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当楚闵曜赶到医院时,白荷正在抢救室里抢救,生死未卜。

&ep;&ep;白荷自杀,被自责的莫过于白母,正如白父说的,若不是她的纵容,白荷怎么会变成这样,居然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爱惜了。

&ep;&ep;抢救室门前,白母拉着楚闵曜的手,在他面前跪下了,哭着说:“闵曜,你别怪小荷,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生她的气好吗?昏迷的时候,她一直呢喃着让你不要不理她。”

&ep;&ep;楚闵曜刚要开口说话,白父就气愤的看了白母一眼:“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嫌丢人吗。”

&ep;&ep;白母不理会白父,拉着楚闵曜继续说:“闵曜啊,伯母求你了,别怪小荷,要怪你怪我。”

&ep;&ep;“伯母,你先起来,酒店的事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楚闵曜将白母扶起,虽然他对白荷在酒店的作为很气愤,但现在没有什么比她好好活着更重要。

&ep;&ep;救治了一个小时,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白荷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送到普通病房休息,明天就能醒过来。

&ep;&ep;夜很深,楚闵曜将白父白母劝回了家,他留在医院里照顾白荷。

&ep;&ep;白荷躺在病床上,精致的脸上没有血色,紧闭双唇也褪去了殷红的色泽,长而卷的睫毛就像蹁跹的蝶翼般,了无生气的垂下。

&ep;&ep;她受伤的手被包扎过,看不见伤势,但那纤细的手腕看起来苍白无力。

&ep;&ep;楚闵曜坐在一旁,替她牵了牵被子,他本该生气的,现在看见她躺在病床上,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

&ep;&ep;守了白荷一晚上,第二天等白母带着菲佣来照顾她,他才离开医院。

&ep;&ep;“颜念姐,给你!”徐旖旖将一小罐东西放在了骆颜念面前。

&ep;&ep;骆颜念揉着宿醉发涨的额头,看着密封罐一眼,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ep;&ep;“蜂蜜呀,我老家的纯正蜂蜜,绝不掺白糖的,你用温开水泡一点来喝,能缓解头疼。”徐旖旖说。

&ep;&ep;骆颜念拧开盖子,蜂蜜粘稠度很高,闻着味道也十分的香,她立刻舀了两小汤匙,泡了半杯水,“你怎么知道我头疼的?”

&ep;&ep;“颜念姐你早上那儿自己说的呀,说昨晚酒喝多了,头有点疼。”

&ep;&ep;拌好后,骆颜念喝了几口,淡淡的甜味,也非常清香,味道刚刚好,她咕噜一下喝了三分之一,“挺好喝的。”

&ep;&ep;被骆颜念这么一夸,虽然夸的是蜂蜜,徐旖旖还是不自觉挺直了腰杆,“那是自然,我们那儿的蜜蜂都是山上放养的,蜂蜜自然也纯正,要喜欢喝,这一小罐就送颜念姐你啦!”

&ep;&ep;朗庭公寓。

&ep;&ep;初秋的早晨阳光很淡,轻浅的斜射到窗口。一阵秋风吹过,窗帘上的风铃发出清脆声响。

&ep;&ep;被叮当的悦耳响声中,梁骁婧从睡梦中醒过来,掀开眼皮,第一眼看见的是张光洁白皙的脸庞,轮廓透着棱角分明的柔和。

&ep;&ep;浓密的眉,然后是高挺的鼻,接着是泛着好看色泽的唇形。

&ep;&ep;梁骁婧伸手轻轻地触碰他的唇,自己的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昨晚留下的余温,他的唇软软的,好像裹着砂糖的软糖。

&ep;&ep;也许是因为她的手在他唇上兴风作浪将他给吵醒了,江钰安睁开眼刚好看见她正望着自己的脸在发呆。

&ep;&ep;他愉悦一笑,抓住她的手,声音低迷又好听的说:“这么早醒了?”

&ep;&ep;梁骁婧朝他露出温柔笑容,手大胆的抚上他的脸颊,然后伸长脖子吻了上去,“早安!”

&ep;&ep;江钰安将她揽到怀里,手轻抚着她垂散在后背的发,柔声问:“还疼吗?”

&ep;&ep;彼此不着寸缕,躯体的紧紧地贴在一次,梁骁婧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炙烫的温度,脑子里不由地想起昨晚。

&ep;&ep;脸上不由一红,她娇羞摇了摇头。

&ep;&ep;江钰安吻了吻她的额头,松开她,又将被子往她身上拽了拽,“再多睡一会,我去做早餐。”

&ep;&ep;他光着身子直接坐起来,梁骁婧羞得连被子盖到脸上,半天没敢露出眼睛来。

&ep;&ep;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倒挺像一只小猫咪。

&ep;&ep;江钰安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拿起旁边的裤子套上,然后慢条斯理穿衬衫。

&ep;&ep;穿好衣服还是不见梁骁婧把头露出来,江钰安趴在床边,拽住她盖在脸上的被子,低声说:“好了可以出来了,别闷坏了。”

&ep;&ep;梁骁婧在里面闹了个大红脸,露出头来时,脸红到耳根,就像一朵早晨刚刚盛开的莲花,带着淡淡的娇羞风情。

&ep;&ep;“这种事,以后习惯就好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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