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可以去炒房,但陈美兰只要有别的赚钱途径,就绝不会去炒。

&ep;&ep;过年这段时间周渔导演也来了,从西影厂拿到开拍许可证,要选址拍剧。

&ep;&ep;因为明天圆圆要去导演组面视,后天几个孩子开学,衣服要洗,寒假作业要做,虽说这些几个孩子自己会做,但毕竟还是要她来最后检查,所以这两天陈美兰忙的要死。

&ep;&ep;阎肇在过完年之后,因为孙怒涛已经到了弥留阶段,也是忙的脚不沾地,这回将近一周没回过家。

&ep;&ep;而就在今天,阎西山结束了几个月的突击学习,在夜大拿到好成绩后,终于来向闺女炫耀,并准备跟闺女好好亲热亲热了。

&ep;&ep;提着一只大旅行包,他西装革履不说,还给自己搞了副金边眼镜戴着,乍一进门,简直就是港台剧里风度翩翩的大老板。

&ep;&ep;在几个孩子哇的一声惊呼和陈美兰的白眼中他咧嘴一笑:“平镜而已,主要是这副眼镜能让我显得有气质,有文化。美兰,今天孩子交给我吧,作业我检查,衣服我来洗,我要跟我闺女好好相处一天,你有啥忙的就自己忙去。”

&ep;&ep;陈美兰今天要去交房款,而且她不能阻止阎西山见圆圆,也不想让阎西山带走圆圆,留下过夜,于是只好答应下来。

&ep;&ep;在她想来,阎西山别的做不好,至少作业会检查,会盯着小旺把衣服洗了吧。

&ep;&ep;但为什么离异之后,带孩子的一方不想让另一方过多接触孩子就在这儿。

&ep;&ep;交完房款,等陈美兰回到家,一推开门,居然迎面给人滋了一脸水。

&ep;&ep;再进院子一看,洗衣机上搭着没有甩开的湿衣服。

&ep;&ep;院子里几间房的门全部大敞开,库房里的钢管扣,绳子,各种螺丝螺母被扔了一地不说,花园里阎肇今年新种的菜,刚刚长起来,全被踩的东倒西歪。

&ep;&ep;阎西山用来装斯文的平镜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ep;&ep;手里拿个大水枪,正在从洗衣机里吸水,圆圆就在他怀里给他加油鼓劲,他抱起水枪,往窗户上不停的滋水。

&ep;&ep;窗户里头小旺和小狼还在高声喊:“我们是红四军,我们坚守阵地,不怕你们。”

&ep;&ep;看地上,散装大辣皮,卜卜星的袋子,喝了一半被洒在地上的娃哈哈,踩成两半的火腿肠。

&ep;&ep;再看墙上,窗户上,到处是被滋过的脏水印。

&ep;&ep;于是红油在地上流成了河,奶制品粘了满地,陈美兰踏足进来,两只皮鞋在水泥地上都能走出一种粘吧粘吧的感觉。

&ep;&ep;而更叫陈美兰头皮发麻的是。

&ep;&ep;为了让圆圆明天选角成功,她特意找裁缝给圆圆做了一件小条绒夹衣,上面还有手工绣的花儿,小旺非但没把这衣服洗出来,此刻还丢在地上,一滩污水里头。

&ep;&ep;陈美兰捡起衣服,砸在阎西山头上。

&ep;&ep;阎西山玩的时候尽情放纵,这会儿也发现自己闯祸了,抱着头护着圆圆,任凭陈美兰打着,嘴里不停的辩解:“玩儿嘛,孩子高兴。”

&ep;&ep;陈美兰踩到阎西山用来装斯文的眼镜,险些绊了一跤,一脚把眼镜踢飞到了大门口:“你给我滚!”

&ep;&ep;“你咋还生气了呢?”阎西山赶忙戴上了眼镜,讪笑。

&ep;&ep;小狼和小旺终究是孩子,今天圆圆爸爸带着零食和水枪这种好东西,他们被诱惑了,他们没能坚守自己,但今天着实过的太开心了,开心到此时明知大祸临头,忍不住相视时还要笑一下。

&ep;&ep;圆圆当然也舍不得爸爸,但更怕爸爸挨打,于是不断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ep;&ep;阎西山才出了门,刷的一声,脑门上砸了一把水枪,他才一躲,又是一把,刚又要躲,一只旅行袋飞了出来,砸在他头上。

&ep;&ep;小旺自知犯了错,忙的在给洗衣机里接水,重新洗衣服,突然一脚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天要塌了,那是他的寒假作业,泡在水里。

&ep;&ep;嗷的一声,他终于明白了一个成语:自作自受!

&ep;&ep;陈美兰此刻当然想要收拾这几个皮怂,但进了厨房,更加炸毛。

&ep;&ep;阎肇一周没回来,厨房卫生她搞不干净,再叫阎西山今天一祸祸,简直像个垃圾堆。陈美兰是一直想雇保姆的,不过阎肇一直在拍胸脯,说自己能搞得定家务,所以她才没雇。

&ep;&ep;这就是阎肇所谓的搞得定!

&ep;&ep;连坐,从阎西山到阎肇,再到几个孩子,统统都是陈美兰的罪人。

&ep;&ep;今天这卫生她不搞了,她要让阎肇回来之后,自己看看这个家的样子。

&ep;&ep;不过不等陈美兰再生气,院外有人敲门,一个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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