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ep;&ep;“太守大人,恐怕这是有去无回。”韩浩道。

&ep;&ep;王匡深以为然,推脱身体不适。

&ep;&ep;刘辩再下圣旨,让王匡将先帝遗诏送到京师。

&ep;&ep;王匡再次推辞。

&ep;&ep;明眼人都有所怀疑了。

&ep;&ep;司隶校尉朱儁更是直接建议道:“陛下,如今大汉朝经不起折腾了,请下旨将陈留王刘协召入京!”

&ep;&ep;朱儁是打算控制刘协,将一切苗头扼杀起来。

&ep;&ep;“若是逮捕了朕的弟弟,岂不是让人浮想联翩?朕偏偏不!”刘辩冷冷地道。

&ep;&ep;“陛下!”

&ep;&ep;朱儁恳求道:“此乃别有用心之人的诡计,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

&ep;&ep;“朕的威严何在?”刘辩再次拒绝。

&ep;&ep;“只要陈留王不反叛,朕就不会动手,保他一世荣华!”

&ep;&ep;刘辩当朝宣布了此事。

&ep;&ep;众人心中酸涩。

&ep;&ep;陛下就是如此真性情之人!

&ep;&ep;心胸宽阔,仿佛容纳天地。

&ep;&ep;与他争夺的帝位的兄弟,尚且能够宽容。

&ep;&ep;更何况是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们呢?

&ep;&ep;曹操、张辽、吕布等人更是感慨。

&ep;&ep;自古以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ep;&ep;他们怎么可能不担心!

&ep;&ep;只是刘辩用行动,令他们释怀了。

&ep;&ep;“陛下,可改封陈留王刘协为弘农王,迁入关中。”

&ep;&ep;这是王允给出了建议。

&ep;&ep;刘辩没有采纳。

&ep;&ep;“假的不可能成真,就算敌人强大,朕也无所畏惧。”

&ep;&ep;刘辩展现出了无比的信念。

&ep;&ep;王允忍不住怀疑,陛下该不会是引蛇出洞吧?

&ep;&ep;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

&ep;&ep;怎么可能……!

&ep;&ep;王匡两次不接受朝廷的诏书,刘辩直接下令罢免他河内太守的职务。

&ep;&ep;事到如今,王匡只能一路黑到底了。

&ep;&ep;“伪帝之命,匡不受。”

&ep;&ep;刘辩都忍不住笑了。

&ep;&ep;“王匡河内太守的职位,不是朕给的吗?难不成太傅说话,比朕还管用?”

&ep;&ep;百官心中凛然。

&ep;&ep;不久后,朝廷下达文书,斥责王匡为叛逆,悬赏他的头颅。

&ep;&ep;局势愈演愈烈!

&ep;&ep;之前在宫殿前为袁槐请命的大臣们,一个个收起膝盖,回到家中,认真写了检讨。

&ep;&ep;次日,百官齐齐上书请罪,什么认人不明之类的。

&ep;&ep;这个时候,谁还敢为太傅袁槐说话?

&ep;&ep;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叛党!

&ep;&ep;刘辩不知不觉间,瓦解了百官带来的压力。

&ep;&ep;他等的就是袁槐的后手。

&ep;&ep;身为太傅,汝南袁氏的领头人,袁槐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ep;&ep;没想到的是,袁槐的手段,竟然会如此激烈。

&ep;&ep;“侯非侯,王非王……”

&ep;&ep;这首童谣,是刘辩命贾诩散播出去的,为的就是拿捏袁槐。

&ep;&ep;只是现在,袁槐直接祭出大招“先帝遗诏”。

&ep;&ep;天下的局势顿时动荡起来!

&ep;&ep;作为执棋之人,刘辩只想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