep;&ep;骆颜念不清楚楚闵曜现在究竟是想要发泄怒气,还是想发泄慾火,但是都无所谓了。

&ep;&ep;离吧,离了大家都解脱了。

&ep;&ep;这么想着,她逐渐从挣扎到顺从,并主动脱掉外套,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前。

&ep;&ep;楚闵曜被她的举动一惊,所有动作突然都停了下来。低头看了她,只见她平静的眼眸就像暗夜里一潭连丝波澜都没有的死水,绝望的眼神仿佛连人类的基本求生本能都荡然无存。

&ep;&ep;她冷漠的神情犹如一盆冷水,刹那间将楚闵曜所有的怒意和慾望都泼灭。

&ep;&ep;“怎么不动了?不是想要吗?我给你啊。”骆颜念笑着看着他,唇角弯起,笑得仿似春日里挂在蓝天上的太阳般明媚而绚烂。

&ep;&ep;可落在楚闵曜眼里,却那么的刺眼和痛心,他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望着她明明想要解释,喉咙里像被塞了个毛栗子,刺疼着,说不出话来。

&ep;&ep;她把手抽回来,抓着楚闵曜的手绕到她的背后,让他拉开她裙子的拉链,笑容还是那么明媚,仿佛遇到了令她十分开心的事。“怎么了,又不想要了?可别后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ep;&ep;楚闵曜的手指就像触碰到几万伏的电力,猛一下抽了回来,眼里一道锐利的寒意一闪而过。

&ep;&ep;“你不是想要吗?刚才不是我不愿意都不放过我吗,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楚先生怎么成怂包了?”骆颜念拽住他的衣领,霸气的往眼前一拽,彼此的距离猛一拉近。

&ep;&ep;楚闵曜的眼眸愈发深沉,心情很是复杂。

&ep;&ep;骆颜念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一吻毫无章法并且凶残,学着他方才的对待她的方式,咬他,狠狠的咬他。

&ep;&ep;楚闵曜喉咙干涩发紧,她的吻虽然并不舒服,却让他浑身有种酥麻的成就感。

&ep;&ep;没过多久楚闵曜就迅速调转了两人的身体,把她压在墙壁上。还没等她来得及喘气,失控般肆掠她的甘甜。

&ep;&ep;两人耳鬓厮磨的拥抱在一起,整间次卧的温度在不断升高。楚闵曜将她放倒在床上,有点急切的剥除她身上的衣服。

&ep;&ep;由于临近初夏,天气已经不那么冷了,除去春款外套,骆颜念身上只穿着一件长裙。

&ep;&ep;生完后骆颜念的身体还很丰韵,因为她怀孕之前很瘦,生完孩子后反而觉得丰韵的刚刚好,肌肤嫩滑,白皙如雪,身上该有肉的都有。

&ep;&ep;脱去长裙,楚闵曜把手伸到她背后,来到她的胸衣扣子上。正要解开,骆颜念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抵在他的耳畔:“那麻烦解决完需求后,尽快跟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公证。”

&ep;&ep;楚闵曜浑身一僵,慾火还集中在小腹上游走,可脑海里的慾望却刹那间被踢得一干二净。原来她的顺从和迎合,只是为了讨好他,让彼此能够尽快离婚。

&ep;&ep;“我相信楚先生你会是个信守承诺的男人。”骆颜念垂在两侧的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紧握成拳头,表面上她面无波澜,一副看破看穿一切的模样,实则心里根本就在不安的颤抖。

&ep;&ep;楚闵曜翻身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他神色黯然,甚至有些压制不住情绪,不由地提高声量:“突然没心情了,希望等我下次想睡你时你能随叫随到,到时候把我伺候好了,随时离。”

&ep;&ep;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就像狠狠敲击进骆颜念的心里,她躺在床后,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就像一具死尸,全身散发着一股丧气。

&ep;&ep;楚闵曜刚才说的话,无异于是让她坐等临幸,把他伺候好了他才愿意离婚,这个男人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了?

&ep;&ep;此时此刻,骆颜念的心头荒凉得好比无边沙漠。

&ep;&ep;最后,骆颜念也不记得自己在次卧里呆了多久,听见木木哭,月嫂四处叫她,她才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

&ep;&ep;抱着木木回到主卧里,楚闵曜并不在。看见屋里空荡荡的,骆颜念几乎松口气,爬上床,轻轻拍着木木的后背哄他睡觉。

&ep;&ep;这天晚上,楚闵曜没有回主卧过夜,到了第二天骆颜念才知道他昨晚吵完架后驾车出去了,后来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ep;&ep;吃早餐时,柳嫂很无奈的望着骆颜念:“少夫人,你跟少主昨儿个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晚上又吵架了?夫妻之间和和睦睦过日子才能更加长久,要是少主有什么地方令少夫人生气了,少夫人你千万别跟少主计较。”

&ep;&ep;要离婚的事,柳嫂不知道,楚闵曜还没答应所以骆颜念暂时不想说,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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