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具体地址。”田径也觉得不对了,冷声冷气的问:“说!”

&ep;&ep;“北崇府……杨树县。”

&ep;&ep;“杨树县哪里?”比起丁田,田径问的相当凌厉:“快说!”

&ep;&ep;“杨花……呃……。”七娘就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被田径这么一喝问,情不自禁的就脱口而出,但是脸色却是大变。

&ep;&ep;“杨树县没有一个叫杨花村的地方,也没有一个叫杨华村的地方,但是……却有一座杨花楼,杨树县有名的青楼。”丁田嘴角一拉:“你是从良的?”

&ep;&ep;七娘不吭声了。

&ep;&ep;众人又是一阵暄哗,他们这个地方,也有青楼,也有窑子,可绝对不多,就俩,一个是马家经营的,还有一个是祁家经营的,名声都不太好。

&ep;&ep;但是一个是低端消费的地方,就是马家的;一个是高端消费的地方,就是祁家的,祁家的青楼还好,允许人赎身,过自由的生活。

&ep;&ep;马家的那个……不提也罢。

&ep;&ep;倒是金不换,掏出来一张纸:“你是杨花楼头牌红倌人,四年前,张大贵路过北崇府,见到了你,将你赎身,却是没给你落户到谁家,你依然是一个没有出身的人。”

&ep;&ep;按照规定,从良的七娘,应该有个出身,例如是落户某个村子,然后从这个村子里再办个迁移的手续,再转几道手,跟张大贵成亲,这样的话,就算有人想寻找七娘的线索,也会绕弯的。

&ep;&ep;这对从良的人来说,是个保护。

&ep;&ep;而张大贵没有,他只是赎出七娘而已,而七娘是他赎出来的,自然,七娘就是他的了。

&ep;&ep;实际上,七娘还是贱籍,还是个跟物件、牛马差不多对等的存在。

&ep;&ep;“张大贵说是跟你成亲,可他并没有给你上户籍……。”丁田看了一眼金不换手里的纸张:“所以张大贵的户籍上,没有你的名字,你未亡人的身份……恐怕还做不得数。”

&ep;&ep;就像是举办了婚礼,却没在民政局登记一样,哪怕生了孩子,你还是个“未婚”啊。

&ep;&ep;“呜呜……那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七娘很在乎这条。

&ep;&ep;邻居们都为七娘的背景给搞混了,仔细一想,一个老婆子一拍大腿:“可不是么?大贵只是找街坊邻居吃了顿饭,没说是娶媳妇儿,还是纳妾啥的,那个时候,这女人一身大红衣服,我们都以为大贵是因为娶得续弦,不好意思张罗,俏没声的就这么过日子得了,有不是头婚……。,,

&ep;&ep;“我说这个女人怎么从来不露面,也不看铺子,张大贵每天里外张罗……。”

&ep;&ep;“原来不是夫妻的吗?”

&ep;&ep;“可是我见过这女人的娘家人啊?”

&ep;&ep;“你说什么?”丁田一下子抓住了一个正在百姓堆里看热闹的人:“你刚才说什么?”

&ep;&ep;“我说什么了我?”这是一个油坊的老板,胖徵墩的样子,家里因为是做油坊的,这人也胖乎的很,身上衣服虽然清爽,可他本人有点油腻。

&ep;&ep;“你说你见过她娘家人?”丁田狠狠地抓住人家的衣领子不撒手,后头田径也冲了过来,他可是比丁田更有威慑力:“说!”

&ep;&ep;“我……我那天看她家里出来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我就打了声招呼,这女人说是她堂兄,

&ep;&ep;来看看她……她来了这么久,家里偶尔有两个亲戚过来也是人之常情嘛……谁还没个亲戚呢?

&ep;&ep;”油坊老板咽了咽口水:“可是现在听说她是那个出身,就好奇了一下……。”

&ep;&ep;“我有个亲戚怎么了?”七娘哆嘹着道:“我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ep;&ep;“你是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是……你的亲戚,你说,住在哪里?”田径扭头继续问

&ep;&ep;“我……我这样的出身,亲戚见到了,就是来看看,怎么会告诉我,住在那儿呢?”七娘低头辩解:“我现在还是自由之身,我跟张大贵是有夫妻名分的,他还给过我我的卖身契和婚书……。,,

&ep;&ep;“不对啊,她那个亲戚说,他家住在北崇府杨树县点花街。”谁知道那油坊老板的记忆却好:“我还说有机会去北崇府,路过杨树县,也有个朋友可以寻了。”

&ep;&ep;“你记得这么清楚?”丁田有点怀疑。

&ep;&ep;谁知道那个油坊老板还没等开口,有个胖胖的妇人就蹿了出来,一手揪住油坊老板的耳朵:“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看这个女人流口水了?不然那些事情你能记得那么清?”

&ep;&ep;妇人胖胖的身躯挤过来,丁田一下子就被挤开了,田径也赶紧给这妇人让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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