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做空?

&ep;&ep;江浩看着对面的仇人,眼眸中一抹寒芒闪现,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p;&ep;高虎和柳易谦却面面相觑。

&ep;&ep;柳易谦为人稳重,咳咳两声道:“关总,不瞒你说,就在前几天,我们三人做多的仓位刚清空了,暂时……”

&ep;&ep;关烈强势打断:“所以,我才邀请你们做空国债。”

&ep;&ep;关烈一开口,语气很自信,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ep;&ep;这种感觉,普通人或许会敬畏。

&ep;&ep;但高虎和柳易谦却微微皱起眉头。

&ep;&ep;但,两人都是老狐狸,不愿意得罪关烈,目光不由转向江浩。

&ep;&ep;“这位,想必就是在港岛以小博大,一战成名的江总吧?”关烈一直观察两人的表情,见状,也看向江浩,赞赏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佩服!”

&ep;&ep;江浩压下心头的杀意,微微一笑:“关总说笑了,我不过是运气好,哪比得上关总。”

&ep;&ep;江浩不想接话,但关烈却不想放过他,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浩道:“江总,我刚才的提议,你怎么看?”

&ep;&ep;呵呵……

&ep;&ep;我怎么看?

&ep;&ep;江浩心中冷笑,嘴上却很客气的反问道:“关总,看你信心满满,应该是有很大的胜算吧?”

&ep;&ep;一句话,将皮球又踢了回去。

&ep;&ep;关烈哈哈一笑:“既然江总开了口,那我也开门见山了。”

&ep;&ep;“我们洗耳恭听。”柳易谦也笑道。

&ep;&ep;关烈往后一靠,点上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沉声道:

&ep;&ep;“首先,从形势上看,财正部除非是眼瞎了,才会将保值补贴率从12个点,加到14个点,这已经比银行3年期都高了1.6个点,太不理智,太不划算了!”

&ep;&ep;江浩和柳易谦默默点头。

&ep;&ep;“可我听说,唐经开手眼通天,万一他拿到了内幕消息,怎么办?”高虎不服气的问道。

&ep;&ep;关烈脸色一沉,敲了敲桌子,语气森冷道:“所以,这就是我邀请三位的目的。”

&ep;&ep;“咱们内地发展慢,金融业更是落后国外几十年,我身为证券业的一员,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

&ep;&ep;“假如,我是说假如……”

&ep;&ep;关烈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ep;&ep;“假如,唐经开真的拿到了内幕消息,如果我不去阻止他,让他在这次交易中赚的盆满钵满,你们想想看,会有什么后果?”

&ep;&ep;这话一出,众人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ep;&ep;许久。

&ep;&ep;柳易谦打破沉默:“他尝到了甜头,会肆无忌惮……”

&ep;&ep;“对!”

&ep;&ep;砰一一

&ep;&ep;关烈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慷慨激昂道:“唐经开就会变成一个瘾君子,一个吸粉上瘾的瘾君子,利用内幕消息,肆无忌惮的破坏规则,长此以往,这个市场会怎么样?”

&ep;&ep;“会变成一滩臭水沟。”

&ep;&ep;“一滩充满垃圾、粪便的臭水沟。”

&ep;&ep;“而其他人,会甘心吗?不,他们会变得同流合污!”

&ep;&ep;“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ep;&ep;“中海的金融圈,也不欢迎这种破坏规则,违规看牌的裙带资本。”

&ep;&ep;“所以,我郑重邀请三位,狙击唐经开。”

&ep;&ep;关烈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ep;&ep;高虎听的热血沸腾。

&ep;&ep;柳易谦也微微颔首。

&ep;&ep;江浩虽然心中不齿关烈,但他的这几话,却挑不出毛病。

&ep;&ep;后世,唐经开,的确是开创了内地资本市场上“违规看牌”的先河。在接下来的数年,更是将这点发扬的肆无忌惮。

&ep;&ep;最后,天怒人怨。

&ep;&ep;被上层一纸通告,清算破产了。

&ep;&ep;这一世,我该怎么办?

&ep;&ep;守护正义?

&ep;&ep;报仇雪恨?

&ep;&ep;江浩微微一怔,忽然下意识摸了摸藏在胸口的护身符,眼神渐渐变得坚毅起来。

&ep;&ep;不过,高虎却心动了。

&ep;&ep;“关总,对于你的提议,我个人很心动。”高虎扫视一眼众人,道:“万一……唐经开如果真的手握底牌,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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